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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 張監生言旋故裡 趙玉兒甘守空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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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祿山的子孫,流落到南方去的。

    你既嫁了我,就喚做安三娘便了。

    」這一夜,就買了三牲祭祀。

    兩個沒廉恥的,拜了天地。

    權在船裡做親,把五錢銀子,與船上買酒吃。

     他兩個在艙傳杯弄盞,吃得爛醉。

    此時正是七月初旬還是熱的,兩個都脫得赤條條。

    扯來床上席子攤在那船闆上,阿龍把婦人揿倒在地,挺著醉吊射那醉逼。

    隻頂進去,就有sao水亂流。

    一個不知高低價,搗這個不知死活價去。

    婦人口裡哼了叫,叫了哼,也不顧船旁百人行走。

    從古來老妓氵?娼,沒一個賽得他過。

    雖是命裡犯了桃花,不料他這般狂騷,弄到二更船上人都睡了,兩個酒也醒了。

    方才爬起來,又把冷酒大家吃了幾瓯,上床去睡。

     次日,找還了糧船上船錢。

    雇了一輛車子,雙雙入城。

    怕正陽門近張三監生下處,反從順城門進去。

    先尋個飯店歇下,托那店主人次日尋房,卻尋在戲子聚集的左近,請了教師教三娘子的戲,教阿龍的鼓闆。

    後來三娘子學會些雜戲,阿龍學會了鼓闆,合在鄭皇親家班裡,倒也做了二三年生意。

    隻為三娘子被人弄得多了,忽然一日,小腹子疼痛起來,隻一周時,就嗚呼哀哉了。

    他原是好好人家的女兒,又嫁在好好人家做媳婦,隻為一念之差,再不改過自新,終於堕落。

    故此一世沒結果,悔死他鄉。

    有詩為證:婦人水性古來聞,亦須常把身心束;隻緣夫主少年疑,學樣思量圖飽欲。

     張郎李友聚歡娛,陰中任憑陽洗浴;奇氵?不過廿餘年,留與千秋作忠告。

     如今丢過了第一個氵?女。

    且說張三監生,因為雇船未便,與浦親家商量了,隻得雇了四乘騾轎,跟随的男女雇了六個騾子,往南進發。

    頭一夜,出城遲了,走不多路,就住在長店地方。

    雖是個小小去處,萬曆年間,民安物阜,憑他大财主大行李,随處可歇,并無盜賊騷擾。

     張三監生睡到半夜,夢見自己到都城隍廟裡,上殿叩頭。

    都城隍道:「張某隻因你改卻前非,不貪邪氵?了,故此不減你的官祿,不缺你的衣食,止少了十年壽算。

    這經曆官兒,原沒甚滋味。

    你到任後,就該與你兒子援例入監。

    有了小小前程,便可保守家業。

    家裡的田産,還有些是你侄兒收著。

    明年速速告病回去,料理一年,就要辭世去了。

    趙玉兒是你的老婆,不須憂他改嫁。

    」張三監生叩頭稱謝,陡然驚醒,才知是南柯一夢。

    當夜說與趙玉兒知道。

    次日也說與兒子張自□,十分歎異。

     一路閑話休題。

    到了黃家營,渡過了黃河,在清江浦雇了兩隻蓬子船,直到儀真縣地方。

    隻因官冷,沒有衙役來接。

    依舊自己雇了江船,一帆順風竟到水西門泊下。

    就以近就近,水西門裡租了一所房子,安頓了家眷。

    擇了吉日上任。

    停不多時,在上元縣起了随任納捐的文書,替兒子張自□納了捐。

    不等京咨到手,先去國子監,見了祭酒司業,走班坐監。

    雖然文字不濟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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