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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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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史中乃以将略自許高聰微習弓馬,乃以将略自許,魏孝文銳意南讨,專訪王肅以軍事。

    聰托肅願以偏裨自效。

    肅言之于帝,故假聰輔國将軍,受肅節度,同援渦陽。

    聰躁怯少威重,及與賊交,望風退敗,孝文恕死,徙平州(《高聰列傳》)以為死之晚也趙修嬖幸,高聰深朋附,及诏追贈修父聰為碑文,出入同載,觀視碑石,聰每見修,迎送盡禮。

    聰又為修作表,陳當時便宜,教其自安之術,由是疊相親狎。

    修死,李憑甄琛皆被黜落,聰深用危慮,而先以疏宗之情,曲事高肇,竟獲自免,肇之力也。

    修之任勢,聰傾身事之,及死,言必毀惡。

    茹皓之寵,聰又媚附,每相招命,稱皓才識,非修之俦。

    乃因皓啟請田宅,皆被遂許,乃皓見罪戮聰,以為死之晚也。

    (同上) 并令燒指吞炭出家為尼高聰有妓十餘人,有子無子,皆注籍為妾,以悅其情。

    及病,欲不适他人,并令燒指吞炭,出家為尼。

    (同上) 楊使君有千裡眼楊逸為政愛人,尤憎豪猾,廣設耳目,善惡畢聞。

    其兵吏出使下邑,皆自持糧,人或為設食者,雖在暗室,終不敢進,鹹言楊使君有千裡眼,那可欺之。

    (《楊播列傳》)似貧士市瓜取其大者楊曲選二十餘年,獎擢人倫,以為己任,然取士多以言貌,時緻謗言,以為之用人,似貧士市瓜,取其大者。

    暗聞不以為意。

    其聰記強識,半面不忘,每有所召,或單稱姓,或單稱名,無有誤者。

    後有選人魯漫漢,自信猥賤,獨不見識,曰:卿前在元子思坊,騎秃尾草驢,經見我不下驢,以方翅障面,我何不識卿。

    ”漫漢驚服,又調之曰:名以定體,漫漢果自不虛。

    ”(同上) 騎牛從軍王誦弟衍字文舒,名行器藝,亞于誦,位光祿大夫、廷尉卿、揚州刺史、大中正、度支七兵二尚書、太常卿,出為散騎常侍、西兖州刺史,為朱仲遠所禽,以其名望不害,令騎牛從軍,久乃見釋,還洛,孝靜初,位侍中,卒敕給東園秘器,贈尚書令司徒公,谥曰文獻。

    (《王肅列傳》)盧八問訊劉二齊文宣崩,文士并作挽歌,楊遵彥擇之,員外郎盧思道用八首,劉逖用二首,餘人多者不過三四,中書郎李戲逖曰:盧八問訊劉二。

    ”逖銜之。

    乾明元年,兼員外散騎常侍,使策梁主蕭莊,還兼三公郎中。

    武成時,和士開寵要,逖附之,正授中書侍郎,入典機密,時李獻賦,言天保中被讒,逖摘其文奏曰:诽謗先朝大不敬。

    ”武成怒,大加鞭樸,逖喜,複前恨曰:高捶兩下,執鞭一百,何如呼劉二時。

    ”(《劉芳列傳》)黃扁瓜少師郭祚為侍中金紫光祿大夫,并州大中正,遷尚書右仆射,領太子少師,曾從幸東宮,魏明帝幼弱,祚持一黃扁瓜出奉之。

    時應诏左右趙桃弓與禦史中尉王顯疊相唇齒,深為帝所信,祚私事之,時人謗祚者号為桃弓仆射,黃扁瓜少師。

    (《郭祚列傳》)下殿就視而答淮南太守楊纟林,嘗與十餘人同來谒見,隋炀帝問谒者大夫張乾威曰:其首立者為誰?”乾威下殿就視而答曰:淮南太守楊纟林。

    ”帝謂乾威曰:卿為谒者大夫,而乃不識參見人,何也?”乾威對曰;臣非不識楊纟林,但慮不審所以,不敢輕對。

    石建數馬足,蓋慎之至。

    ”帝甚嘉之。

    (《張彜列傳》)牛象鬥于江南魏孝昌之後,天下多務,世人競以吏工取達,文學大衰,司州中從事宋遊道以公斷見知,時與通直常侍邢昕嘲谑,昕謂之曰:世事同知文學外。

    ”遊道有慚色。

    興和中,以本官副李象使于染,昕好忤物,人謂之牛,是行也,議者謂之牛象鬥于江南。

    (《邢巒列傳》)買黃紙寫而送之袁翻祖瑩,位望通顯,文筆之美,見稱先達,以邢邵藻思華贍,深共嫉之。

    每洛中貴人拜職,多憑邵為謝章表,嘗有一貴勝,初授官,大事賓食,翻與邵俱在坐,翻意主人托其為讓表,遂命邵作之,翻甚不悅,每告人雲:邢家小兒常客作表章,自買黃紙,寫而送之。

    ”邵恐為翻所害,乃辭以疾。

    (同上) 晝入内閣為狗所吠邢子才有齋不居,坐卧恒在一小屋,果餌之屬,或置之梁上,賓至下而取啖。

    天姿質素,特安異同,士無賢愚,皆能傾接。

    對這或解衣覓虱,且與劇論。

    有書甚多,而不甚雠校,見人校書,笑曰:何愚之甚,天下書至死讀不可鮂,焉能始複校此?”日思誤書,更是一适。

    妻弟李季節,才學之士,謂子才曰:世間人多不聰明,思誤書,何由能得?”子才曰:若思不能得,便不勞讀書。

    ”與婦甚疏,未嘗内宿,自雲:嘗晝入内閣,為狗所吠。

    ”言畢便撫掌大笑。

    性好論賞,又不能閑,獨公事歸休,恒須賓客自伴。

    (同上) 說思安被害之苦定州流人解慶賓史弟,坐事俱徒揚州,弟思安背役亡歸,慶賓懼後役追責,規絕名貫,乃認城外死屍,詐稱其弟為人所殺,迎歸殡葬,頗類思安,見者莫辨。

    又有女巫陽氏,自雲見鬼,說思安被害之苦,饑餓之意。

    慶賓又誣疑同軍兵蘇顯甫李蓋等所殺,經州訟之,二人不勝楚毒,各自疑引,獄将決竟,侍中都督江西諸軍事李崇疑而停之,密遣二人非州内所識者,僞從外來,詣慶賓告曰:仆住在北州,比有一人見過寄宿,夜中共語,疑其有異,便即诘問,乃雲是流兵背役,姓解字思安,時欲送官,苦見求及,稱有兄慶賓今住揚州相國城内,嫂姓徐,君脫矜憫,為往告報,見申委屈,家兄聞此,必重相報,今但見質,若往不獲,送官何晚,是故相造,指申此意,君欲見顧幾何,當放賢弟,若其不信,可見随看之。

    ”慶賓怅然失色,求其少停。

    此人具以報崇,攝慶賓問之,伏引,更問蓋等,乃雲自誣,數日之間,思安亦為人縛送,崇召女巫視之,鞭笞一百。

    (《李崇列傳》)善用三短李諧為人短小六指,因瘿而舉頤,因跛而緩步,因謇而徐言,人言李諧善用三短。

    (同上) 藝眉有效然後樹須李庶生而天閹,崔谌調之曰:教弟種須,以錐鮂刺作孔,插以馬尾。

    ”庶曰:先以此方,回施貴族,藝眉有效,然後樹須。

    ”世謂谌門有惡疾,以呼沱為墓田,故庶言及之。

    邢子才在傍大笑。

    (同上) 竊言羊車鹿車何所迎李若聰敏,頗傳家業,風采詞令,有聲邺下。

    坐兄庶事徒臨海,乾明初追還,後兼散騎常侍,大被親狎,加儀同三司。

    若性猾稽,善諷誦,數奉旨詠詩,并使說外間世事可笑樂者,凡所話言,每多會旨。

    嘗在省中趨而前卻,對答學奏事之象,和士開聞而奏之。

    齊武成帝每狎弄之,武成以斛律金舊老,每朝賜羊車上殿,金曾使人奏啟,若為舍人,誤奏雲在阙下,诏命出羊車,若重思,知金不至竊言羊車鹿車何所迎。

    帝聞亦笑而不責。

    又帝于後園講武,令若為吳将,皇後皆出,引若當前,觀其進止俯仰,事罷,遣使謝之,厚加賞賜。

    韓長鸾等忌惡之,密眐其短,坐免官,未幾,诏複本官。

    隋開皇中,卒于秦王府谘議。

    (同上) 百三郡國詩魏太和中,崔光依宮商角徵羽本音而為五韻詩,以贈李彪,彪為十二次詩以報光,光又為百三郡國詩以答之,國别為卷,為百三卷焉。

    (《崔光列傳》)并以刀劍自衛崔僧深坐兄僧與沙門法秀謀反,徒薄骨律鎮,後位南青州刺史,元妻房氏,生子伯馬伯骥,後薄房氏,納平原杜氏,與俱徒,生四子,伯鳳祖龍祖螭祖虬。

    僧深得還之後,絕房氏,遂與杜氏及四子寓青州。

    伯馬伯骥與母房居冀州,雖往來父間,而心存母氏,孝慈之道,頓阻一門。

    僧深卒,伯馬奔赴,不敢入家,寄哭寺門。

    祖龍剛躁,與兄伯馬訟嫡庶,并以刀劍自衛,若怨雠焉。

    (《崔亮列傳》)惜錢不買崔和位平昌太守,家巨富,而性吝,埋錢數百斛。

    其母李春思堇,惜錢不買。

    子軌字啟則,盜錢百萬,背和亡走。

    (同上) 以身為婢裴植母,夏侯道遷姊也,性甚剛峻,于諸子皆如嚴君,長成後非衣蝁不見,小有罪過,必束帶伏門,經五三日乃引見之,督以嚴訓,唯少子愆得以常服見之,旦之溫。

    植在瀛州也,其母年逾七十,以身為婢,自施三寶布衣麻,手執箕帚,于沙門寺灑掃。

    植弟瑜粲行,并亦奴仆之服,泣涕而從,有感道俗,諸子各以布帛數百贖免,其母于是出家為比邱,入嵩高,積歲及還家。

    (《裴叔業列傳》)不以沾濡改節裴粲曾詣清河王怿,下車始進,便屬暴雨,粲容步舒雅,不以沾濡改節,怿乃令人持蓋覆之,歎謂左右曰:何代無奇人。

    ”性好釋學,親升講座,雖持義未精,而風韻可重,但不涉經史,終為知音所輕。

    (同上) 仆白君魏孝武初,裴粲出為骠騎大将軍、膠州刺史,屬時亢旱,士人勸令禱于海神,粲憚違衆人,乃為祈請,直據胡床舉杯曰:仆白君”。

    左右雲:前後例皆拜谒。

    ”粲曰:王嶽視三公,四渎視諸侯,安有方伯緻禮海神?”卒不肯拜。

    (同上) 豈有此理裴粲為膠州,時青州叛賊耿翔寇亂三齊,粲唯高談虛論,不事防禦之術,翔乘其無備,掩襲州城,左右白言賊至,粲雲:豈有此理?”左右又言已入州門,粲乃徐雲:耿王可引上廳事,其餘部衆,且付城人。

    ”尋為翔害,送首于梁。

    (同上) 縱聞亦不解柳遠字季雲,性粗放,無拘檢,時人或謂之柳癫。

    好彈琴,耽酒,時有文詠。

    魏孝武初,除儀同開府參軍事,放情琴酒之間,每出行返,家人或問消息,答雲:無所聞,縱聞亦不解。

    ”後客遊卒。

    (同上) 大飲溺衣如此夏侯道遷不聘正室,唯有子數人,長子,字元廷,曆鎮遠将軍、南兖州大中正。

    性好酒,居喪不戚,醇醪肥鮮,不離于口,沽買飲啖,多所費用。

    父時田園貨賣略盡,人間債猶數千餘匹,谷食至常不足,弟妹不免饑寒。

    初,道遷知好酒,不欲傳授國封,未亡前,忽夢見征虜将軍房世寶至其家廳事,與其父坐,屏人密言,心驚懼,謂人曰:世寶為官,少間必擊我也。

    ”尋有人至雲:官呼郎。

    ”随召即去,遣左右杖之二百,不勝楚痛大叫,良久乃悟,流汗徹于寝具。

    至明,前京城太守趙卓詣之,見其衣濕,謂曰:卿昨夜當大飲,溺衣如此。

    ”乃具陳所夢。

    先是旬餘,秘書監鄭道昭暴病卒,聞謂卓曰:人生何常,唯當縱飲。

    ”于是昏酣遂甚,夢後二日,不能言,針之乃得語,而猶虛劣,俄悶而死。

    洗浴者視其屍體,大有杖處,青赤隐起,二百下許。

    贈钜鹿太守。

    初,與南人辛谌庾遵江文遙等,終日遊聚,酣飲之際,恒相謂曰:人生局促,何殊朝露,坐上相看,先後間耳,脫有先亡者,于良辰美景,靈前飲宴,倘或有知,庶共歆飨。

    ”及亡後,三月上已,諸人相率至靈前,仍共酌飲。

    時日晚天陰,室中微暗,鹹見在坐,衣服形容,不異平昔,時執杯酒,似若獻酬,但無語耳。

    家客雍僧明心有畏恐,披簾欲出,便即僵仆,狀若被毆。

    從兄欣宗雲:今是節日,諸人憶弟疇昔之言,故來共飲,僧明何罪而被嗔責?”僧明便悟,而欣宗鬼語,如平生,并怒家人,皆得其罪,又發陰私竊盜,鹹有次緒。

    (《夏侯道遷列傳》)令觀者改容也李元護為齊州刺史,三年卒,病前月餘,京師無故傳其兇問,又城外送客亭柱,有人書曰:“李齊州死。

    ”綱佐餞别者,見而拭之,後複如此。

    元護妾伎十餘,聲色自縱,情欲既甚,支骨稍消,須長二尺,一時落盡,及将亡,謂左右曰:吾嘗以方伯簿伍至青州,士女屬目,若喪過東陽,不可不好設儀衛,哭泣盡哀,令觀者改容也。

    ”家人遵其誡。

    (《李元護列傳》)每自稱六十九傅永後為南兖州刺史,年逾八十,猶能馳射盤馬奮稍,常諱言老,每自稱六十九,還京,拜光祿大夫,卒贈齊州刺史。

    (《傅永列傳》)以斧斫出之于坎傅永妻賈氏既葬永于東清河,永昔營宅兆葬父母于舊鄉,賈于此強徙之,與永同處,永宗親不能抑。

    葬已數十年矣,棺為桑棗根所束,去地尺餘,甚為周固,以斧斫出之于坎,時人鹹怪。

    (同上) 吾昨夜夢傅融南徙渡河,家于磐陽,為鄉闾所重,性豪俠,有三子,靈慶靈根靈越,并有才力,融以自負,謂足為一時之雄,嘗謂人曰:吾昨夜夢有一駿馬,無堪乘者,人曰:何由得人乘?’有一人曰:唯傅靈慶堪乘此馬。

    ’又有弓一張,亦無人堪引,人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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