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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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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)用春秋時戰法房盧用春秋時戰法,以車二千乘缭營,騎步夾之,既戰,賊乘風噪,牛悉髀栗,賊投刍而火之,人畜焚燒,殺卒四萬,血丹野,殘衆才數千,不能軍。

    盧還走行在,見帝肉袒請罪,帝宥之,使裒夷散,複圖進取。

    盧雅自負以天下為己任,然用兵本非所長,其佐李揖劉秩等皆儒生,未嘗更軍旅,盧每詫曰:彼曳落河雖多,能當我劉秩乎?”(《房盧列傳》)薦為郎官代宗時,州刺史月俸至千缗,方鎮所取無藝,而京官祿寡薄,自方鎮入八座,至謂罷權。

    薛邕由左丞貶歙州刺史,家人恨降之晚。

    崔甫任吏部員外,求為洪州别駕,使府賓佐,有所忤者,薦為郎官,其當遷台閣者,皆以不赴取罪去。

    (《李泌列傳》)疊署二封李澄始封隴西公,後乃進王爵,每上章必疊署二封,士大夫笑其野。

    (《李澄列傳》)衆請俟免喪窦參遷奉先尉,男子曹芬兄弟隸北軍,醉,暴其妹,父救不止,恚赴井死。

    參當兄弟重辟,衆請俟免喪,參曰:父由子死,若以喪延,是殺父不坐。

    ”皆榜殺之,一縣畏伏。

    (《窦參列傳》)目為喜鵲窦申參族子也,為給事中,參親愛每除吏,多訪申,申因得招賂,漏禁密語,故申所至,人目為喜鵲。

    帝聞以戒參,且曰:是必為累,不如斥之。

    ”參以情訴曰:臣無缰子姓,申雖疏屬,無他惡。

    ”帝曰:汝雖自保,如外言何。

    ”參固陳丐。

    (同上) 遺矢于地孫李元平陶公達張劉承誡率輕薄子,遊關播門下,能侈言誕計,以功名自喜。

    播謂皆将相材,數請帝用之。

    元平本宗室疏裔,好論兵,鄙天下士大夫無可者,人人怨疾之。

    李希烈叛,帝以汝州據賊沖,刺史疲軟不勝任,播盛稱元平,帝召見,拜左補阙,不數日檢校吏部郎中、兼汝州别駕,知州事。

    元平始至,募士築郛浚隍,希烈陰使亡命應募,凡納數百人,元平不寤,賊遣李克誠以精騎薄城,募者内應,縛元平馳見希烈,遺矢于地,希烈以其渺小無須,戲克誠曰:使爾取元平,乃以其子來邪?”因罵曰:盲宰相使汝當我,何待我淺邪?”僞署禦史中丞,播聞詫曰:“元平事濟矣。

    ”謂必覆賊而建功也,左右笑之。

    無何,僞署為宰相,有告其貳者,元平斷一指自誓。

    公達等以元平屈賊,皆廢不用。

    (《關播列傳》)有司通醜韋绶檢校戶部尚書,為山南西道節度使,入辭請門戟十二以行,又乞賜錢二百萬,官子元鼎太常丞。

    帝以舊恩許之。

    绶耄而貪,不能事軍政,綱紀亂弛,卒贈尚書右仆射。

    帝遣中人吊其家,有司谥通醜,故吏以為言,改缪醜,不報罷。

    (《韋绶列傳》)銀杯羽化矣柳公權善書,公卿以書贶遺蓋钜萬,而主藏奴或盜用,嘗貯杯盂一笥,鄊識如故,而器皆亡,奴妄言叵測者,公權笑曰:銀杯羽化矣。

    ”不複诘,唯研筆圖籍,自砲秘之。

    (《柳公權列傳》)仰給縣官馬萬蹄鄭餘慶奏議,類用古語,如仰給縣官馬萬蹄,有司不曉何等語,人訾其不适時。

    (《鄭餘慶列傳》)已而複冠韋渠牟,京兆萬年人,工部侍郎述從子也,少警悟,工為詩,李白異之,授以古樂府,去為道士不終,更為浮屠,已而複冠,浙西韓蟦表試校書郎,進至四門博士。

    自稱儒者王锷初附太原王罖為從子,以婚閥自高,罖子弟亦藉锷多得官。

    又嘗讀春秋,自稱儒者,士頗笑之。

    (《王锷列傳》)襄樣節度初,襄有髹器。

    天下以為法。

    至于頁為節度使驕蹇,故方帥不法者,号襄樣節度。

    (《于頁由由列傳》)當以自求字仆李逢吉素厚待茅,嘗與書曰:足下當以自求字仆,吾當以利見字君。

    ”辭頗猥昵。

    (《李逢吉列傳》)字三缣裴度修福先寺,将立碑,求文于白居易,皇甫怒曰:近舍而遠取居易,請從此辭。

    ”度謝之,即請鬥酒,飲酣,授筆立就,度贈以車馬缯彩甚厚,大怒曰:自吾為顧況集序,未嘗許人,今碑字三千,字三缣,何遇我薄邪?”度笑曰:不羁之才也。

    ”從而酬之。

    嘗為蜂螫指,購小兒斂蜂,搗取其液。

    一日,命其子錄詩,一字誤,诟躍呼杖,杖未至,齧其臂血流。

    (《皇甫列傳》)詐窮得罪開成中,蕭本詐窮得罪,诏韋博與中人籍其财,中人利寶玉,欲竊取去,博奪還,簿無遺赀。

    (《韋博列傳》)二歲乃得見王涯從弟沐,客江南困窮,來京師谒涯二歲乃得見,許以祿仕,難作亦死。

    (《王涯列傳》)造榜天也帝嘗作賦,诏學士皆和,獨陸最先就,帝覽之,歎曰:貞元時,陸吳通元兄弟善内廷文書,後無繼者,今朕得之。

    ”始得舉進士,時方遷幸,而六月榜出,至是每甚暑他學士辄戲曰:造榜天也。

    ”以譏進非其時。

    (《陸列傳》)仆前不責孫翭性通簡,不矯饬,嘗曰:士苟有行,不必以己長形彼短,己清彰彼濁。

    ”每對客,奴童相诟曳仆于前不之責,曰:若特怒,心即自撓矣。

    ”(《朱樸列傳》)月有獲焉陽城服用無赢副,客或稱其佳可愛,辄喜舉授之。

    有陳苌者,侯其得俸,常往稱錢之美,月有獲焉。

    (《陽城列傳》)其卦三百六十五張志和居江湖,自稱煙波釣徒,著元貞子,亦以自号,有韋詣者。

    為撰内解,志和又著太易十五篇,其卦三百六十五。

    (《隐逸列傳》)以瓦為之谷那律,魏州昌樂人,貞觀中,累遷國子博士,淹識群書,褚遂良嘗稱為“九經庫”,遷谏議大夫,兼弘文館學士,從太宗出獵,遇雨沾漬,因問曰:油衣若為而無漏邪?”那律曰:以瓦為之當不漏。

    ”帝悅其直,賜帛二百段。

    (《儒學列傳》)味道必死杜審言字必簡,襄州襄陽人,晉征南将軍預遠裔,擢進士,為隰城尉,恃才高,以傲世見疾。

    蘇味道為天官侍郎,審言集判出,謂人曰:味道必死。

    ”人驚問故,答曰:彼見吾判且羞死。

    ”又嘗語人曰:吾文章當得屈宋作衙官。

    吾筆當得王羲之北面。

    ”其矜誕類此。

    (《文藝列傳》)甚為造化小兒相苦杜審言病甚,宋之問武平一等省候何如,答曰:甚為造化小兒相苦,尚何言?然吾在,久壓公等,今且死,固大慰,但恨不見替人雲。

    ”(同上) 謹聞命李眅征高麗,元萬頃管書記,責力命别将郭待封以舟師赴平壤,馮師本載糧繼之,不及期,欲報責力而恐為諜所得,萬頃為作離合詩遺責力,責力怒曰:軍機切遽,何用詩為。

    ”欲斬待封,萬頃言狀乃免。

    又使萬頃草檄讓高麗,而譏其不知守鴨渌之險,莫支離報曰:謹聞命。

    ”徙兵固守,軍不得入。

    高宗聞之,投萬頃嶺外。

    (同上) 日執笏立簾外孫宋之為連州參軍,刺史聞其善歌,使教婢,日執笏立簾外,唱吟自如。

    (同上) 伏身為犧閻朝隐累遷給事中、仗内供奉,武後有疾,令往禱少室山,乃沐浴伏身俎盤為犧,請代後疾,還奏,會後亦愈,大見褒賜。

    (同上) 堯時位侍中張果善息氣,能累日不食,數禦美酒,嘗雲:我生堯丙子歲,位侍中。

    ”其貌實年六七十。

    時有邢和璞者,善知人夭壽,師夜光者,善視鬼,帝令和璞推果生死,懵然莫知其端。

    帝召果密坐,使夜光視之,不見果所在。

    笑典氏曰:嘻!群兒相與為神怪也。

    ”(《方伎列傳》)紫袍二主事何如楊國忠大選,因就第唱補帷,女兄弟觀之,士之醜野蹇伛者呼其名,辄笑于堂,聲徹諸外,士大夫诟恥之。

    先是,有司已定注,則過門下,侍中給事中按閱,有不可黜之。

    國忠則召左相陳希烈隅坐,給事中在旁,既對注,曰:已過門下矣。

    ”希烈不敢異。

    侍郎韋見素、張倚與本曹郎趨走付堂下,抱案牒,國忠顧女弟曰:紫袍二主事何如?”皆大噱。

    鮮于仲通諷選者鄭等願立碑省戶下以頌德,诏仲通為頌,帝為易數字,因以黃金識其處。

    (《外戚列傳》)判國子監魚朝恩好引輕浮後生處門下,講五經大義,作文章,謂才兼文武,徼伺誤寵。

    永泰中,诏判國子監,兼鴻胪禮賓内飛龍閑廄使,封鄭國公。

    始詣學,诏宰相、常參官、六軍将軍悉集,京兆設食,内教坊出音樂俳倡侑燕,大臣子弟二百人,朱紫雜然,為附學生外列庑次,又賜錢千萬,取子錢供秩飯。

    每視學,從神策兵數百,京兆尹黎率錢勞從者,一費數十萬,而朝恩色常不足。

    (《宦者列傳》)敕使墓戶是時,諸道歲進閹兒,号私白,閩嶺最多,後皆任事,當時謂閩為中官區薮。

    鹹通中,杜宣猷為觀察使,每歲時遣吏緻祭其先,時号敕使墓戶。

    宣猷卒,用群宦力,徙宣歙觀察使。

    (同上) 獬豸不學而能觸邪侯思止,雍州醴泉人,貧阇不治業,為渤海高元禮奴,詭狠無良,恒州刺史裴貞笞吏,吏積怨,教恩止告舒王元名與貞謀反,付周興鞫訊,皆夷宗,拜思止遊擊将軍,元禮懼,引與同坐,密教曰:上不次用人,如問‘君不識字’,宜對‘獬豸不學而能觸邪,陛下用人安事識字。

    ’”無何,後果問,思止以對,後大悅。

    (《酷吏列傳》)不爾受孟青侯思止本人奴,言語俚下,嘗按魏元忠,讓曰:亟承白司馬,不爾受孟青。

    ”洛陽有白司馬坂,将軍有孟青棒,即殺琅琊王沖者。

    (同上) 今味苦郭弘霸再遷右台侍禦史大夫,魏元忠病,僚屬省候,弘霸獨後入,憂見顔間,請視便液,即染指嘗,驗疾輕重,賀曰:甘者病不瘳,今味苦,當愈。

    ”喜甚,元忠惡其媚,暴語于朝。

    (同上) 闌得之周利貞者,亡其系,武後時調錢塘尉,時禁捕魚,州刺史飯蔬,利貞忽饋佳魚,刺史不受,利貞曰:此闌魚,公何疑。

    ”問其故,答曰:适見漁者,擒不獲,而有魚焉,闌得之。

    ”刺史大笑。

    (同上) 偷江東集羅紹威多聚書,至萬卷,江東羅隐工為詩,紹威厚币結之,通譜系昭穆,因目己所為詩為偷江東集雲。

    (《藩鎮列傳》)稱孤稱寡人朱滔王武俊官屬共議:右有七國,連衡共抗秦,今公等在此,李大夫在郓,請如七國,并建号,用天子正朔。

    且師在外,其動無名,豈長為叛臣,士何所歸?宜擇日定約,順人心,不如盟者,共伐之。

    ”滔等從之。

    滔以安祿山史思明皆起燕,俄覆滅,惡其名,以冀,堯所都,因号冀,武俊号趙,田悅号魏,李納号齊。

    建中三年冬十月庚申,為壇魏西祀天,各僭為王,滔與武俊等三讓乃就位,滔為盟主,稱孤,武俊悅及納稱寡人。

    是日,三叛軍上有雲氣頗異,馬燧望笑曰:“是雲無知,乃為賊瑞邪?”(同上) 吾為先子報仇耳許敬宗嬖其婢,因以繼室,假姓虞。

    子昂之,敬宗怒黜虞,奏斥昂嶺外,及病,乃表還。

    敬宗卒年八十一。

    太常博士袁思古議:敬宗棄子荒徼,女嫁蠻落,谥曰缪。

    ”其孫彥伯訴思古有嫌,诏更議,谥曰恭。

    彥伯,昂子也,頗有文,敬宗晚年,不複下筆,凡大典冊,悉彥伯為之,嘗戲昂曰:吾兒不及若兒。

    ”答曰:渠父不如昂父。

    ”後又納婢谮奏流彥伯嶺表,遇赦還,累官太子舍人,既與思古有憾,欲邀擊諸路,思古曰:吾為先子報仇耳。

    ”彥白慚而止。

    (《奸臣列傳》)為帝學之安祿山德李林甫,呼十郎,駱谷每奏事還,先問十郎何如,有好言辄喜,若謂大夫好檢校,則反手據床曰:我且死。

    ”優人李龜年為帝學之,帝以為樂。

    (《逆臣列傳》)火迫贊阝侯初,源休為京兆尹,使回纥,将還,盧杞畏其辯,能結主恩,次太原,奏為光祿卿,休怨望,故導朱僭号,為調兵食,署拜百官,事一咨之,時訂其逆甚于,脅辱大臣,多殺宗室子孫,幾于盡,每王師不利,喜見眉宇,與姚令言勸圖奉天,晝夜為賊謀,二人争自比蕭何,休顧令言曰:“成奏之業,無輩我者。

    我視蕭何,子當曹參可矣。

    ”即收圖籍貯府庫效何者,人皆笑謂為火迫贊阝侯。

    (同上) 宗權豈反者耶朱全忠以檻車送奏宗權京師,兩神策兵縻護,昭宗禦延喜樓受俘,京兆尹曳以組練,徇兩市,引頸視車外,呼曰:宗權豈反者耶?顧輸忠不效耳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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