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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 大登科罷小登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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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見了存兒,才知進學案上倒轉來第二名蔔養浩,就是蔔氏的弟蔔三官,又約王嵩在城外竹西庵相會。

    王嵩正沒滅火處,就約定了次日在竹西庵。

    來送了長老禮金一兩,蔔氏特地送了二兩,況有了太守那番事,膽子大了,兩個公然住了一夜。

     第二日申刻,又弄了一遭,大家才别。

    蔔氏千叮咛,萬囑咐,快快中了,就來娶我。

    王嵩滿口應承了,回家住了兩日,坐不過了,來拉劉子晉。

    劉子晉還沒完家裡事,王嵩隻得自到了館,安可宗還未回。

    這一夜,鮑二娘原來與王媚娘說通了,一夥兒做賊,弄了王嵩進去。

    第一夜是鮑二娘弄了,次夜,安伯良到鮑二娘房裡來,就悄悄的送王嵩到王媚娘房裡來,又換一個新娘,好不有興。

    王媚娘二十多歲,不肯生育,那東西緊緊的十分有趣。

    隻有一件,他本性原是浪的,嫁了安伯良,不甚得意。

    見了這少年風流,又能征慣戰,就二十分快活。

    陰門裡流出來的浪水,滔滔汩汩,不知多少。

    王嵩見他騷狂忒甚,扯他到床沿上來,提起兩腿,着實抽頂。

    王媚娘親哥哥親爹爹直叫,不消說了。

    下面就是辰州小閘裡的放溜,流了滿地。

    又虧是初夏時候,天氣不冷,若是冬天,完結做鍋大一塊冰了。

    王嵩心裡想道:“我弄過了好些婦女,再不見有這般浪的,越弄越高興了。

    ”直弄到四更已盡,五更初交,怕安伯良早起或者走來,隻得開了門,送小王到書樓下,夭桃接應了去。

    王媚娘回到房裡,思思想想,再也丢不下了。

    原來他曾讀書識字,平常也會太平歌兒,隻因嫁得安家不好,做下太平歌五個,将來寫在一張紙上,叫夭桃寄送王嵩。

    王嵩拆開一看,上寫道: 黃柏木蓋座房,苦人在裡邊藏。

    到晚來隻宿在苦床上,苦茶苦飯苦羹湯。

    吃在肚裡苦滿腔。

    我苦甚難當,我苦告上蒼,苦心苦膽苦五髒。

     黃柏木蓋座樓,苦人在裡頭愁。

    渾身上下苦了一個夠,一心隻要到蜜州。

    苦命人兒不自由,一夢到蜜州。

    醒來依舊在苦樓,苦風苦雨難禁受。

     黃柏木蓋座廟,苦人兒把香燒。

    苦言苦語苦禱告,苦神聖眼内苦淚抛。

    苦命的人兒你聽着,你苦實難熬,我的苦對誰學,一般苦都是前生造。

     黃柏木蓋座殿,苦人兒殿裡邊。

    高高下下苦了一個遍,到幾時使了漿領布衫。

    渾身上下甜一甜,苦的在裡邊,甜的在外邊,生生的把苦心頭咽。

     人都說黃柏苦,我倒說黃柏甜。

    我的苦更比黃柏現,渾身都被苦來煎。

    苦上心來左右難,苦海更無邊。

    苦夢兒如重山,到幾時苦盡了把甜來換。

     王嵩看完了,啧啧的歎賞道:“其正女中學士,怪不得這般風流狂蕩。

    ”吩咐夭桃道:“我怕寫回字兒,你老相公偶然翻着了,不當穩便。

    可替我上複小奶奶說,做得極好,已領教了。

    ” 安可宗已到館裡,鮑二娘、王媚娘已都不敢放肆。

    王嵩夜裡依舊仍從旁門過這邊來,桂姐隻是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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