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曰∶
美色人人好,蒼天不可欺;
當時有報應,并不爽毫厘。
話說胡氏唬了一個半死,羞愧難當,劉氏向前說道∶“氵?欲之事,人人不免的,但我先說,你房中有人;你說是兩個侍女。
今日雖然被我看見,我不怪你就是了。
”說罷,遂即退去。
胡氏喘息了半晌,說道∶“适才他三人進來看見,又往那去了?”姜勾本說∶“二嫂子放心,這件事瞞不過,如此這般被你看見,因而如此這般。
”胡氏聽到此時,才得放心,遂戲說道∶“你先進於我禮樂的罵人,我何妨為後進於禮樂的君予。
”遂乘着酒興,任憑姜勾本抽送,抽至數百,胡氏的氵?水汪洋,yin精突出,叫道∶“姜相公,我的乖兒,你可死我了。
”姜勾本說∶“我夜晚間在那屋裡死了三個,今日便是四個了。
”二人說着又抽了一會,方才洩了。
姜勾本遂即起來,彼此将衣服穿好,胡氏仍然自己獨睡,姜勾本徉長出門去了,不題。
劉氏家中的閑話亦擱過一邊,花分兩朵,各整一枝。
且說那白公子專好攀高接貴,或是那貿易商人,或是那閑住的官員,你兄我弟極其熟識。
适有一個大商人,聞知有個桃園,甚是茂美。
适值春月花開如錦,一日清晨起來,特地到此觀花,及至進了桃園,看見一個年少的美女,獨自一人在亭檻觀花,那商人一見此女生的玉骨冰肌,體态宜人,百般美麗,一言難盡,看了一眼。
誰想金桃兒即刻退去,止落下一個商人并兩個小伺在園中遊走了會,眼裡看滿園桃之夭夭,心裡想的是國色佳人,痂癡的看了半晌,忽然想起對門有一位白相公,何不約去問個端的。
即忙抽身回到自己店中,着人來請白公子閑談。
你說那白公子原來是一個趨勢利的小人,一聽說這個大商人的請字,就把姜勾本在胡氏房中去的事情丢在一邊,即刻随那人來到店中。
這商人見白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