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斬愚夫;
雖然不見人頭落,暗裡教君骨髓枯。
且說程奉同伴的朋友,見程奉時常日裡閉門昏睡,少見出外,有時略略走得出來,呵欠連天,像夜間不曾得睡一般。
又不曾見份搭伴夜飲,或者中了宿醒;又不曾見份妓館留連,或者害了色病,不知為何如引。
及來牽他那裡吃酒宿娼,未到晚必定要回店中,并不肯少留在外邊一更二更的。
衆人多各疑心道:“這個行徑,必然心下有事的光景,想見有背着人做了甚不明白的勾當了。
我們相約了,晚間候他動靜,是必要提起破他。
”當夜無色剛晚,雲容已來,程奉将他藏好,恐有疑心,反走出來談笑一會,同吃些酒。
直等大家散了。
然後關上房門,進來與雲容上床。
程奉道:“俏冤家那夜着實令我爽極,如今你可讓我好好,消受一番。
”二人言來語去,倒惹得興念如狂,雙雙忙忙卸衣脫鞋,揭開羅帳,登榻而坐。
程奉探出雙手,托那對趐乳,霎時塵柄蔔跳跳直起。
又一手扶住硬橛橛的塵柄,一手去撫那水答答的pin戶,氵?水流得不緊不緩。
程奉氵?興蕩漾,遂推倒雲容,扒在嫩鮮鮮臉上,照準花房就入,隻聽秃的一聲,那話兒兀自盡根沒腦,聳身大弄,少頃就有七百馀外,弄得乒乒乓乓,唧唧咕咕一片亂響。
雲容也不放出浪聲,扳着自家臀兒,迎湊不歇。
程奉見其騷達達的,遂推起雙股,架金蓮于肩上,重整旗槍,奮力又刺。
又一陣猛幹,不計其度數,雲容伊呀有聲,叫歡不絕。
程奉正心中如刺,複将雲容肥臀擡起,令其頭抵于床,立穩發力刺挑。
雲容信然爽利,湊迎不歇。
輾轉數十回,弄的床兀自亂響,雲容沒聲高揚,牝中暗用些啃咬氣力,弄的程奉咬牙吸氣,猛又一番狂幹。
雲容猛地裡将身豎起,雙股倒搭程奉臀兒,雙手緊勾其頸兒。
欲知後事如何?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