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芝眉,昧為欣幸!”
文英道:“荷蒙過譽,深為感激!不知尊夫人得容柳見否?”
次襄道:“夫求夫一言契合,便當肝膽相孚。
況一女子,豈複吝惜乎?”
便喚瓊娥出來。
及相見畢,次襄遂令備酒書房,三人對酌飲了一會。
次襄暗想:“我平日不曾見有這般形容,今見了龐秀才,實放心不下。
”
沉吟半晌,忽想道:“是了,我想龐生酷好女色,他與我妻原有夙好,不若以此局誘之,事必諧矣!”
遂笑容可掬,連聲贊道:“龐兄高才,定要款留在舍,啟迪小兒。
所以特設并觞,幸勿見哂。
”
文英道:“小弟才疏,何足以當大任揚”
乃舉起巨觞,擲色再飲,連吃七八大杯。
文英沉醉,把兩手摟定瓊娥,親了幾親,瓊娥羞慚滿面。
那次襄要徇自己之所欲,管什麽妻小,又滿斟一杯,文英一吸而盡,竟頭重腳輕,倒桌邊昏沉睡去。
次襄同侍婢扶到床邊,移燈照時,但見兩腮紅如胭脂點染,又把褲子脫下,露出雪白臀兒,次襄一見,魂蕩意迷。
把後庭唾沐,将yang物插進,幸yang物短小,又喜文英大醉,所以聳動移時,不覺盡根,抽到百馀,不覺□了。
瓊娥看到出神之處,不禁氵?水流出,扯住次襄求歡,次襄道:“你有舊情人在此,何須尋我。
少待片時,自有樂處。
他若醒來有言,幸汝為我解釋?”
瓊娥含笑許諾,次襄遂走進房去睡了。
俄而文英翻身醒來,覺得便門隐隐作疼,忽然想起道:“我被那□侮弄了。
”
心下勃然大怒。
隻見瓊娥忙以杯茗遞至,便回嗔作喜道:“瓊娥姐,你為何還在此處?汝夫辄敢以酒哄醉,侮辱斯文,明日與他計較,不知該得何罪?”
瓊娥移步近身而解道:“拙夫隻因醉後觸犯,罪事有逃,所以特命妾來肉袒以謝。
”
文英雖則萬分著惱,然以瓊娥低聲俏語,态度風流,禁不住春興勃然,向前抱住。
那瓊娥并不推辭,即解衣就榻,以巨物直頂香戶,隻管一聳一聳迎湊上來,文英覺pin戶有趣,極力狂抽,就有千馀,瓊娥已連丢兩次,匆匆失笑道:“弱質難禁,願姑饒我。
”
文英遂拔出來,低頭細看,隻見嫩毫浮翠,小竅含紅,再以繡枕襯腰,高招金蓮,直搗重關,往往來來。
瓊娥以手抱住文英問道:“君乃踐踏至此,不識可以償拙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