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搜索枯腸。
文英先去交卷,宗師面谕道:“諸生且回省城,待本道試畢回到江甯,方行發放。
”文英第二日即同天表起程,迎著順風。
不多時,就到天表家下。
文英家下隔有一裡遠,天表就留住文英。
隻見擺開椅桌,羅列珍馐,天表殷勤相勸。
酒飯已畢,文英緻謝,竟欲回家。
不料夫人趨出,十分款留。
文英過了一夜,明早回見母親。
李氏正在愁悶,因他妹子嬌蓮忽染痢疾,服藥無效,過了數日,竟一病而亡,舉家悼傷。
待諸事已畢,文英道:“今幸得有地主,正欲打點舉業。
不意劉夫人感我醫功,諄諄款留,以緻母親有失定省。
”說罷,便又回到齋中。
是晚,月影朦胧,文英正在花下盤旋,隻見秋香走至,把個小東西遞與文英拆看,上有五言詩一首,道:
天上有圓月,人間有至情;圓月或時缺,至情不可更。
羨君安□貌,愛郎至誠心;願為箕掃妾,終身奉侍君。
文英看完,沉吟不語,秋香在旁,文英正去摟住親嘴,秋香雖則久曠,也隻推辭不允,連忙要走。
文英扯住道:“我有回詩一首,煩你帶去,可少坐片時。
”便促筆立就五言詩一首,道:
金屋貯婵娟,富貴鹹仰瞻;百計每攀援,媒妁不能纖。
不惜千金軀,願結鸾鳳侶;鄉賢如孟光,裙布毋怏怏。
寫畢,付與秋香帶去不題。
再說夫人因願心未完,念念不忘,擇八月初一日往酬神願,接天表歸來。
到這日備禮請神叫幾乘轎,帶幾個使婢一齊都出,惟有小姐在家。
文英探知,鎖了自己房門,步入小姐卧室。
一見小姐,百般哄誘,便與小姐解衣就榻。
扳起腿來,急急插進,抽送百馀之外,正在極樂境界,肉肉心肝不絕於口。
不想天表先回,看見文英書房靜鎖,又見内廂房門緊閉,兩人不見影響,惟秋香在面前。
天表心疑,遂問小姐那□去了?秋香道:“方□用過午膳進房去了。
”天表道:“那龐生何時出去?”秋香道:“不知。
”天表道:“必是二人有私情。
”便令秋香看看守堂前,就勿勿走到小姐門首,尋條闆縫去張,不是鋪床之處,看不明白。
少頃,聞得男女音聲,隻見文英與侄女攜手開門出來,天表大怒,喝道:“幹得好事!”吓得小姐掩面複進房中。
天表把文英揮了幾拳,道:“汝是秀士,必知禮著。
這不是賈氏私衙,突入内室在此何幹?今我問汝,送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