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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 老夫人虛聯姻契 小秀才實害相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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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隻恐言語之間搪突夫人,幸夫人恕罪。

    ”夫人道:“這個何妨。

    ”少頃,擺上早膳,雪婆酒也不要,連啜了六七碗茶,淘得一碗飯,向夫人道:“老身特為作伐而來。

    這江小相公,老爺也是慕他的,今既蒙夫人金諾,老婦人不識進退,今日正是黃道吉日,求夫人就寫小姐貴庚,老婦人請了去罷。

    ”夫人道:“這個怎麼使得?就是老爺在家,也還要别選一日方好請小姐庚帖去。

    怎麼說得忒容易了?”雪婆道:“惶愧!惶愧!是老身不是了,望夫人海涵。

    ”夫人笑道:“哪個罪你?你今日去回複江宅,說這親事吳老爺大分允從,隻是如今京中去了,停日回來方好出庚帖。

    女婿既好,财禮是再不計論的。

    隻是這句話複他便是。

    ”雪婆唯唯應命。

    臨起身時又到小姐房中去謝别,又附着小姐的耳朵說了兩句知心的話,然後出門去了。

    有詩為證: 玉人原要仗冰人,若沒冰人兩不親。

     隻為雪婆塵世少,至今春冢怨三春。

     且說陸氏吩咐雪婆往吳衙去求親,心中憂慮,恐兒子成疾。

    黃昏江啟源赴宴回家,将這段情由一一向他說了。

    江啟源道:“前日我們兩個同去決然不緻如此!如今也既往不咎了。

    諒我家孩兒小小年紀,身材還像十三四歲的模樣,曉得什的風情!隻為燒香見吳家的小姐,有人牽引投機,故此有些牽挂。

    料然不到害相思的地位。

    如今去求親,吳涵老不過要揀女婿,若見我家孩兒一表人材,早年進學,自然允從。

    然常言道‘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’,設或不允,豈少名門淑女,對得我孩兒過的?速配與他,難道一定要吳小姐的?院君何必憂悶!”陸氏聞言,深以為是。

    誰知江潮在間壁竊聽,聽得說“吳家不允,另擇名門”這幾個字,心中愈增憂慮,一夜睡得不穩。

    天明便要走到雪婆家,諒他必然未回,隻得在書館中納悶。

    誰知一班同進學的小朋友,聞得江潮有病,絡繹不絕的來問候,江潮心裡厭煩,又不好回他,隻得勉強應接。

    有一個姓姬,名賢,字仲親,年方十七,容貌妍美,文章流利,隻是為人不十分端重。

    見江潮有恙,苦苦勸他出外閑遊,又要拉了衆朋友,各出分金二兩,請一個有名的妓女,叫一隻大遊船往虎丘遊玩遣病。

    江潮再三不允,他竟不聽,自去拉朋友了。

     明早飯後,江潮正要私到雪婆家去,在門首一望,隻見雪婆來了。

    江潮倒吃一驚。

    你道江潮為何着驚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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