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,衆捕快們拍案贊歎。
“他老人家那本事,當世找不到第二個。
不長眼睛了,才會去攔他的路!”
“長了眼睛,也不敢!”對于自家表弟近況,孫仁宇的話如今在長安城的民間最為權威,“大唐這邊,誰要敢動一動我表弟,咱長安城老百姓的吐沫就能把他淹死。
至于西域那邊,我跟禮部的薛景仙大人打聽過,回纥精銳都在中原忙着幫陛下平叛,西域那邊根本沒留多少人。
況且回纥旁邊,還有個吐蕃在虎視眈眈。
雙方去年為了争奪疏勒,已經打得不可開交。
表弟他們經過時,還不知道誰不敢招惹誰呢!”
“是啊,是啊!“衆人一邊飲酒,一邊點頭。
一年前的那個血與火之夜發生的事情,長安人都記在了心裡。
若非關鍵時刻,安西軍堵住了光化門,在座衆人,早就成為沙漠盡頭的一堆枯骨了。
後來坊間還流傳着另外一種說法,說是老将軍郭子儀明知不能履約,又不願讓皇上被回纥人說言而無信,所以才和麾下衆将聯手做了一場戲。
先讓安西軍堵住了長安城門,然後又将神武、扶風和朔方三路大軍擺在回纥人的腰腹位置,才迫使回纥人徹底放棄了洗劫長安的打算。
要不然怎麼那麼多路人馬,偏偏安西軍第一個進了城?要不然在關鍵時刻,朝廷把最精銳的神武軍也給派了來?!
這個傳聞說得有鼻子有眼,但是長安城的老百姓卻依舊固執的認為,是安西軍救了自己的命,對一切與安西軍有關的人和事物,都愛屋及烏。
至于安西軍當日做得到底對不對,是非曲直,恐怕像睢陽城防衛戰中張巡的選擇一樣,短時間内,很難得到一個公允的平叛。
朝廷自己也不想民間對此過多關注,幾道旨意下來,便撲滅了衆人的議論。
隻留下某些隐晦的文字,官員們沒精力盡數抹掉,隻好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聽之任之。
“表弟的安危,我一直不擔心!”見大夥臉上始終帶着一分憂慮,孫仁宇笑了笑,滿臉高深莫測。
“畢竟他的威望在那擺着,而西域諸國,又素來以強者為尊。
”
“可那邊畢竟距離這裡太遠了!”有人歎了口氣,替孫仁宇的表弟鳴不平,“他今後,恐怕很難再回來。
”
某人當年當着那麼多将士的面兒,喊出“李亨有什麼資格把長安送給回纥人?!長安不是李家的長安,大唐亦不屬于一家一姓!”将皇家所剩無幾的顔面剝了個盡。
顯然不适合繼續留在中原了。
迫于形勢,皇帝陛下現在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