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王家茶樓,甚是場面。
咱弟兄們何不前去一行?”
飛天豹劉虎道:“那王三從前咱曾替他打過不平。
俺們弟兄若去,少不得要捧香迎接。
”當下計議已定,便來在王家茶樓。
怎生好法,有詩為證:
欄幹紅綠漆,織錦挂簾鈎。
四方遠近客,都道王家樓。
當下王三見是十兄弟來了,便笑臉相迎,陪到裡邊坐下。
吩咐茶博士沏上好香茶來與四人吃。
四人安坐已畢,吃茶閑談,無非是講些裡巷猥談,娼窩風月。
飛天豹劉虎說道:“我自幼慣好風月,嫖過的姐兒女娘,私的官的,不計其數。
各有各的風味,各有各的情趣。
你們幾個想來風月事兒一定不少,我們弟兄乘今日盛會,何不開懷一談,以叙衷曲。
”
胡二接口道:“大哥所談,正合小弟之意。
小弟雖然愛好風月,怎奈身子不結實,不克久戰。
但是交過的女娘,已是不少。
我生平隻有二恨。
”
劉虎道:“是那二恨?”
胡二道:“一恨隻伴那些丐女娼婦,扯半旗,就炕沿,沒有過千金小姐,玉嫩嬌娃,與我同床并枕,壓股交頸。
”說罷,衆人哈哈大笑。
磁公雞趙三道:“看不透你這癞蛤蟆,還有吃天鵝肉的心腸。
”
胡二道:“正是。
那像你賽的,摟着老婆的屁股,就美得受不的。
這才叫才子風流。
”
趙三啊了一口道:“你也配?”
劉虎道:“不要鬥嘴,接着再談下去,那第二恨呢。
”
胡二道:“二恨隻是玩些破爛餃子,陳舊蚌肉。
從沒吃過後庭嬌花,元宵美味。
這是第二恨,早晚有一天非嘗嘗不可。
”
吳來子笑道:“四哥也未免見識太少了。
要說起後庭花這個調調兒,咱倒是個久行慣家。
那些青頭白臉的小厮們,正不知叫咱家玩過多少。
隻是弄這玩意兒,非小心不可。
不然一不小心,弄出屁來,變成炮打旗竿頂,可就有性命之危。
”
劉虎道:“老六這也是經驗之談。
”
小白狼道:“大哥,這後庭可有些什好處,為何人們都這樣愛好?”
吳來子道:“七弟,你有所不知。
這事的好處,一言難盡。
是緊暖淺軟嫩幹甜,不比那pin戶,濕滑無味。
”
小白狼道:“原來有這麼些好處,早晚我也非嘗它一嘗不可。
”
劉虎道:“七弟年紀太輕,未慣在風月場中行走,且行慢試着步走。
”
小白狼把桌子一拍道:“說幹就幹。
”
猛的一擡頭,看見對面桌前坐着一個小厮,生得唇紅齒白,面如冠玉。
年約十二三歲,甚惹人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