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他要放人,決不會自己親自去。
’倚紅靈機一閃,驚道:‘你……你是自己逃出來的?’
小高笑道:‘我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宮主,沒有甚麼人跟我搶這個位置。
’倚紅鎮定了之後,倒能處之泰然,淡淡地笑着,走近道:‘出來走走也好,可是别忘了回去睡啊!’
‘我是來找陳水水的,她在哪裡?’
‘已經睡了,在宮裡。
’
‘我到處找過了,沒有啊!’
‘地方大得很,你怎能找到?’
她邊走邊說,在逼近三丈之際,突然飛身撲來,雙掌一揚,獨有的擒拿術頓然施展開來了。
小高卻是不閃不避,閃出右手反扣過去,倚紅竟然沒躲掉,左手被扣個正着。
‘你武功恢複了?’倚紅驚詫萬分地道。
她身形掠飛空中,右手兩指迅捷徑比地疾點小高的肩井要穴,他想以快打快,左手更扭甩向上,已能掙脫束縛。
小高一時想試試新練的武功,右手吸入倚紅的力道,左手反掃出去。
倚紅禁不了那份吸力,弄得功力盡失,整個人淩空軟了下來,小高又一掌打來,正中小腹,使她倒彈了七、八丈遠。
小高與倚紅同時愣住了。
小高終于證責美女神功确實跟吸功大法有關,差别隻在于它能借力打力,不必留在體内,卻更為好用。
倚紅的内力突然被吸,根本施展不了身手。
如果是以前,憑她的能耐,該能和小高打個平手才對,至少不會一招敗陣,可是現在怎麼會如此?
縱使自己一時大意,也不該輸得這麼慘啊。
情況突變,她感到不妙,立即發出嘯聲,使得回音連連。
小高更感到不妙,登時飛撲過去,舉掌即攻。
倚紅心知不敵,幹脆不打了,使得小高得以順利地點了她的穴道。
‘你為何不抵抗?’
小高頗為意外。
倚紅輕歎道:‘這麼厲害的武功,我怎能抵擋得了,隻好認輸了。
’小高斥道:‘既然認輸,還發甚麼嘯聲?’
‘吓着了,當然要叫。
’
‘胡說!你明明在發求救訊号。
’
想及求救訊号,小高臉色微變,道:‘你跟我說話,是為了拖延時間?’倚紅還要說,小高卻扣住她的肩頭,道:‘說!陳水水在哪裡?’‘不知道。
’
‘不說,我要用刑了。
’
小高手指一用力,倚紅的睑色頓時發白,還冒出冷汗,看來是十分疼痛。
她還是不說。
‘你……’
小高想再逼她,但想到這些日子來,她對自己實在照顧得無微不至,又怎能如此忍心逼她?
‘算啦!冤有頭,債有主,不為難你。
’
小高放開了她。
這時已有幾道人影自高峰處掠來,小高雖然在武功上已有所進步,卻也沒進步到敢跟三痞對抗的地步。
于是當下決定先逃開,以後找機會再來救人。
心思已定,一閃身,巳掠過懸崖,從另一個方向逃去。
倚紅愣愣地站在那裡,心緒起伏不定。
她似乎覺得突然調來救兵,似乎是做錯了甚麼,她茫然地想着。
來者果然是三痞,人未到,地痞已追問:‘那小子逃了?’‘嗯。
’倚紅隻是默默點點頭。
‘這小鬼!’
天痞暴喝一聲,領先沖了出去,地痞、人痞則緊跟其後。
此時倚紅更加茫然了。
小高輕功不弱,但三痞志在必得,功力又高,追逐數十分鐘之後,在半山腰已把小高追上了。
小高覺得再逃下去也躲不了,倒不如試試新武功,說不定一試之後有發現,美女神功還能打敗他們呢。
心念已定,于是猛一轉身,落定位置,舉手歡迎,道:‘三位好久不見了,過得還好吧?’
三痞飛身而下,是品字形圍住小高。
地痞冷冷地道:‘好好的山洞你不住,逃出來算你倒楣。
’小高笑道:‘孤獨一人多無聊,多謝三位陪我玩。
’小高話未完,天痞婆婆一聲:‘放肆!’掌勁一揚,毫不留情地劈了過來,她含怒而發,其速度快逾奔雷。
小高如何問避得了,硬是被打得飛出七、八丈,倒摔在地面上,痛得他哇哇叫,還好多少運了神功抵擋,受傷不重。
在天痞的想法中,該是一掌就能讓小高倒地不起,沒想到這小子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,這對她實在是一種侮辱。
于是她又怒喝一聲,第二掌緊接着劈了過去。
小高可沒那麼笨了,他知道三清神功對三人無效,此時正好運用新招。
隻見他雙手一耍,演戲般揮出右手接向天痞的掌勁,随後猛吸過來,接看迅速地又從左手打出。
隻聽轟然一聲,他竟然把老太婆的掌力吸過來,且打得她倒退了三步。
如此戲劇性的變化,連小高自己也愣住了。
天痞被迫退了之後,驚駭不已,問道:‘你又練了甚麼邪功了?’‘美女功,聽過沒有?’
小高耍了兩招,更是激怒了天痞,熊熊烈掌又打了過來,小高如法炮制地還擊,天痞這次可學乖了。
她一擊無效時,趕快停手,才沒有再吃他的還擊一掌。
地痞感到驚心動魄。
‘這小子難道已練成了三清寶-上的真功夫了?’天痞怒斥道:‘胡說!那功夫天下沒人練得了,快!咱們聯手打得他走火入魔。
’天痞似乎有着無上的權威,她一聲令下,三人遂合力齊往小高攻去,也不管三人打一人是否不公平了。
他們素知三清神功的特性,非逼得小高铤而走險使出奪功大法,才有可能讓他走火入魔。
然而小高就是不用。
他憑着美女神功的引力作用,硬是把右邊力引到左邊打出,一時間也能周旋于三痞的圍攻而不敗。
可惜,小高所用的招式雖然神奇,似仍是漏洞百出。
誰叫他沒練熟功夫,便急急逃了出來呢?
尤其是右手進、左手出的固定形式,已讓天痞抓到了弱點。
‘攻他左側。
’
地痞、人痞在天痞的命令之下,全部往小高的左半邊攻去。
小高一聽,知道這下糟糕了,但有甚麼辦法,神功就是練得不熟,想調整左進右出的招式都不行。
在這樣的危急情勢之下,他也隻好硬拚了。
可是雖然有心硬拚,他又哪裡是三痞聯手的對手?
方要出招,兩道狠勁猛流已如奔雷般轟來,小高的左側,包括左掌、左肩、左脅、左腰皆被重重地擊傷。
小高悶哼一聲,倒飛出去,掉落地面,喉頭一甜,鮮血流得滿嘴都是。
他硬撐着一口氣,腳步艱難地爬了起來。
他的左肩左手已是不能動了,垂在一邊,隻有勉強用右手迎敵。
他冷冷地道:‘三人聯手,對付我一個小鬼,算甚麼英雄好漢……’地痞和人痞聞言已感到手軟。
但天痞仍是怒氣難消道:‘邪惡之徒,不必跟你講甚麼江湖道義!’‘誰邪惡?是你們先惹我的……’
‘胡說!明明是你耍卑鄙手段!’
天痞想到上次上當被辱的事,更是憤恨難消,咬牙切齒地道:‘把他廢了,以絕後患。
’地痞、人痞聞言,略顯猶豫。
天痞見狀,怒喝道:‘難道要我親自動手不成?’她怒氣難消,當真又親自劈招攻向前。
小高更是恨透她了,顧不得傷勢,反正是拚命嘛,總得值回本,眼看天痞毫不留情地罩來,掌勢掃得勁風大作。
天痞自恃小高左手已廢,使不出甚麼怪招,故來個泰山壓頂,以強欺小硬沖了過來。
小高這下連閃避的機會也沒有,眼看對方掌力又是千鈞萬鈞,實在是硬接不得,這時也管不了走火入魔了。
奪功大法猛展,盡把天痞掌勁吸了過來。
天痞似乎早已算準了他會有此招,冷笑一聲,其勢不變,雙掌更貼近小高右掌,準備迫得他内力奔竄流散而走火入魔。
此時小高但覺勁道不停地灌入體内,全身頓時疼痛腫脹不堪。
本來若有左手可洩,必能收到反擊之效,但左手已廢,使不了力,實在要忍受不了啊!
‘你認命吧!’
天痞一掌又加一掌,硬想逼他走火入魔。
小高忍受不了,突然瘋狂厲叫,勁道逼不進左手,無法控制全部逼向左腳,他如瘋子般反踢天痞。
隻聽砰一聲暴響,那勁道竟然得以宣洩,全沖往天痞,打得她口吐鮮血,倒摔暴退三、四丈。
地痞、人痞見狀驟驚,登時飛撲過來,一是為了救人,一是為了反擊。
小高剛剛拚命的一擊,已耗盡内力,又見敵手攻來,他已無力閃躲,隻有等死了,而人痞又是驚怒的直接反應,小高危險萬分。
眼看他就要命喪當場了,突然一聲急喝傳來:‘住手!’一道黃影閃射而至,淩空抄住小高,避開了人痞的一擊。
救人者,竟然又是随後趕來的轎中黃袍老人,他冷冷地道:‘沒有那麼大的仇恨,放他一馬吧。
’
他又随即倒掠而退,倚紅、偎翠依然分站兩旁。
黃袍老人情急趕來,連平常坐的轎子都省了。
他放下小高,要倚紅偎翠檢視他的傷勢。
小高卻睜眼睛,道:‘不必了。
’話一出口,又嘔了一口血。
‘你的傷很重……’倚紅焦急地道。
小高掙開兩人,道:‘不必假好心,虛清假意了,傷是你們搞的,不需你們來治,要我欠人情可以,把陳水水放出來!’
黃袍老人愣在那裡。
小高又道:‘她是無辜的,放了她!我立刻離開這裡。
’小高目光冷硬。
‘否則,我還會再來!’
黃袍老人已轉過身子,淡淡說道:‘我答應你。
立即放人!’‘好。
’
小高這才露出感激的神情,道:‘多謝,我欠你一份情。
’‘你沒有欠我。
’
黃袍老人沉默了一陣,轉向三痞,道:‘他可能練了正本的三清神功。
’說完,他已飄身離去。
三痞面面相觑,似乎對黃袍老人的話有所顧忌,連一向高傲的天痞,現在也不說話了,真是奇怪。
天痞傷得不輕,本是地痞扶着她,她卻因不願失态而掙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