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能練成神功,因為正本寶-也是寫着會走火入魔等字,你們還是小心點。
”
韓七絕睑露喜色,将口訣抓了過去,照着字義随手比劃,想将不通處串連起來。
經過許久的演練,仍是半信半疑,但又找不出破綻。
終于,他用到了方振遠。
“你不也學過三清神功?練練看,效果就出來了。
”
方振遠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他恭敬地接過口訣抄本,仔細研究,然後開始運氣練功。
又過了三天。
小高已利用水月神功打通數處穴道,并把内傷療好了許多,于是他開始在意韓七絕和方振遠在搞甚麼鬼。
方振遠一直無法将口訣連貫得很好,威力自然無法顯現,韓七絕等了三天還沒結果,已是不耐煩了。
“如此耗下去也不是辦法,你準備試招。
”
由不得方振遠說個不字,他突然掠了過來,一掌即往方振遠面鬥罩去,方振遠哪敢大意,立即引掌接下。
他不敢吸得太快,怕會走火入魔的。
“這樣試不出效果。
”
韓七絕陡地增強勁力,浩浩内力不斷湧向方振遠,他竟抵擋不了,讓對方勁道奔竄全身。
不得已,隻好使出奪功大法,并用新的口訣、心法、引帶勁流奔竄。
不用還好,這一用,體内那道烈火勁流竟然反竄,外來勁道有若地虎鬥天龍般奔撞起來。
這麼一撞,勁流登時炸開,轟得方振遠五髒皆傷,一口鮮血猛噴出去,整個人頓時軟了下來。
韓七絕見狀驚駭不已,内力改攻為療,否則五髒移位,非死即殘,方振遠就會命喪當場了。
小高暗自叫苦,自已編得不夠高明,沒想到會引起這種現象,不是自身體驗,他也不知毛病出在哪裡。
調養三刻鐘之後,方振遠才自驚魂中清醒了不少,韓七絕讓地服下傷藥才撤出内勁,問道:“狀況如何?”
“烈流反彈,引起分崩。
”
韓七絕立即怒目瞪向小高:“你敢造假?”
“沒有啊!我實話實說……”
“他反應怎會如此嚴重?”
“大概我記錯了……”小高幹笑道:“改良一下可能就好了……”
“等你改良?分明是騙人!”韓七絕一掌逼向小高的腦袋,痛得他哇哇大叫。
“說不說?不說叫你萬針穿腦,變成白癡。
”
“我真的沒說謊……”
韓七絕冷笑,勁道更強,小高但覺有一根根的火針直穿腦門,全身神經都痛得縮成一團,想忍都忍不了,已淚流滿臉,尖叫道:“放手……”
“快說!”
“我說,我說甚麼都說。
”
“快說!”
“拿筆來,快放過我的腦袋。
”
“不用筆,用嘴巴說。
”
“太多,說不完……”
“說不完?”韓七絕冷笑,内力再逼。
小高全身觸電般跳痛,死命叫道:“說說說,松手……”
韓七絕并未松手,他相信逼得更急,說出來的才是真實的東西,于是又加了勁道。
小高終于忍不住,劈哩拍拉将二三十句口訣一次念完,然後大叫:“說完了!松手啊!”
“這麼短?”
“松手!”
小高已快神經錯亂了。
韓七絕這才收起内力,還得意地敲敲小高的腦袋道:“不怕你不說,要是假的,拿你的雙手來換。
”
他走回冰台,揣摩着這幾句口訣。
小高如經曆了十八層地獄的刀山油鍋回來,呆愣楞地坐在地上,汗水眼淚都要方振遠幫他擦拭,還給了他一杯清水,他才清醒了不少。
方振遠道:“早說不就沒事了?”
“我哪知道他會對我用刑?”
“你也差點把我害慘了。
”
小高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,不再接腔。
此時韓七絕已喚方振遠道:“這次口訣可能好些,你再試試。
”
方振遠仍心有餘悸,卻不敢表現在臉上,立即拱手洗耳恭聽。
又過了三天。
韓七絕若有所悟。
他感覺這次的心法口訣已正确,體内勁流更為順暢,隻是有其種關卡未能突破,隻要悟出,必可大功告成。
方振遠則仍在試驗階段,有了上次吃虧的經驗,他不敢再大意。
“過來試試。
”
韓七絕已叫着方振遠,他不禁急道:“屬下仍未全盤了解……”
“不是試你,是試我,發掌過來。
”
如此一說,方振遠始安心不少,遂遵命發出掌勁,韓七絕很快将其内勁吸去,方振遠但覺已失去控制。
内勁源源洩出,再下去,他就要成為廢人了。
就在焦心之際,韓七絕忽覺不妥,始停止吸勁。
“換你!”
“我?”
“總該把内力吸回去吧!”
方振遠立即運功吸勁,韓七絕先是慢放,突又猛然湧了過來,方振遠一時招架無力,整個内力亂竄奔撞了起來。
他悶哼一聲,又嘔出鮮血,韓七絕這才住了手,稍替他療傷後,問道:“如何?”
“屬下還是無法控制……”
“多練、多想,這口訣可能錯不了,我找到了某種效果,假以時日,将可大功告成了。
”
韓七絕忽然狂妄大笑了起來,震得地動山搖。
“很久未出去練功了,今晚可以如願了。
”
他大笑着掠出這困守近月的洞穴。
洞内隻剩下小高及方振遠,兩人靜默坐着,似乎在等死。
小高終于開口道:“如果韓七絕悟出秘密,我看你也活不成了,他找你來此,好像隻為了當他的試驗品,幫他練武。
”
方振遠輕輕一歎,感觸良多,兩次試功的确已使他心驚肉跳。
他問:“這是真的口訣?”
小高點點頭:“當然,你沒看到他狂妄到此種程度。
”
“有可能練成神功?”
“廢話!”小高神秘一笑,道:“隻要悟出其中的一點道理,準可大功告成了。
”
“你悟透了?”
小高故意賣關子道:“得看惰形,你倒不如去問韓七絕,他好像悟透了甚麼。
”
方振遠似乎看出了小高的心意,輕輕歎道:“他生性殘暴,行事随心所欲,相當不好侍候。
”
“你不是要他的神仙丹?”
“我不敢想了,那丹藥含有十種以上的劇毒,每服一次,必須苦熬半月,還得喪失功力十年。
”
“這麼說,你隻存練成三清神功一途了?”
“希望如此。
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