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給我認真抄寫出來。
”
小高發覺其中問題不少,雖然認真抄寫了幾個字,仍忍不住自言自語地道:“其實你們不說,我也明白。
“一定是某人,或許是徒弟之類的人,趁你們不注意之時,把三清寶-偷走了,否則你們是不可能失手的。
”
“叫你閉嘴,聽到沒有!”三人同時喝斥。
小高運忙低頭,不敢再多話。
天痞不知為何忽然歎了口氣,掠向屋頂,似有意避開。
地痞和人痞也各自立向屋邊左右窗口,不知想些甚麼。
小高則已明白,三清寶-真的曾經在三人手中,而盜走寶-之人,必定與他們有着密切關系。
這事似乎又牽涉到那神秘的轎中人。
“說不定轎中老頭就是他們要找的人。
”小高自言自語。
小高如此判斷,膽子不禁大了起來。
天痞婆婆不禁問道:“在甚麼地方?”
“當然是在個神秘的地方。
”
“廢話!”天痞婆婆冷笑道:“我要知道确實位置。
”
“真正的位置,我不知道,但他的勢力很龐大,連火雲頭陀和雷方雨、董百藥都受制于他,你們有把握對付得了他?”
“你說的是轎中人?”天痞婆婆反問。
“你知道了?”小高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猜對沒有?”
“再亂猜,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!”天痞婆婆氣呼呼地道。
小高縮縮腦袋,窘道:“我知道還有一個人……”
地痞斥道:“想過得快活些,就認真抄下口訣,其他的事,用不着你管!”
小高不敢再犯衆怒,隻好埋頭苦抄,對于另外一個韓七絕托镖之事,他也不敢再多嘴了。
直到清晨,小高已抄好泰半,三痞一見,情緒較為緩和了些,小高又開口發問道:“你們說這三清寶-是你們的,想必你們練的也是寶-上的武功了?”
三痞默不作聲。
小高又問道:“至少你們了解這武功,否則怎麼會知道制住我的方法?”
“不錯,我們練過專制三清武學的功夫。
”地痞回答道。
“難怪我制不了你們……”
“你說甚麼?”
小高不敢再多說。
他趕忙幾筆把最後幾句寫完,道:“寫好了,口訣全在這裡,請過目。
”
天痞婆婆接過手,從頭念過一遍,但念了幾句,忽然勃然大怒,道:“你敢亂寫,哪有這種口訣?”
“沒錯啊!我就是這麼背的。
”
“胡說!”
天痞婆婆怒不可遏,一手捏住小高的脖子,捏得他瞪眼伸舌,就快斷了氣。
地痞見狀,趕忙制止天痞,道:“無名小卒,沒有必要殺他。
”
天痞這才把人丢向一邊,冷冷地道:“敢在我面前耍花樣,找死!”
小高不停地咳,伸手搓揉脖子,道:“誰耍花樣?要是我練成了真正的三清神功,你們早就敗在我手裡了,有甚麼好神氣的?”
此話一出,三痞皆瞪視看他,駭得小高不自覺退後,笑道:“别誤會……我隻是說着玩的……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
”地痞冷靜地回答。
“不不,我是說着玩的。
你們練了反制三清神功的功夫,就算我練成三清神功,也不是你們的對手。
”
人痞竟然露出笑容,道:“還好你沒真的練成三清神功,否則天地人三痞就永難翻身了。
”
天痞婆婆也笑了,道:“說的也是,如果你們抄全了,老身還難以接受呢。
”
說着,三痞仰天大笑,似乎了卻一樁心願,笑得甚是爽朗。
小高對于三人的突然轉變,感到唐突不解。
這其中有着甚麼隐情呢?
“對了,對了,我還忘了幾句呢。
”
小高決定補足其他口訣,看看三人如同反應。
天痞卻冷冷地道:“不必了!再補上幾句無濟于事,你背的秘笈大半根本是假的,還是别練的好,否則總有一天必會逆血攻心而亡。
”
小高暗忖,莫非方振遠的副本不全,還是他有意漏了甚麼?可是,我練的明明有效啊!
他大惑不解。
地痞卻盯着他道:“老實說,這小子筋骨奇佳,收他作徒弟,也不失是光耀門楣的正确選擇。
”
人痞頗有興趣:“隻是他苦學了一身功夫,恐怕會反過來教訓你我,豈不是犯下嚴重錯誤?”
“其實,有強過師父的徒弟,偶爾吃點虧也是值得的。
”
天痞突然斥道:“你們忘了一生不準收徒的誓言了嗎?還在那裡做甚麼白日夢?這小子詭計多端,我看廢了他好。
”
說着舉掌就要劈下。
地痞急急攔道:“犯不着!我們若不是他敵人,他也不會對我們使詐。
徒弟是鐵定收不成了,又何必毀人前程,傳出去,三痞一世英名也沒了。
”
“要是這小子學會了三清神功,我們豈非要任他擺布?”
天痞仍對小高有所顧忌。
地痞道:“那也是命了。
”
天痞看了小高一眼,冷冷地道:“滾吧!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,現在全江湖都在找你,将來怎麼死,都不知道。
”
“怎麼死也不會比死在你手中痛苦。
”
“你……”
天痞追前一步,小高早有準備,登時穿窗逃開,沒命地逃跑。
其實天痞也不想追人,否則小高也跑不掉。
見人已走失,她才長歎道:“以前,我們還不是犯了愛才的毛病,結果換來了數十年的不得安甯。
”
她的話也觸動了地痞人痞的傷心往事,三人一時為之靜默不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