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地道:“明人不做暗事,三清寶-不是你的,你就不該保有它,快交出來,大家都好說話!”
苗飛也不甘示弱地道:“就憑小鬼兩句話,你就信他?”
“我是小鬼,你是老鬼,咱大家都有份。
”小高加油添醋地道。
青衫人已感不耐,一手抓起小高,在他身上搜了一陣,伸手點了他的穴道,丢在一旁。
登時逼向紗帳,道:“今天不給,跟你沒完!”
“想跟本座為敵,也不衡量一下自己。
”
“你是要見真章嗎?”
話未說完,三道人影快速地射向紗帳,苗飛也做了反擊。
雙方一接觸,一陣亂響,紗帳被扯得稀爛,苗飛的衣服也被撕裂了。
隻聽苗飛一聲長嘯,埋伏在四周的狼人、武士全圍了上來。
而那些應邀而來的人,趁此大亂之際,躲躲閃閃,無不想找門路逃走。
一時之間,有若亂軍混戰,早已分不出誰是敵,誰是友。
小高雖受制,卻對自己的傑作大為滿意,總算替自己報了仇。
正在欣賞傑作之際,孟小月已掠了過來,抄起小高就想走人。
“這裡不能待了,我們走吧。
”
“好啊!還有春蘭……”
“人都散了,以後再找。
”
不但春蘭失散,連方振遠也不知去向,孟小月隻好帶着小高急急往山區逃去,盡找隐蔽地方躲藏,以避開鬼王幫徒衆的追索。
直到深夜,孟小月才敢稍作休息,找了一處山谷,洗去身上汗水,待清爽多了,才安置小高于水邊淨石,準備抓魚果腹。
但看見小高仍是不動,才想到他仍受制于青衫人的點穴手法。
她笑道:“苦了你……”
沒回話,敢情小高是睡着了,孟小月但覺好笑。
一方面替他洗臉,一面也想用冷水将他弄醒。
小高果然醒了,一張眼,孟小月那美豔容顔不及半尺,呼吸得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,他紅着臉道:“你想幹甚麼?”
孟小月也窘紅了臉,“你不覺得我很美嗎?”
“美啊!可是……”
“想到哪兒去了?我是看你睡着了,想叫醒你,看看你的穴道解開了沒有?”
“原來如此,沒事,我神功相當厲害。
”
他想運功坐起,卻一點勁也提不起來,試了幾次都沒成功,不禁窘困道:“好像不管用,那怪老頭手法好像專制神功,不好惹。
”
孟小月嫣然一笑,道:“我試試。
”
她伸手替小高解穴,可是并無效果,她認真仔細地檢視他受制的穴道,但覺“期門”、“紫宮”、“巨阙”三穴受阻之外,一切皆好。
“奇怪,受阻穴道似通非通,功力一沖去,又會洩透過去,這種手法很少見。
”
“那人一定知道我三清神功的厲害,所以以奇怪的手法點了我的穴道。
”
孟小月用盡辦法皆無效,一顆心愁慘萬分。
“怎麼辦?要是解不開,你不就……”
“大不了再回去找他們算帳!”
“可是你回去了,一定會被他們抓走。
”孟小月忽然下定決心:“我去找他們,我身上還有半冊寶-,可以跟他們交換。
”
“也好,反正我記得熟,再抄給你就是了。
”
“那……我這就回去。
”
孟小月準備将小高藏在隐蔽處,然後前去找人。
但是她剛抱起小高,四周已傳來怪異笑聲。
“不必逃了!你這小子敢撒大謊。
”
話聲未落,三道人影一閃,正是那三名神秘客,分站三個角落困住兩人。
小高看到三人,反而興奮地道:“來得正好,我正想找你們。
”
青影老人奇道:“我們來找你算帳,你還這麼高興?”
小高笑道:“我一向喜歡讓人算帳,有欠有還嘛。
”
“好!老夫問你,為何說謊?說三清寶-在苗飛身上?”
“有人聽,随便說說也無妨嘛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青衫人揮手就想打人。
孟小月急忙說道:“前輩息怒,他一時語無倫次……”
小高搶口道:“其實苗飛真的有三清寶-副本,我沒騙你們,隻不知你們收拾了他沒有?”
“他狡猾得很,又練成了‘鬼王典’上功夫,我們一時不察,被他溜走了。
”
“原來沒抓到人?”小高心中暗喜。
他又道:“你們真傻,那鬼王典就是三清寶-的一部份,苗飛想利用它來掩飾真武功面目,虧你們厲害,連這點也不知道?”
青衫人道:“你說對了,但老夫得到的消息,你早記熟了三清寶-上的口訣,你比苗飛還有用得多了。
”
小高驚詫地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方振遠說的。
”青衫人冷笑道:“他是抄了一個副本,正本卻落在你跟她手中,還不給我交出來。
”
小高暗恨,心道:“這方振遠就是怕死,為了保存老命,甚麼路數都使得出來。
”
孟小月防道:“我身上隻有後半冊,給你們就是,請前輩替他解穴。
”
“我要的是整本。
”
“我真的隻有半冊。
”
“另外半冊在方振遠身上。
”小高也想陷害對方,遂把寶-分成兩半的情景說出。
青衫人半信半疑,他征求兩名同伴意見。
那較高瘦者道:“這小子賊得很,不可信他。
”
另一個青衫人道:“管他是真是假,逼他寫出整本不就得了。
”
“有道理。
”青衫人望着小高,道:“你最好記得清清楚楚,否則,寫錯一個字,老夫就折你一根手指。
”
小高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