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得等我恢複安康以後再寫吧。
”
小高打着如意算盤,要是穴道一解,能戰則戰,不能戰,溜之大吉就是。
那青衫人似乎并不在乎,伸手拍向小高,并冷笑道:“憑你這幾手功天,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樣?”
“不敢,不敢了……”
小高幹笑着,但覺指勁過處,穴道已解,功力立即恢複,他突然發難,來個以快打快,沖向較高老頭。
“不敢才怪!”
他心想縱使鬥不過三人,隻要制住一個,照樣可以脫身。
那瘦高老頭沒想到小高會來此招,情急之下的确被小高打了一拳。
小高見機不可失,立即沖向前,右手猛扣他的脖子,疾喝:“不準動,否則要他老命!”
他扣得緊,也扣得快,瘦高老頭被扣住脖子,情勢本是危急萬分,誰知另外二人卻大笑不已。
“扣得好,身手一流。
”
小高緊皺眉頭,喝道:“你們想要他的命是不是?還有時間笑?”
他故意用力地捏,要那老頭發出哀叫聲誰知這一用力,那人頭竟然“啪”的一聲,裂了。
兩個青衫人笑得更厲害了。
怎會如此?
小高已發現,他勒的是一顆木頭離成,内部中空的人頭,心知不妙。
但那瘦高老頭的外衣已掀開,一個不及腰際的老頭抓住他的腰帶,笑道:“幸好老夫有這招,否則就慘了。
”
他雖然隻抓住小高的腰帶,但小高知道這家夥随時可以要自己的命,便再也不敢亂動了。
小高幹笑道:“我早看出的畫的上半身是假的,所以想試驗一下我的武功是否恢複而已,并無其他用意。
”
“那你剛才叫我們不準動,是甚麼意思?”青衫人問。
小高笑道:“試武功,總是不動的好,要是傷及無辜,叫我如同對得起你們?”
“現在,我們可以動了吧?”
“試完了,當然可以……”小高幹笑道:“三位前輩誤會了,我一直很認真……”
那青衫人道:“很認真地耍花樣?走!給我把三清寶-一五一十寫出來!”
看他矮小,一手反舉,竟然輕而易舉地将小高撐在掌中,迳自往兩個同伴走去。
小高想動,卻發現又使不出勁道,隻能苦笑道:“前輩要把我帶往何處?”
“考狀元去,給我好好用功讀書,寫字。
”
“我不是這塊料……”
“放心,有我們三位嚴師,保證你連皇帝也可考上。
”
眼看三人要把小高帶走,孟小月豈會平白讓他們得逞,立即喝一聲,擺出架勢。
“不準走!想抓人,也得問我蛇娘子允不允許?”
青衫人看她一眼,冷笑道:“你還差得遠呢。
”
隻見他右手一揚,一道掌勁迫得蛇娘子立身不穩,被逼退數步。
青衫人道:“别不識好歹,天地人三痞縱橫江湖數十年,從來不殺霸名小卒,否則早宰了你。
”
長袖一甩,又是一道勁風撲來,孟小月再度被逼退。
三人挾着小高一飛身,轉眼即不見了蹤影。
孟小月急急喊道:“小高,你在哪裡?快回話!”
她驚慌亂追,卻不知何處是正确方向。
天地人三痞不就是五十年前武林有名的三個老家夥,好端端的,怎麼又出現了?難道也是為了三清寶-?
她極力回想一些傳聞,除了得知三痞亦正亦邪之外,武功亦高得出奇,以及不殺無名小卒。
至于他們如何消失武林的,孟小月就不知道了。
當然,以三人武功之高,本非她所能抵擋,别說救人,就算找人也不容易。
看來隻有相信他們真的不殺無名小卒了。
孟小月牽腸挂肚毫無目标地向茫茫夜色中追奔而去。
三痞已經恢複本來面目,最令小高吃驚的是,那青衫人竟然是個女的。
說她是老太婆,卻除了一頭白發之外,臉上一點绉紋也沒右,倒像是半老徐娘,風韻猶存。
他們把小高帶到了一處古宅。
且找來了筆墨,要小高把三清寶-口訣給抄下來。
小高心不甘情不願地道:“我餓了一天一夜,身子很虛,記應力減弱……”
天痞婆婆冷笑道:“早知道你會來這一招。
”
她一招手,那地痞已從腰際抓出一包東西丢給小高。
天痞婆婆又道:“你要的,我都給你,我要的,你也給我弄出來。
”
“這當然。
”
小高的确餓了,打開紙袋一看,是燒雞,當下顧不得禮貌,飽吃了一頓。
天痞婆婆道:“吃也吃飽了,你不寫出來,永遠都出不了這個大宅院。
”
小高無奈地道:“何必逼人呢?總得讓我回憶一下吧?”頓了一下,又道:“我實在想不通,你們三人的武功已是天下無敵,還要三清寶-做甚麼呢?”
“你隻管抄出來,其他的不必多問。
”天痞婆婆冷冷地道。
“抄就抄……”小高拿起毛筆開始書寫,但仍是問題很多。
“奇怪,三清寶-又不隻我一個人知道,你們為何偏要找上我?我知道的也隻是副本,你們應該去找正本呀!”
天痞婆婆道:“正本、副本都要找回來,先從你開始,還不是一樣?”
小高道:“聽你的口氣,好像三清寶-是你家的傳家之寶?”
“不錯。
”
小高驚訝道:“這就奇了,憑你們的武功,誰還有這本事把它拿走?”
“這……”
天痞婆婆忽然接觸到地痞及人痞的目光,警覺自己說溜了嘴,當下冷斥道:“不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