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意思。
”
方振遠把鬼王夫人帶往較多守衢的地方,以避嫌疑而掩人耳目,然後小聲交談。
方振遠道:“苗飛遲早會知道你我的秘密,我們必須想出一個徹底解決的辦法。
”
“依你之見……”
“先下手為強。
”
“你想殺他……”
鬼王夫人顯得驚慌,方振遠立即作出拱手狀,卻暗用真力逼住她,警告她别失儀态。
夫人強自吸氣鎮定,小聲又問:“你當真要……”
方振遠道:“事情已很明顯,日後不是他殺了我們,就是我們結束他的性命……”
“可是他的武功……”
方振遠道:“我看過了,他跟小高對陣之時,确實有失常現象,隻要我們抓住機會,是不難達到目的的。
”
“可是這機會并不多……”
方振遠小聲道:“慢慢找,總會有,最重要的是你是否有這個決心!”
鬼王夫人輕輕歎了一聲,道:“都跟了你,我還有甚麼話說!我隻希望你能從長計議。
”
方振遠立即露出笑容,對夫人的答案,他感到滿意。
“我當然會計劃得十分妥當。
”方振遠道:“能讓我先了解大概情況,也好有個心理準備。
”
一頓又道:“原則上,我準備想利用小高這小子來對抗他,待兩人殘殺之際,我再趁機下手。
不然就由我找借口跟苗飛研究,再找機會下手。
”
鬼王夫人關心地道:“我不要你冒險!還是用那小鬼代勞的好。
”
方振遠笑道:“我才舍不得離開你呢!就聽你的。
”
鬼王夫人含情一笑,道:“計劃好了再告訴我,我全力配合。
”
方振遠道:“其實也沒甚麼好計劃的,隻要找機會把那小子放出來,再通知苗飛就成了。
”方振遠忽然想起到甚麼似的,“得趕快去探聽苗飛下落,看看他有何動靜。
”
鬼王夫人知道此事緊急,耽擱不得,當下立即應聲而去。
留下方振遠默立當場,在一陣沉思之後,他露出冷笑,道:“你無情,别怪我無義了。
”
他似乎已想妥如何收拾苗飛的策略,然後笑看大步離去。
※※※
小高仍在運功療傷,七彩還魂丹的功效果然不錯,傷勢痊愈得甚快。
陳水水無聊地坐在一旁,不知在想甚麼。
陳水水忽而覺得有人,道:“誰?”那人瓢身後退,同時甩出一本冊子,淡淡說道:
“你們要的東西在這裡。
”
話聲未落,人已消失不見。
像一陣風,來去無蹤。
那冊子仍在半空。
“甚麼東西?”陳水水想伸手去接。
小高喝道:“接不得!”他怕對方使詐。
陳水水驚詫中将手縮回,讓那冊子掉在地上,啪的一聲,并無異樣。
“會是甚麼?”
小高覺得奇怪,已欺身向前,兩眼瞧了又瞧。
陳水水道:“好像是武功秘笈……那人說是你要的東西。
”
“說不定是你要的呢。
”
小高将書拾起,翻到正面,失聲叫道:“三清寶-!”
陳水水也看見了,她的心頭狂跳着。
小高第一個反應是證實它是真是假,于是他立即開始核對。
“它是真的嗎?”陳水水迫不及待地問。
小高愈看愈驚心,最後終于露出笑容,道:“這才是正本,許多地方都比手抄本記載得更詳細。
”
“真的?”陳水水叫道。
小高激動地說道:“可惡的方振遠,他竟然瞞我這麼多。
”
小高發現許多重要口訣,和他以前所背的差異甚多,尤其是張三豐批注之處,更是漏洞百出。
“這麼說,送三清寶-的人不是方振遠了?”陳水水道。
小高一怔,望着陳水水道:“你是說,寶-是他送來的?”
陳水水茫然地道:“好像是,可是又不敢确定,他來去甚快。
”
小高暫時将寶-收起,他想知道是誰将三清寶-送來?
小高道:“他為何那麼慷慨,送來三清寶-?目的何在?”
陳水水道:“大概是那人良心發現,想救你出去吧?”
“世上真有這種好人?”
“也不是沒有啊。
”
小高感到迷惑,如果那人是方振遠,那他是打算聯合自己對付苗飛了?但他根本犯不着找一個敵人合作呀。
陳水水道:“你也别盡想那人就是方振遠,或許是别人……”
“誰?誰會平白将寶-送人?”
“就算是奇遇吧。
”
小高道:“我看沒那麼簡單,這會不會又是一場騙局,拿假寶-将我們當成試驗品。
”
“你不是說它是真本?”
小高苦笑道:“它确實像真的,可是我又沒見過真本,怎知道真的是何模樣?”
陳水水道:“别想那麼多了,隻要有效就行了,挑好的練,你認為不好的就不練,不就成了?”
在情況不明之下,小高也猜不着那人是誰,隻好暫時相信他是來幫助自己的。
于是他坐下來,慢慢詳讀三清寶-,認真和他印象中的口訣做比較,再修正差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又有一道黑影掠至。
小高這次驚覺到了,立即喝道:“誰?”
兩眼凝視想看清來人。
那人蒙着臉,默不作聲。
小高故意試探道:“方振遠,何必裝?”
那人身形一震,道:“我不是方振遠。
”
突然,他丢出一包東西。
小高道:“這是甚麼?該不會又是三清寶-吧?”
“食物,免得你餓死,苗飛正找不到人當試驗品。
”
“謝啦!我正餓着呢!方振遠。
”小高接下食物,準備大吃一頓。
那人冷冷地道:“我不是方振遠。
”
小高笑道:“馬腳都露出來了,還裝?你左手小指不見了,不是方振遠是誰?”
那人道:“斷尾指就是方振遠嗎?”
說完急急離去。
小高已确定他就是方振遠,但卻不解。
“他明明跟我有仇,為何又要救我?”
陳水水道:“管他的,這人生性狡猾,準沒好事。
咱們吃飽了就以靜制動,重要的是把武功練好,還怕他們耍花招嗎?”
在不明情況之下,也隻好如此了,反正這個地方,他們有的是時間思索。
接下來一連三天都沒有動靜。
就在小高勤練武功之中,苗飛的笑聲又在耳際響起。
他輕輕飄向潭邊,見到小高氣色好轉許多,頻頻贊許道:“果然是塊料子,拿你試武功準沒錯。
”
小高看了他一眼,“你也不差,躲了三天,大概去養傷吧!還是去查你老婆的外遇呢?”
苗飛斥道:“我割了你的舌頭!”
“戴綠帽子還怕人知道?”
“你再胡說……”
苗飛已被激怒,撲向小高。
小高就是要他如此,以試試新武功,當下也反撲過去。
雙方在高空接觸,互相對劈數掌,各分秋色地倒掠回去。
苗飛驚道:“你竟複原得如此之快?”
照他估計,小高至少也得耗上七天才能複原,誰知才三天,他又已恢複如生龍活虎般猛勁,實出乎意料之外。
若無七彩還魂丹,的确是該如此沒錯,但此時卻不一樣了。
小高有意以快制快,人方落地,又是暴喝騰空,竄掠數十丈直撲了過去。
“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。
”
小高的三清寶-神功又施展開來,威猛無比,使得苗飛心驚肉跳,不敢硬接,還手淩空劈了兩掌,連連倒拔七、八丈。
小高一逼退苗飛,信心随即大增,突道:“怎麼?怕了,連區區掌力也不敢接!我看你這幫主的位子要換人坐了。
”
“少在本座面前賣狂!”
苗飛怒極而狂,也施展了三清神功撲了過來。
小高等的就是這一刻,他立即伸手硬接。
兩人四掌相對,相互使出奪功大法。
小高内力雖不及苗飛,卻利用新練的内功心法,極盡巧勁地避開對方大量吸力,且加以還擊,使得苗飛哇哇大叫。
一連數掌無法分出上下。
苗飛狂極,長嘯一聲,将功力提至極限,狠狠打出。
小高也對上一掌,竟使得苗飛右掌冒煙,發出焦味,顯然已被灼傷。
苗飛在驚駭中也狠劈小高,打得小高倒退七、八丈,差點摔落毒水潭,他痛叫坐起,口角流出鮮血。
陳水水急道:“叫你把神功傳我,兩人一起作戰,你就不肯,甯可挨打受罪。
”
小高沒時間理她,他又爬了起來,像金剛鐵人般,一步步向苗飛逼近。
苗飛雖然内力勝過小高,但右手被莫名灼傷,他不明白小高是在何種情況下,發出這種掌力的。
但見小高已逼近,他豈能認輸,立即冷笑道:“本座今天要把你撕了。
”
小高亦冷笑道:“照我的經驗,隻有害怕的野獸才會厲聲咆哮,可惜我甚麼都聽不見。
”
苗飛當真怒吼一聲:“你找死!”身子如流星般,疾快恨恨地飛撲而來。
小高以守為攻,暗運火龍真力,準備痛痛快快地把敵人燒個夠。
但是苗飛撲來,他現在改采遊鬥,憑着高強輕功,東掠西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