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近幾年來,軍老五也基本淡出了京圈,他還去魯東呆了一段時間,後來又回來也是十分低調的。
時間真能沖淡一切,當你淡出公衆視野後,也很容易給遺忘。
就象今天,軍老五突然揮拳在市局就揍了人,那個中年警官就沒搞清他是誰。
就說京城這地兒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并不是誰都非要見過誰,至少這位就不認識軍老五。
按年齡講,軍老五也三十歲了,早過了沖動浮燥的熱血噴湧期,隻是今天事況不同,所遭遇的人太無恥。
但是市局也不是一個随便能折騰的地方,軍老五才一動手,周圍的三兩個警察就一湧而上了。
這是警局,雖已半夜,也有值勤的在。
“太那啥了吧,铐了他……”
軍老五,會武功啊,這是後來跟着唐生的好處,諸如高小山、丁海軍、翁元他們都會一點,但不很深,唐生也沒深授他們,但以唐生的修為來說,淺淺點拔他們一點,他們就是當世俗人中的高手了。
左右一拔拉,三四個警察包括那位中年警官,都東倒西歪了,力道大的根本抵抗不了。
那個吃他一拳的藍公子,摔在地上就沒起來,鼻血呼呼的直冒。
“喲嘿……你還敢反抗?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”
“老子知道個蛋,揍個社會敗類算什麼了不起的事嗎?”
中年警官都掏出槍了,厲色道:“京局是你撒野的地方?給我铐了……和他一起的,都铐了。
”
軍老五眼瞪的更大了,冷笑,“铐我?你來試試?”
又有警察們從值班室沖出來,問怎麼回事,“王處長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這個人是幹麼的?”
有人也扶起了給一拳揍翻的藍公子,大該輕度腦震蕩了,那小子迷迷糊糊的。
這邊,劉瓊完全吓傻了,這、這叫怎麼回事啊?
“老五,這裡是市局,别胡來,讓人家铐嘛。
”
唐生慢條斯理的開口了,“那啥,我可什麼也沒幹,不是也要铐我吧?”
王處長哼了一聲,“你們分明是一夥的,都帶進去做筆錄……無法無天了,敢在局子裡鬧事?”
幾個警察圍着唐生他們了,這時就有一個警察要來推他。
唐生卻把工作證拿了出來,朝那警察一遞。
“先看看這個,再掏铐子嘛,不急……”
那警察就順手接了過去,工作證也是很精緻的,尤其皮面上莊嚴的大國徽令人心顫。
翻開一看,觸目驚心的一行字,還有鋼印呢:[***]中央辦公廳;唐生(職務沒交代)。
呃,沒看錯吧?
那警察臉色一變,慌忙橫移了兩步,把這個工作證遞給了王處長。
接過工作證時,王處長還瞪了一眼唐生,這小子,還挺鎮定的啊?
不過,他看完那工作證的表情也是那警察一樣,真的有點傻眼了,什麼?中辦的?
在中辦上班的人很多嗎?居然能碰的這麼巧?
王處長的臉抽抽了兩下,心裡就虛了,中辦是什麼地方,他太清楚了,而唐生這種年齡就入了中辦,背後沒點背景你也不信啊,所以,心不虛是假的。
“處長,還铐不铐了?”
那警察小聲的問,他也慌了,難怪人家有恃無恐,感情是有背景的。
王處長陰晴不定的,遞還了他工作證,“還給人家,這個人不能铐,另一個打人的可以……”
他也有他的想法,起碼得把理占住,真鬧騰起來不是有個理嗎?
但還是心虛的,中辦的人啊,天呐,我不是踩到地雷了吧?
他想不明白那個老五和小舅子有什麼仇,居然直接動手了,又因為某些事不太幹淨,是以心裡更糾結着。
那警察還給了唐生工作證,勉強一笑,“不好意思。
”
唐生笑了笑,“王處長是吧?我朋友揍了那個人,看來他們倆之間有什麼矛盾,铐我朋友我沒得說,不過我希望你一視同仁,情況沒有查清之前,你最好秉公執法,”他怕意思很明顯,你别放了你小舅子走了,嘿……這才是唐生的目的所在。
……匡世英比唐生他們晚到,她幾乎是與賈局長一進入的市局大門。
本來就半夜了,人家賈局長早回家了,要不是接到匡世英的電話,人家能半夜來局子裡嗎?
賈局長就是當年丁漢忠那個位置,人家是京城副市長之一,兼公安局長。
他們兩輛車進來之時,剛好是軍老五和那個挨了揍的藍公子給一起帶入臨時拘室的一刻。
因為看到了唐生的工作證,王處長留了一絲餘地,隻叫人帶軍老五入去,沒有铐他。
軍老五聽唐生的話,不然他要大鬧局子了,他有這個膽子的。
事件查到底,他也站的住腳,所以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