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她情緒上的改變,海希傑發現了。
康心的冷漠少言,這兩天在經過他不斷的「調教」之後,情緒已經漸漸出現起伏,不再那麼的漠然了,相信再過不久,他一定能激發出她所有的喜怒哀樂,到時,他必定能看見她的笑。
「不都一樣。
」海希傑沒有戳破她,隻是邊繞著車子邊說道。
「哪裡不一樣?」康心追著他問。
「這裡不一樣。
」他指著車子的小洞忽然說道。
「什麼?」康心不明白她問他話,為什麼他卻指著車子。
「這不像子彈孔,子彈孔應該沒這麼小才對。
」他托著下巴分析著。
「看來,他們剛才用的應該是滅音的瓦斯槍,這是小鋼彈射成的孔。
」分析現場本應是她的責任,結果她卻為了海希傑什麼都忘了做。
她真是不盡責!
「幸好沒被打到。
」海希傑萬分慶幸地看著她,眼底也因為擔心她而顯得有些熾熱。
康心避開他奇怪得令她心跳加速的眼神,口氣不自覺地有些譏誚。
「放心,你的厚臉皮,子彈也打不穿。
」
「哈!懂得和我擡杠了呀,我還以為妳很無趣呢!」
海希傑的話,令康心頓了一下。
一向情緒無波的她,怎麼才兩天而已,就這麼的反常?
如果這樣下去,那還得了,她得儘快完成任務才行,否則時間一久,她不知道自己會被海希傑惹惱成哪副模樣!
康心扯開話題,問道﹕「你報不報警?」
剛才那幫人應該不是僱主派來的,因為僱主若有意除掉海希傑,就不會僱用有不殺人之規矩的鳳園。
「那些人蒙面又身穿黑衣,車子也沒有車牌號碼,全無線索,恐怕是無處追了,報警也沒用。
」
「我想,那幫人這次襲擊不成,應該還會採取下一波的行動。
現在,你總該讓我保護你了吧?」她就不信事已至此,海希傑還能嘴硬。
「不用了,剛才那種情形妳也看到了,我的身手比妳好,我可以保護自己。
」海希傑自豪地說道。
「你──」他是瞧不起她嗎?她忍下氣,說道﹕「不管你願不願意,我既然收了你父親的錢,就得這麼做。
」
「哈~~藉口!」海希傑爽朗地笑道。
「就說妳喜歡我、捨不得我嘛,要是一會兒沒見到我,就會想我想得緊,對不對呀?」說完,他還暖昧地向她眨著眼。
「隨你怎麼說,總之,從現在起,我一刻都不會離開你的。
」康心真想一腳踹掉他自以為是的笑臉。
「好吧,妳既然這麼地捨不得和我分開,我如果再拒絕,就太傷美人心了。
」語畢,海希傑還輕佻地勾起康心渾圓小巧的下巴。
康心揮開他的手,忍著氣。
「還有,把我的衣服還給我。
」
剛才一定是這身洋裝阻礙了她行動的俐落性,才會讓海希傑有機會自以為了不起地得意洋洋著。
「現在應該在福德坑了吧。
」海希傑偏著頭想著。
「你把它丟了?!」康心再也忍不住氣地叫道。
「那種衣服不要也罷。
」海希傑一臉的笑,迎向康心的怒顏。
「上車吧,否則待會兒我後悔,就不讓妳跟嘍~~」
果然!康心一對上海希傑的笑容,就像胭脂馬遇到關老爺,一點辦法也沒有,還莫名其妙乖乖地上了車。
而海希傑則是連忙加快油門,不讓康心再有開口的機會。
到了海希傑的家,海希傑堅持要康心先泡個澡,好舒緩一下先前受到的驚嚇。
康心沒有異議地順了他的話,進入浴室後,她先是傳了一封短訊,才踏入浴池之中。
可是泡了許久,一憶起下午那場驚心動魄的槍擊事件,康心仍是心有餘悸。
不知為何,隻要她一閉上眼,腦中就會不斷地重複著海希傑不顧性命撲向她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