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她就這麽一套衣裳,要是被他給吐髒了,叫她如何是好。
「座位底下有個藥瓶子,你用瓶子裡的藥水幫我揉一揉,那會讓我好過些。
」
她照著楚皓平的指示伸手往下探,真的摸到了一隻藥瓶。
「是這個嗎?」
「嗯,快幫我擦藥,我快撐不住了。
」他要用美男計逼她現形。
「擦哪兒?」耿柔手裡拿著藥瓶,一臉的茫然。
楚皓平在她的腿上翻個身,由原本的俯趴改為仰躺,正當耿柔不解的看著他的舉動時,他倏地當著她的面拉開前襟。
「啊——」生平第一遭看見如此景象的耿柔不由得拔聲尖嚷。
「爺?」守在馬車外待命的臨福一聽見聲響,俐落地抽出腰間的劍,作勢要沖進馬車裡。
「沒事,不用進來。
」車簾子才掀起一半,就聽聞楚皓平沉穩的安撫聲,讓如臨大敵的臨福退了下去。
楚皓平笑睨著緊閉美眸的耿柔,薄弱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。
呵!真是可憐喲!誰教她要惹上他,現下嘗到苦頭了吧?
「少揚,你怎麽了?做啥把眼睛閉得死緊?瞧你那驚吓的模樣像是沒見過男人裸體,跟個被吓壞的娘兒們一樣。
」他就不信她還不承認。
粉拳緊握、嫩唇一咬,耿柔豁出去的睜開雙眼,扇了扇濃密卷翹的眼睫,像是在證明什麽似的,她賭氣的瞪視著楚皓平裸露的前胸。
由於太過吃驚、太過意氣用事,以至於她忽略了楚皓平那黝黑的膚色以及塊壘分明的胸肌,如果她多用點心的話就會發現,那絕對不是一個長期卧床的人該有的體魄。
「我……我怎麽可能會是娘兒們?你别亂說。
」心虛忐忑,她真怕自己露出馬腳。
「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娘兒們,否則又怎麽會要你幫我抹藥呢?」他微斂星眸,刻意隐藏眼底挑釁的光芒。
騎虎難下的耿柔莫可奈何地打開藥罐子,将裡頭的藥液倒在掌心,硬著頭皮将手往他的胸口伸去。
蓦地,外頭傳來騷動的聲音,行進中的馬車驟然停下。
楚皓平倏地起身,原本玩世不恭的臉上閃過一抹陰寒戒備。
就在耿柔以為這突發的變化可以讓她逃過一劫時,馬兒驚慌的發出嘶嗚聲,前蹄一揚,馬車劇烈的震蕩了一下,毫無防備的她就這麽從座椅上跌了下來,痛得她的小臉皺成一團。
「到底發生什麽事啊?」她一邊揉著發疼的屁股,一邊問掀開車簾子往外探頭的楚皓平。
楚皓平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聽臨福護主心切的大喊:「爺!小心,有劫匪。
」
說時遲那時快,一把銳利的匕首射穿車簾子,以微小的差距掠過耿柔鬓角,釘在她方才所坐的座位上。
耿柔臉色泛白的盯著那把白晃晃的匕首,顫抖的嘴角好不容易緩緩扯動,滿是埋怨的說:「你還真不是普通的烏鴉嘴啊,」
可不是嗎?出發前一天還恐吓她說路上也許會有土匪強盜什麽的。
結果呢?還真的給遇上了。
這個楚皓平八成是她的克星,怎麽一遇上了他便倒楣事不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