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就聽到他倆的對話,趕忙參一腳。
“小心了。
”
“她能跑到哪裡去啊?她父親神通廣大,厲害得不得了。
”鷹羽家在日本的地位是無法輕易撼動的,在政商界更是龍頭老大,尤其鷹羽展司玩弄權勢的手段高明,拓展自己的企業王國更是野心勃勃,能突發奇想地找武氏合作就是一個例子。
閻嶄早就坐在會議廳裡,久久才開口說了一句話:“聽說她搞怪到連她父親也不能約束她,隻能放任自己的小女兒自由自在。
”
“這麼厲害?”武靖灏挑眉,擺明了不相信。
“一個二十歲的小女娃能有多大的能耐?”是靠她父親才能呼風喚雨的吧?
“武,小心低估敵人會損傷了自己。
”帝恒好心提醒。
他潇灑一笑。
“謝啦!不過她隻有二十歲是個事實,就算叛逆,也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吧?”哪個年輕人不叛逆啊?
“屢勸不聽。
”
其他三個男人都搖頭苦笑。
“禦影怎麼不見啦?我們都來了,他大少爺卻不見蹤影,怪哉!”武靖灏左右張望,因為禦影出現的方式常讓人吓破膽。
“你還有空擔心别人,為啥不煩惱你自己的事?”穆境佑,也就是禦影,緩緩地打開大門走進會議廳。
“我都答應老頭了,還擔心什麼?”他現在最擔心的恐怕是再遇到小災星,然後愛車又被她踹吧!他可憐的藍寶堅尼……
“喔!”
穆境佑做出誇張的表情,讓武靖灏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那好吧!既然你都不擔心了,我又何必替你白操心呢?出門可要小心一點,流年不利哪!”
武靖灏挑眉道:“你又知道些什麼了?”好古怪的表情。
穆境佑幸災樂禍的表情全寫在臉上。
“沒,散會。
”
每周一次的晨會就這樣結束,反而讓武靖灏的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。
他甩甩頭,阻止自己再胡思亂想,然後開車飙回公司處理公務。
***
武靖灏正困在車陣中動彈不得。
塞車好一段時間了,卻始終沒有獲得改善,他一直在注意時間,看着分針一步一步地走過,而他卻隻能在車上等待移動。
這種情況天天都有,隻是今天遇到那個辣死人的小辣椒,讓他心情特别不好,根本沒耐心再一分一秒的等下去。
公司裡還有一堆公務和卷宗等着他,一想到這兒他就頭痛。
終于等到車陣移動了,他馬上轉了個方向,把車子開往森林公園,準備放自己一天假。
他把愛車停在公園人行散步區旁邊的專用停車位,下車呼吸新鮮空氣。
人生該是這樣子的。
他笑着把手機關機,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,一個人走到大草地上躺平,看着藍天白雲,看着親子放風筝,笑鬧不已。
這樣的生活多惬意,他可以不必在乎那麼多,他多想要這樣過。
他側起身子,發現不遠處有道小小的人影正脫光鞋子、襪子,拉着褲管在草地上走過來、走過去,看得他都要暈頭轉向了。
哪有人這麼怪,居然脫光鞋子、襪子在草地上行走?
他隻看過老人家脫掉鞋子走健康步道,卻沒看過打赤腳繞着大樹走來走去的人。
那個女的,大概是頭腦有毛病。
他下了這個結論,又回過身閉上眼睛。
是她!武靖灏猛然睜開雙眼,坐起身,看到早上那個踹他愛車的小災星,正腳上什麼都沒穿,一個人拉着褲管,繞着大樹晃來晃去。
就是她!今天是怎麼啦?一大堆鳥事都出現了。
那個聒噪又得理不饒人的小辣椒,要是知道仇人就在離她不遠處,不拿着大刀殺過來才怪;他還是轉過身去背對她,以免讓她看到自己,導緻自己耳根子不清靜。
真是冤家路窄,連出來散個心都會遇到仇人。
“真是冤家路窄,連出來散個心都會遇到仇人!”
武靖灏的背後竟響起清脆的少女聲音,他這一聽,差點跳起來。
他馬上坐起身,看着正彎着腰和他怒目相向的她。
“我才倒楣。
”他實在沒有力氣和她吵。
“喂!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?我已經原諒你啦!我都沒跟你計較了,你兇我什麼啊?”眼前這個死老頭好象快死了一樣,一點精神都沒有。
他壓根兒不想聽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