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沒空理他。
“我走了。
”
太痛快了!修理了一個壞蛋。
“你、你居然敢跑?”他拉着腳又叫又跳的,痛得龇牙咧嘴。
鷹羽千尋頑皮的扮了個鬼臉,背起輕巧的背包,拿着雨傘就走。
武靖灏則是一肚子窩囊氣,氣憤地繞回車内開了車。
四周圍觀的人群也一哄而散,街道上又變回車水馬龍的樣子,仿佛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。
***
真倒楣!他剛從武氏航空出來,就遇到這麼衰的事情,今天不知道是走什麼運!
黯獵一個禮拜一次的晨會,他難得出席,居然會在半路上遇到這樣的事情,而且前一天才和雙親因為與日本鷹羽家聯姻的事情鬧翻,心情正不爽,竟還讓他遇到那個踹他的車、打他的人的小辣椒,這陣子果然走黴運。
待會兒不知道黯獵又會丢什麼難搞的任務給他?如果真是這樣,他也不用太驚訝,因為他遇到的衰事太多了,早已不足為奇啦!
盡管他表面上笑哈哈的,可是私底下卻為了自己的婚事在煩惱;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,包括對這樁商業聯姻的看法。
一大早就遇到這種鳥事,大概也隻有他這種人才會遇到吧!
想着想着,他已到了黯獵坐落于市中心的總部。
“早安。
”文霨然挂着溫和的笑容,從後頭趕上他。
“嗄?你怎麼來啦?你老婆不是生了嗎?怎麼沒有去陪她啊?”真是感動,平常把太座擺第一的文,居然還會回來黯獵看看,十幾年的朋友果然沒白做。
“别亂唉唉叫。
”文霨然提着手提電腦,和他一同走進電梯。
“我還沒叫咧,最近真的有夠倒楣!”他氣得跺腳,把事情一件一件說給文霨然聽。
文霨然拍拍他的肩頭。
“你父親要你結婚啊?”簡直是天方夜譚,要武這種風流大少定下來,鐵定不可能。
“老頭子的腦袋有問題。
”他馬上作嘔的吐吐舌頭。
“做他的春秋大夢吧!”
“那你答應他了沒?”文霨然偏過頭,好奇地問。
“想真多,不過我是真的答應他了。
”為了避免一堆麻煩,他甯願用自己不在乎的婚姻去換取耳根子清靜。
“但是,休想我會給那女人好日子過。
”
文霨然了然地笑道:“殘忍的武靖灏,不是你要的女人,你果然殘酷對待。
”
“你了解我的,我父親提的爛主意我會配合,但是不會完全配合,因為我不是馬戲團猴子,不會讓他耍着玩。
”他原本無害的笑臉突然蒙上一層陰鸷。
“那,是誰家的小姐?”
“日本鷹羽财閥,鷹羽家的小小姐。
”出了電梯,他們轉進右側的會議廳。
文霨然點點頭,走進會議廳挑了個位子坐下來,打開手提電腦。
“哇塞!你死定!電腦上顯示的資料有點恐怖。
”
“啊?”武靖灏的臉馬上黑了一半。
“長得很恐怖啊?那教我怎麼可能跟她過一輩子?這是噩耗!噩耗!”原本還以為是個端莊清秀的千金小姐。
文霨然馬上解釋:“不是,根本沒有照片曝光,看樣子鷹羽家把她保護得很好,不過……”
“我拜托你早說好不好?”他的心髒不堪負荷。
“不過,查出來的資料卻離譜得可怕。
”他一一念了出來:“鷹羽千尋,鷹羽财閥總裁麼女;二十歲,現在是東京大學研究所學生,是東大校花,大學畢業論文到東京都第一科技獎;十六歲高中畢業,國中二年級、高中一年級跳級過。
”
“你在說你自己嗎?”武靖灏不禁挑眉。
“簡直是變态。
”
文霨然笑了,又道:“這些顯然還不夠霹靂,最可怕的還在後頭。
”
“還有啊?”這些還不夠嗎?光是聽這一段,就知道那個叫鷹羽千尋的二十歲女孩鐵定不平凡。
“聽你的口氣好象她很了不得似的。
”
“的确了不得。
”他點點頭。
“她的個性隻有兩個字能形容——搞怪。
”
“這麼糟糕啊?”那她以後會不會爬到他頭上?
“搞怪、兇悍、很有個性、有正義感、不矯柔做作……甚至叛逆。
”
武靖灏冷笑。
“是嗎?那她怎麼可能任他老爸擺布。
”就像他一樣。
帝恒爽朗的聲音傳來。
“說得好,也許她現在正在跑路中。
”他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