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地吻她;猜測他可能是在捍衛自己的心,她對他的恨意也就煙消雲散,隻有滿腹的同情心。
“那你現在知道,是不是該閉嘴了?”真的是吵死人。
“我很同情你。
”她話才一說完,立刻惹來武靖灏蹙眉,但她還是不怕死的和他對峙。
“我說真的,這世上鐵定沒有幾個人能看穿你的心思。
”
“你不是自以為看穿了嗎?”他懶懶一笑,還想繼續戴上花花大少的假面具。
“對啊!”雖然要看穿他的心思好累。
“我是真的看穿你了啊!隻是你都死不承認罷了!承認有這麼難嗎?”她看他的舉動,就知道他已經放棄僞裝,隻是嘴巴上仍不肯認輸。
“承認有什麼好處嗎?”他不答反問,輕挑濃眉,眼神則慢慢轉為嘲弄,仿佛在嘲笑她别白費力氣了。
“這種事也要好處?”她歪嘴怪叫,拿着湯匙直指他的鼻子大罵:“我知道你是商人!不過别把商人的那套精明态度帶回家裡!”一點虧都吃不得的樣子實在惹人厭。
“你幹嘛又在書房吃西瓜?”他瞪着眼前的湯匙頻頻皺眉。
“小氣鬼才像你這樣。
”她撇嘴。
“明明就不是那個樣子,還裝!”
“我就是我,你又何必總說我在裝呢?”這個粗線條的小妮子居然看得穿他的僞裝,真是神奇。
“我才覺得你這樣胡謅一通,隻不過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罷了!”
“亂講!誰要引起你的注意!”
她馬上激烈的反彈,咬牙切齒的模樣讓武靖灏快樂得不得了。
“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,我可不會跟那群蠢女人一樣!”
“你又知道我有蠢女人了?”他懶懶的問。
這男人的态度根本就是看扁她了!“當然知道,你不要把我當瞎子、聾子、啞巴。
”她馬上舉出例子,決心扳倒踩在她頭上的武靖灏,當場學起蠢女人的腔調。
“像那個什麼瑪沙的……對吧?一開口就是:‘灏,我想你,怎麼這麼久沒來我這兒?’……,什麼跟什麼!”
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還有!”要舉例子,多得很咧!
這陣子她都在當總機小姐,家裡的電話拼了老命的響,都是女人指名要找他。
“安娜、圓圓、纖纖……反正一大堆的,不過最三八的就是那個瑪沙。
”說起來她就氣,當她接到她的電話時,兩個女人還在電話的兩端大戰三百回合,不過,最後的勝利當然是聒噪的鷹羽千尋奪得。
“說的好!”真是說進他心坎裡了。
“你也知道她很三八啊?”如果再讓她接到那個叫瑪沙的女人的電話,她一定要當場挂掉!
“我之前曾聽老總管說你常指着電話直罵。
”他還以為她是被關太久了,沒辦法對着他罵,隻好罵電話,原來是有女人打電話到家裡來。
她馬上眯着眼質問:“你監視我?”肯定是這樣,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她曾經對着電話罵過。
“是又如何。
”他笑道,坐上她身邊的單人沙發。
她為之氣結,隻能抿着嘴唇瞪他。
“幹嘛監視我?我又不會跑。
”這個男人的疑心病怎麼這麼重?難道她的一舉一動他都要知道?
“我監視你是擔心你又搞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來。
”他的心髒可負荷不了,這個女人的腦袋裡裝的東西和普通人不一樣。
“我哪有!”他的話引來她激烈的辯駁,甚至氣得臉紅脖子粗的。
“沒有嗎?”
“随便你啦!”每個人都說她很奇怪,全世界隻有她認為自個兒的腦袋還算正常。
“言歸正傳,如果我們去了美國,那你未婚妻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