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系為要脅,逼我娶妤珍就是胡鬧!”他強忍著怒氣。
“妤珍她有哪裡不好的?”
“我不愛她。
”
“你之前在美國的時候對她那麼好,又那麼疼她,還不許任何人欺負她,這就是愛了。
”
“我不許任何人欺負她,是因為我當她是我妹妹。
”
“問題妤珍并不是我生的,她不是你妹妹。
”
“這我也知道,我的意思是說,我是以一個兄長照顧妹妹的方式在照顧她,我從未以一個男人照顧一個女人的方式對待過她,從來都沒有。
”
“以前沒有沒關系,你可以從現在開始。
”
“媽,你别鬧了好不好?”滕璎頭痛的說:“為什麼你一定要逼我去娶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?我喜歡的人是萱,愛的人也是她,隻有她能夠帶給我幸福和快樂,難道你不希望你的兒子能夠得到幸福與快樂嗎?”
“我看不出來連個蛋炒飯都不會的女人,如何能帶給你幸福和快樂。
”滕母冷漠的看了一眼安萱。
其實她也不是一個無理取鬧、自以為是,又愛拿母子關系威脅兒子的女人,但是他的眼光實在是太讓她失望了。
她在機場就沒收了曾兆胥的手機,目的就是不讓他有機會向兒子打小報告。
之後她要他直接載她到兒子家,因為在妤珍的監視之下,她知道那個叫安萱的女人一整天都待在家裡沒出門。
在晚餐時間出現,她自然是希望能夠吃到一頓熱騰騰的晚餐。
飛機上的東西有多難吃,隻要坐過飛機的人都知道。
她從美國飛到台灣,十幾個小時的航程,讓她即使連個蛋炒飯也能夠贊不絕口,但是這個叫安萱的女人卻連這也不會!這叫她這個做媽的人,要如何放心将兒子交給她?
她實在不懂這個什麼都不會,長得普通平凡,樣子看起來迷迷糊糊,反應又遲頓的女人,到底有哪一點吸引人的地方?兒子該不會是被她下了降頭或是蠱之類的吧,要不然怎麼會喜歡上她呢?
“我不在乎她會不會做蛋炒飯,因為我娶她可不是要她替我做飯,那些事請傭人做就行了。
”滕璎不以為然的說。
“你是存心要氣死我嗎?”滕母怒不可遏的瞪眼道。
“總之,我是不會和萱分手娶妤珍的。
媽,你最好死心。
”他輕歎了口氣,以絕然的語氣淡淡的下了結論。
“所以為了她,你連媽媽都不要了嗎?”
“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吧,您坐了一整天的飛機一定很累了,萱已将樓上的客房整理好了,我帶您上去,您今晚就早點休息。
”滕璎沉默了一會兒,倏然轉移話題。
“我要你去飯店把妤珍接過來這裡陪我。
”滕母命令道。
“家裡并沒有多餘的客房。
”
“那是因為你讓一個不相幹的人住在這裡,隻要那個不相幹的人搬出去,家裡自然就會有客房了。
”
“媽,萱是我愛的人,是我的女朋友,并不是什麼不相幹的人。
”
“一個還沒出嫁就住進男方家裡的人,安小姐,你父母沒告訴你,這是非常不檢點的行為嗎?”滕母突然将矛頭指向她。
安萱一愣,還來不及開口回答,滕璎已怒氣滔天的大吼出聲。
“媽!”
滕母被吓了一大跳,因為她壓根就沒想過兒子會這麼大聲的對她說話。
“你因為喜歡妤珍而排斥萱,我無話可說,但是你對萱根本就是一無所知,為什麼要胡亂批評她?”他的語聲嚴苛而短促,緊繃的臉龐明顯透露出他的不滿與憤怒。
“滕璎,你别這麼大聲啦,她是你媽媽耶。
”安萱惶然的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聲的對他說。
可惜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