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當回事的擋開來;就算砸到了,他們也隻是嘲弄的笑着。
“笨女孩,這種薄薄的書能有什麽殺傷力?還是乖一點束手就擒,這樣身上也能少一些淤青。
”
莫愁拉住葛薰衣的手,已經準備要撥腿狂奔了。
嶽昊極正忙着應付别的家夥,不可能分神來救她們,看來除了自求多福之外,别無他法。
葛薰衣卻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嫌我的書薄嗎?那試試這一本如何?”
一本深褐色的小說飛過半空,準确的砸中男人的面門,發出砰然巨響。
男人晃了晃,之後兩眼一翻的倒地不起。
“那是什麽?”莫愁好奇的問。
“外國的原版羅曼史。
”她努力的繼續把書扔出去,但是對方已經有了警覺心,每一本飛書都被躲過。
“外國的原文小說比較厚,有的還是用木頭做的,封面、封底各有一公分厚,被砸到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”眼看武器快要用盡,葛薰衣也開始冒冷汗了。
莫愁深吸一口氣,還是勉強護着自己的學生。
“還有沒有小說?繼續丢他,看能不能撐到嶽昊極過來救我們。
”
女孩可憐兮兮的搖頭。
“老師,我現在才明了什麽叫做『書到用時方恨少』。
”她看着地上散落的小說,心裡在淌血,為心愛的小說鞠一把同情淚。
莫愁瞠大雙眸,隻差沒有跟學生一起尖叫了。
兩個黔驢技窮的人淚眼汪汪的被拎起衣領,眼看就要被扔進轎車。
“放開她們。
”一個冷靜而陌生的聲音響起,所有的黑衣男人都在瞬間停止了動作。
“陸先生,這是宋老闆的命令。
”黑衣男人為難的說。
一個年輕的男人緩慢走出樹蔭處,俊美如希臘雕像的臉龐看不出什麽表情。
“但是宋尋豐也說過,你們必須聽我的命令行事,不是嗎?”疑問的尾音包含無限的威脅。
穿着正式服裝的男人扶起葛薰衣,體貼的讓她站好。
年輕女孩兩眼發直,直盯着這個俊美得過火的男人看。
“陸先生,您這樣會令我們很難向宋老闆交代。
”黑衣男人不甘心纏鬥了半天,居然一點成果都沒有。
被稱為陸先生的男人揮了揮手。
“宋尋豐那裡我會負責說明,現在你們馬上給我消失。
”堅定的語氣不容拒絕,黑衣男人們魚貫的上了車,轉眼間就絕塵而去。
所有人靠攏過來,昊極走到莫愁身邊,因為發怒而皺着眉頭。
“我不是要你待在原地别動嗎?”看到那些黑衣人抓住她時,他的一顆心差點沒有迸出胸腔。
昊極知道自己麻煩大了,他居然忘記任務的重要性,将所有的目光與重心都膠着在君莫愁身上。
他必須保護的是東方旭的女兒,卻又對這個女老師失了神智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笑容所牽引。
“那些人要抓葛薰衣,你總不能要我在一旁袖手旁觀吧!保護學生是老師的職責之一,要是讓那些人抓走我的學生,那我就該死到家了。
”她不服氣的瞪回去,雙眸睜得大大的,素白的臉上就隻見一雙黑寶石似的汪汪大眼。
昊極在心裡強迫自己冷靜,他還有人必須應付,跟君莫愁的争論可以等到私底下再進行。
“看來宋尋豐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。
”他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他花了多少錢才能請到你來插手這件事?”
“反正是你付不起的價錢。
”男人淡然一笑。
昊極認識這個男人,在他為“鬼魂”工作的幾年間,兩人曾經交手過幾次。
陸磊骥是這一行有名的阖異分子,他不屬於任何組織,大膽的行事也令人捉摸不透,要請得動他出馬,價碼非得是天價不可。
“跟東方旭為敵對你沒有任何好處,宋尋豐已經是窮途末路了,為他工作隻會增加你在特務界的敵人。
”昊極簡單的說。
陸磊骥點點頭,“我當然明白這點,再說我目前還沒有接下宋尋豐的工作。
我答應前來看看這個工作,隻是想跟東方旭的女兒打個照面,看看東日與西月的女兒究竟生得何等模樣。
就是因為我的遲遲不肯行動,所以宋尋豐按捺不住的先派人出來綁人,他打算拿女孩跟東方旭談判。
”他的目光掃過五個女孩,最後落在昊極守護着的莫愁身上。
“不會是這一位吧?年齡似乎不對。
”
“她是這些孩子的老師。
”
“隻是這樣嗎?你對她的保護态度令人起疑。
”陸磊骥優雅的執起莫愁的手親吻。
“姑娘,幸會了。
”
昊極無法分辨心裡那種複雜的感覺,看見陸磊骥親吻莫愁,他的心裡就是十分不舒服。
“你會接下宋尋豐的工作嗎?”
“我還要衡量一下情況才能決定,畢竟跟『鬼魂』為敵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