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遲疑,莫愁撥腿就往主屋的方向跑,一邊毫不客氣的放聲大喊:“救命啊──”
主屋裡有兩個男人,正透過監視系統看着一切。
比較年輕的男人已經笑得樂不可支。
“這個小女人是誰啊?簡直可愛極了。
”雷諾偉伸手擦擦眼角因為大笑而滲出的淚水,轉頭看看身旁的人,那個男人正是他的老闆。
“該不會又是一個迷上你,傻傻的找上門來的女人吧?”他仔細看着螢幕上那個被狗追着在庭院到處亂跑的女人,習慣性的摸摸下巴,“身段是嬌小了些,臉蛋也不是頂出色,倒是那雙眼睛大得很,我頂多給她八十分。
但是我要說一句公道話,她爬牆這一招實在特别,已經完全吸引我的注意力。
”
嶽昊極隻是沉靜的看着螢幕,一言不發。
其實當這個女人在圍牆外閑晃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發現她的行蹤,倘若她隻是一般的小偷那也就算了,在屋外巡邏的人會自動把她綁起來送往警察局。
問題是,這個女人的行動非但沒有一絲鬼鬼祟祟,還很正大光明的一邊爬牆一邊發出奇大無比的噪音,像是恨不得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在企圖侵入他人産業。
再說,看她笨拙的身手,也實在不是吃小偷這行飯的料。
昊極是出自于好奇,才不讓手下先行把她綁來自己面前的。
螢幕上,女人沒命的跑着,跳過灌木叢,然後摔進淺淺的水池,她連忙站起身,把被她長發纏住的錦鯉放回水池,接着繼續在廣大的庭院裡像無頭蒼蠅般亂撞,而那群狗則是窮追不舍,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打算。
“那群狗不會傷她吧?”昊極問道,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關心這個女人的安危,但是一想到她白皙的肌膚會被狗兒銳利白森的牙給撕裂,他就不由得皺眉。
雷諾偉揮揮手,俊美的臉上有一抹滿不在乎的笑,“她身上沒有殺氣,狗兒不會對她怎麼樣的,它們隻是想跟她玩一玩追趕跑跳碰,當作飯後運動。
”那群杜賓犬是他親自訓練,有什麽習性他最清楚不過。
看見螢幕上的女人在跳不過灌木叢時摔了個狗吃屎,他又忍不住的大笑出聲,“好有趣的女人啊!”
昊極的臉上也禁不住露出微笑。
雖然有些隔岸觀火、幸災樂禍的味道,但是看着她一面跑一面罵,已經罵盡了這個宅子主人的祖宗十八代,還不時在草地上摔摔跌跌,那模樣真的十分可愛,讓人想不笑都不行。
這個女人是誰?昊極在心裡思索着,卻發現自己對那張小臉沒有任何的印象。
他确定自己沒有見過她。
那雙眼睛,沒有人在見過那雙眼睛之後能夠忘得了的,雖然他面前螢幕的解析度極高,但是昊極相信機器絕對沒有忠實的顯露出她動人的眼波。
一張小臉上,那雙大眼就吸引了所有的注意,任何人都能夠從她那雙眼睛裡看出她的情緒。
此時,那雙眼眸流露出挫敗與憤怒。
螢幕上的女人又跌了一蛟,不過在跌倒的時候被她摸到一枝掃把,她猛然間跳起身來,像是突然間擁有了千軍萬馬的氣勢。
她手握着掃把,有一下、沒一下的敲着,還對狗兒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,“敢惹我?冬天快到了,你們這些犬類還敢惹中國人?敢情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”她帶着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武器,緩慢的走向狗群。
狗兒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,它們所受的訓練是一旦有人帶有殺意或是武器進人宅邸,一律先撲倒再說。
但是這個女人手中的掃把能歸類為武器嗎?狗兒們遲疑的散開,也不再逼近了。
“狗會攻擊嗎?”昊極透過螢幕看着。
“有可能,畢竟她有攻擊狗群的意思。
”雷諾偉回答,仔細看着老闆的表情。
“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女人?就把她丢給狗群嗎?如果這麽做,其實也不算犯法,畢竟她是擅自闖入私人土地,況且大門口的牌子上也寫得很清楚:“内有惡犬,私闖者請自負全責”。
”這座宅邸謗本不用設置保全裝置,因為所有的偷兒都知道,裡面的人物遠比他們所能想像的更厲害。
而眼前這個女人,雷諾偉不知道她是因為初來乍到,沒有摸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,居然敢到太歲頭上來動土,還是她根本就是不想活了。
不然稍微有一點理智的人都會遠遠的避開這座宅邸,更别提還敢攀牆進來了。
不過以老闆的個性,雷諾偉也知道這個女人兇多吉少。
嶽昊極對那種自動送上門來投懷送抱的女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,在他眼中,這種女人跟妓女沒有兩樣。
不能否認的,嶽昊極是一個極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