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她如今的激烈反應,以及對自己的深惡痛絕,昊極已經有些心理準備。
這個小女人,怕是不會太合作了。
“正當的商人?”她從鼻子裡哼出她的不相信。
“我才不管你要自稱什麽,我的要求隻有一個:把陳安端交給我。
”她站起身,朝他逼近一步。
“這有些技術上的問題。
”他緩慢的說。
好玩的發現,自己的聲調愈是緩慢,她的怒氣就愈高張,像是受不了他如此滿不在乎的悻度。
一且激怒她,那雙眼睛就會閃耀火花,昊極發現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些接近惡作劇,他愛極了她眼睛冒火的模樣。
“不要跟我打哈哈,隻要你把那孩子交給我,我就不再煩你。
”看見他張嘴想說話,莫愁毫不客氣的揮手打斷。
“不要想跟我解釋你們必須講義氣那一類的話,我不會相信你的,那些話可以騙騙小孩,騙騙那些跟着你招搖撞騙做壞事的人,但是騙不了我。
”她驕傲的挺起胸膛。
他的雙手交疊在胸前,沒有感覺到一絲怒氣,隻覺得好玩。
“你太戲劇化了,黑社會片子看多了嗎?”
“該死的你。
”她咬牙切齒的撲向前,就差沒有張牙舞爪。
“把那孩子交給我,不然我就┅┅不然我就┅┅”她挫敗的停住,說不出什麽比較有分量的威脅。
“要我把孩子交給你也行。
”
“什麽?”他說得如此容易,莫愁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,隻能呆呆的對着他眨眼睛。
他靠近她的臉龐,呼吸輕柔的吹拂着,“我不但可以把陳安瑞交給你,還可以保證他天天準時去上課,不過前提是你必須答應我的要求。
”他仔細的看着那張小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,那雙眸子裡有着困惑與吃驚,濃密的睫毛扇啊扇,溫潤的紅唇微微的張開。
莫愁愣了幾秒鐘,然後急急的深吸一口氣,猛然跳開他伸手可及的範圍。
她的臉上開始流露懼怕的神情,雙手握住自己的衣襟,一面搖頭一面還不停後退,眼神變得又慌亂又着急,像是不知道該怎麽辦,不到幾秒鐘那雙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,險些就要潰堤而出。
“你這個邪惡的男人!”她倒吸一口氣,雙手防衛的擋在胸前,憤怒而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把他當成惡狼般防着,像是他隻要敢越雷池一步,她就會馬上從旁邊的窗子跳出去。
“你怎麽能這樣威脅我?”她不停的眨眼睛,努力不讓淚水流出來,讓他看出自己有多害怕。
“威脅?”這次輪到昊極一臉的茫然。
他隻是提出要求,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要求的内容,何時曾經威脅她來着?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,難道真的要把我當晚餐吃掉嗎?我還以為你多少有點理性,能夠好好的溝通,結果事實證明你跟報章雜志上寫的一模一樣,甚至比那些記者描寫的更邪惡。
”她早該聽父親的勸告,多用腦袋想,而不是一味的隻依靠沖動,現在落入這個邪惡男人的手上,她已經怕得有些神智不清了。
“你真的要把我留下來嗎?看清楚點,我真的沒什麽肉。
”她胡亂的說道,再看見他站起身,她已經吓得快昏過去了。
他要怎麽對付她?想到自己從一進門就對他不假辭色,毫不客氣的大放厥詞,嶽昊極從來都身處高位,誰敢對他這麽吆喝?她是不是把他逼到極限,現在這個男人已經惱羞成怒了?
昊極哭笑不得的看着她,發現這個女老師的想像力簡直令人歎為觀止。
她的身子此刻正在不停發抖,萬分驚懼的看着自己。
他發現自已每靠近一步,她就深呼吸一次,但是等他走到她身邊時,她隻能呆呆的看着他,完全忘了要呼吸。
發現他伸出手握住自已冰涼的手臂,莫愁吓得動彈不得。
惡魔不該有這麽溫暖的手掌吧?她胡亂的想着,發現自己已經失去逃走的機會。
他會怎麽對付自己?先奸後殺,還是先殺後奸?
再也忍不住了,莫愁扁扁嘴,然後不客氣的放聲大哭。
昊極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這個哭得烯哩哔啦的女人,在心裡回想,何時曾經有女人敢在他面前哭得如此放肆?女人的眼淚他不是沒見過,多少美麗女子都用過這一招,想用眼淚攻勢打動他的心。
在速食愛情充斥的社會裡,眼淚變成一種手段,許久之前他也會為這些眼淚心折,直到他認清楚女人的眼淚不值得他付出任何感動,因為很多時候眼淚往往代表着極高的要求。
現在的女人都太聰明,懂得利用自身的武器來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