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先放開我……”幻琴暗吃一驚。
這男人怎麼老愛與她動手動腳?
她的身子又為何會因為他的惡意靠近而直發顫呢?
“這裡是你的閨房?”淩隽并沒放開她。
“嗯。
”她含羞地點點頭。
“哈哈,你這個女人就如此大膽,把我帶來這兒不怕毀了你的名聲?”他狠戾一笑,略微壓低嗓音。
“不,現在你身受重傷,決計不會的。
”幻琴垂下臉,事實上她是害怕極了。
“小姑娘,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。
”淩隽露出一抹奪目燦笑,大手霍然往她凸起的豐胸一抓,隔衣愛撫着她的乳尖。
“住手!”她吓得花容失色,驚怯地睜大一雙含淚的眼。
就在此刻,屋外突然傳來急促紛亂的腳步聲,幻琴連忙推隻着他。
“有人來了!你快放手!”
“偏不,我就要看看當有人看見我這麼對待他們的公主時,心裡會怎麼想?”他無情低笑。
跟着他竟更大膽的将她逮到他身上,藏在床裡,雙手也愈加狂放地探進她衣襟内攫住她兩團柔綿春光。
“呃……不要——”房門忽被撞開,率先進屋的便是蠻夷王基陸,當他一見此種情況,氣得是渾身發抖。
“好大的膽子!你居然逃到公主房裡,對我女兒做出這種事!來人哪!”
“不!父王廠幻琴立即喊住他,含淚從床上起身。
“求您不要。
……是我……是我救他來這兒的。
”
“你說什麼?”基陸震怒。
“是我們不對,不該對來談和的人做出這種事。
”她苦苦哀求。
“琴兒,你知不知道他是誰?他可是漢人最英勇的戰将淩隽!抓了他,就等于斷了對方一隻胳臂,到時候就不怕他們不對我投降了!”基陸憤而說道。
“父王,這簡直是小人行為,為什麼父王處處都要聽塞衛的!”
“别說了!他今天居然敢侵犯我的寶貝女兒,我一定要宰了他!”說着基陸已拔出腰際長劍。
淩隽隻是笑看他們父女倆為他争執的情景,對于生死早已置之度外。
“不!父王,女兒……女兒已是他的人了!”情急之下幻琴竟發出驚人之語,不僅是基陸吓了一跳,就連剛趕至的賽衛也愣在門檻處。
淩隽則是雙眉緊進,臉色為之一凜。
這個笨女人究竟在搞什麼鬼?
“女兒已非清白之身,這輩子隻能跟着他,而且女兒愛他,是心甘情願給他一切,求父王别殺他啊!”
為救淩隽一命,幻琴已完全豁了出去,愈說愈離譜,離譜到連她自己為何會為了一個陌生人不顧自己的名節都不明白。
“小姑娘,雖然蠻夷女子對貞操這玩意兒從不在意,但你也不能挂在嘴上侃侃而談哪!不過……你剛才那軟柔甜美的滋味,我可能連死都忘不掉。
”他淩隽不是正人君子也絕非傻瓜,既然她笨得要留下他一命,他何不順着她的劇本演下去,反正丢臉的是她。
“你……”再也隐忍不住的淚流下臉頰,幻琴失望地蹙起柳眉。
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男人,但又不能怪他,誰要她一相情願隻為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