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直到聽聞他們的腳步聲同時離去,初晴這才嗚咽出聲,埋在心中的委屈霍然擴大,淚水滑下眼角。
她還能執着這份不可能的愛戀嗎?
好累……真的好累……
還是放棄吧!
★★★
隔天一早當唐駿從家裡梳洗幹淨趕來醫院時,竟不見初晴。
他急躁地走到護理站,對着那些護士叫嚣道:“三0二房的病人呢?她還昏迷不醒着,你們把她帶到哪兒去了?”
“你别急,那位小姐已經清醒了,而且精神不錯,剛才有位先生來替她辦理轉院手續了。
”護士小姐着迷地看着他,對他展開一抹最妩媚的笑容。
無奈落花有意、流水無情,唐駿根本沒放在心上。
“是誰?誰來辦轉院的,又轉去哪兒?”他更形暴躁地問道。
“這我們就不清楚了,隻知是位高高瘦瘦的先生,長得斯斯文文的,而且顔小姐對他也很熟啊。
對了,她還喊他學長哩!”
“學長?!”是他,劉子梵!唐駿旋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,唐先生,顔小姐有樣東西要我們轉交給你。
”護士小姐沖出護理站,追了上來。
唐駿停了下來,心跳突然加快,他沉着聲問,“什麼東西?”
“是這條鍊子。
”護士小姐從口袋掏出,遞至他眼前。
他背脊一僵,拿過串着銀戒的紅繩,手居然在顫抖。
她就這樣跟他了斷了?她過去的百依百順、委曲求全隻是在演戲,目的隻是為了耍他?
但她為何要在這時候收場?難道是這場車禍吓壞了她,她已無力再和他玩下去?
就連他們的前世約定也是個不牢靠的夢!
顔初晴,我已不是五年前的唐駿,這回絕不會放過你!
唐駿怒意勃發地出了醫院,并打了手機給鄒闵,“你有空嗎?我知道你和一些商界大小公司都有往來,幫我調查個人好嗎?”據他所知,劉子梵主持一家小型貿易公司,不知鄒闵聽過沒。
“你怎麼了?不是在醫院嗎?怎麼突然——”“别問那麼多,你聽我的話去做就是。
”唐駿坐在車内,煩郁地說。
“好吧,你要查誰?把他的資料都給我。
”電話另一端的鄒闵搖搖頭,沒轍道。
“我隻知道他的名字。
”
“隻有名字?!”鄒闵也不耐煩了,“拜托你行行好,我可是很忙的,别再尋我開心了好嗎?”
“我哪有心情尋你開心,我——”唐駿深吸口氣,強制冷靜,“我還知道他和初晴是就讀同一所大學,名叫劉子梵,其他當真一無所知了。
”
“你說他叫劉子梵?是不是益梵貿易公司的老闆?”鄒闵記得數月前曾在某個會場遇過他。
“可能是吧!你有他的電話嗎?”
“你等等,我找一下他的名片。
”鄒闵立即翻開名片簿,終于查到了劉子梵的聯絡電話。
“我隻有他公司的電話和地址,剩下的你就自己看着辦吧!”
鄒闵立刻将電話與地址念出來,唐駿刻不容緩地打到劉子梵的公司詢問,對方一聽是譽全的少東,自然不敢隐瞞的将老闆的住址奉上。
唐駿捏着抄有地址的紙張,迅速轉往該處,用力按着門鈴。
出來應門的果真是劉子梵!
“是你!”劉子梵一驚。
沒想到唐駿會這麼快就找上門。
“初晴呢?”唐駿可不是來和他寒暄的,開門見山就問。
“她不在這裡。
”劉子梵擋下他欲闖進門的身軀。
“那麼她在哪兒?”唐駿雙目如炬地盯着他,“别告訴我你沒帶走她,我不會相信的。
”
“我沒必要騙你,的确是我帶走她,但她身上傷勢未愈,我不可能将她安置在家裡吧?”他聰明地反問唐駿。
唐駿一愕,追問道:“那麼你把她轉進哪家醫院了?快告訴我!”
“我不會說的。
”
“你——”唐駿被迫拉住劉子梵的衣領,目光灼灼地通問。
“你放手,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。
”劉子梵亦不服輸地瞪視着他,“她是為你受傷的,你就放過她吧!”
“你要我放過她,那誰來解放我?”
是顔初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