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傻傻地看着他,他眸中閃爍的恨意攫住了她的魂!
“你還演戲,又要用這種柔情真摯的模樣打動我嗎?我不會上當了。
”他暗沉的眼泛出冷酷。
他不敢想像這陣子以來她都和劉子梵住在一塊兒,孤男寡女一到夜裡會做些什麼事,簡直可恥!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
”她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你當然不懂了,因為你被一場車禍給撞壞了腦子和膽子。
怎麼,那玩意兒一毀,你就心想一切落空,便逃之夭夭?”他扯着邪笑,眼神幽晦深沉。
初晴整個人震住,已不知該說什麼。
見她不語,他唇際揚起冷笑,“你的學長兼情人呢?怎麼沒和你一道出門共度晚餐?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情人……”她直搖頭。
“哦?”唐駿抓着她肩膊的手勁突地一推,将她擠進路旁的防火巷内。
“那麼他是什麼?情夫羅?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她捐着唇瞪他。
“難道當初不是他要你僞裝成一副不懂情事的模樣勾引我,想試試我這個黃金單身漢會不會中計,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吧?”他冷冷的話與冰冽的眼神螫疼了她的心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麼會這麼想?”她顫着聲,“我不準你污蔑子梵!”
“哦,不準我說他壞話?”他倏然拉着她丢進車内,再坐上駕駛座。
“跟我走!”
“我要下車!”她捶着他,全身神經因緊張而緊繃。
他不受影響地開着快車,直往郊區的方向行駛。
“你要帶我上哪兒去?放我下車。
”初晴看着窗外的景色漸漸遠離霓虹,愈來愈漆暗,莫名心驚了起來。
唐駿仍然凜了張臉不說話,直到将車開進一處林地,才猛然将車停住。
“說,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?”他沉着臉。
“計劃什麼?”
“挑戰我這個情場浪子啊!”唐駿目光犀利地瞪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。
“若成功了,改天你們就可以向人炫耀,說我唐駿可笑的栽在你們手上,對不對?”
“不是——”她放聲尖叫。
“不是嗎?”
唐駿倏地放下靠背,壓縛住她,狠戾地笑說:“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跟他走?為什麼不繼續你們的計劃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愛上我,一切一切都碎了,什麼都沒了……”初晴心碎低吟,淚水不自覺湧出。
“對!什麼都沒了,就連有了孩子也不願讓我知道是嗎?打算和蔣儀一樣任意扼殺我的孩子?”唐駿瞅起眼。
“我沒有。
”她的心狠很一抽,眼神轉為空洞。
“那又為何與劉子梵聯合起來欺騙我,說你不在他的地方?”他勾起唇欺近,瞳底泛上冷諷。
她可知他找了她多久,找她找得多急?每當想起她傷勢未愈就出院,一顆心就掀在她的安危上!
而她卻怡然自得地住在劉子梵家裡,好似過去的一切從沒發生過!
她到底有沒有心争取他的愛?
“我……”初晴好失望,“那你呢?在承諾把真心給我的同時卻與蔣儀牽扯不斷?”
“我說了等你回來,我就是你的了!”唐駿激動不已。
他告訴自己,如果她告訴他,她還想争取這份憎,他就原諒她。
“但我失敗了,你交給我的寶貴東西讓我打破了,你還要我嗎?”她突地發出一陣苦笑,“破就破了,孩子沒就沒了……我不要你的愛了。
”
“你不要我的愛,所以重投人劉子梵懷抱?”他的俊睑泛上了絲自嘲笑谑。
初晴垂下雙臉,兩眼已镌上傷害,像是要報複他,她竟說:“他的愛一向任我取索——”唐駿不待她說完,立刻還擊,“因為他的愛廉價嘛!”
“你——”就在她憤恨交錯時,他毫無預警地動手脫去她的運動衫,撩起蕾絲胸衣,暴露出她渾圓白皙的胸脯!
“說,你曾為劉子梵張過幾次腿?”他沙啞地問道,輕蔑的低笑,并一把握住她顫動的乳丘。
“住手……”她啞着聲。
“這種音量真沒說服力。
”唐駿冷啥,“該不會他從沒滿足過你?”
他的話讓初晴的心一冷,解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