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丸,記得羅寒皓好像交代過她,什麽可解百毒、治百病,什麽難煉制,危急時才可服用,當時她沒注意聽,大概是這個沒錯吧?
“請用吧!常言道: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
如果它救不了你,請你早早投胎去,我會為你超度的┅┅”佑詩邊喃喃念着,邊将藥丸塞進他口,灌水讓他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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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了嗎?呵呵,真可笑!沒想到他李望月竟會被蛇咬死,這要在江湖上傳開來,豈不成為笑柄?
真奇怪,為什麽他的牙又疼了?死人也會牙痛嗎?他皺着眉頭,突然張開眼睛。
原來,他沒死!
這是什麽地方?李望月忍着牙疼,坐起身,環顧四周。
是一間木屋,角落的床榻還睡着一個美人!
是了,他記起來了,他牙疼的老毛病又犯了,連帶影響他的警覺性與行動力,一個不留神,竟讓蛇給咬了。
該死的蛇,才砍成三段還算便宜它。
後來他為了躲雨闖進這間木屋,牙疼加上腳上的傷口,他既疲累又痛苦,卻又遇上一個美麗卻兇巴巴的姑娘,亂七八糟嚷了一大串,“轟”得他的耳朵不得安甯,恨不得拿
塊抹布塞住她的嘴巴。
可憐他心有馀而力不足,上前跨一步便不支倒地,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,他隐約還有一點印象,他知道是這個姑娘救了他。
他腳上的傷口流了大量的黑血,顯然是他服下的藥将體内的毒給逼出來了。
他起身走到床榻旁,俯視救了他性命的姑娘,她睡得挺安穩的,一點警覺性也沒有。
他蹙起眉頭。
她究竟是誰?為什麽會在這荒郊野外?
佑詩翻個身,伸個懶腰。
床闆太硬,又沒有枕墊,雖然不是睡得很舒服,不過實在是太累了,她一躺下便睡着了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,上頭一片陰影遮住了窗外照進來的光線,她仔細一瞧,看見一雙黑黝黝的眸子┅┅
霍地,她跳起來。
“你┅┅你醒了?!”她驚愕地問。
李望月點點頭,簡短說了聲:“謝謝。
”
佑詩呆愣半晌,搞不清楚他沒頭沒腦突然冒了句“謝謝”是啥意思?
“呃┅┅你在向我道謝?為什麽?”
他皺起眉頭,“你救了我。
”
聽他這麽一說,佑詩便明白了,羅寒皓給她的“什麽藥”顯然發揮了功效,瞧他已經不再發黑變紫了。
她欣喜地走近他,左瞧瞧、右看看。
“真的,你已經沒事了耶。
”佑詩高興又得意。
突然,她的視線定在他左腿上,詫異萬分地驚叫:“咦?你流血了!”
“不錯,我體内的毒素已完全逼出來了。
”
“毒素?果然,我就猜你一定是中毒了,難怪會全身發黑。
”佑詩得意自己果然猜中了,幸好不是讓他吃錯藥的關系。
“你不知道我中毒?”他突然感覺頭皮發麻。
“奇怪了,你沒說,我哪會知道呀!”佑詩覺得他的問題真蠢。
“喂,你是怎麽中毒的?”
“我被蛇咬。
”他閉了開眼。
看來她也不知道。
“你被蛇咬了?真的嗎?哦,難怪你會流血了,我昨天沒注意到,還一直納悶你怎麽會突然昏倒了呢!”佑詩恍然大悟。
李望月不禁冷汗直流。
不知道他被蛇咬,不知道他中毒,卻給他服藥?他能夠看到今天早上的惬陽,還真是命大。
“你該不會也不知道讓我服下什麽藥吧?”他嘲谑地撇撇嘴角。
“咦,你怎麽知道的?我沒告訴你呀!”佑詩驚詫的睜大眼。
李望月翻翻白眼,一臉哭笑不得。
看來實在沒有感謝她救他性命的必要──他的命是撿回來的!
佑詩仔細瞧了瞧他,才發現原來他竟是個美男子呢!昨天處於非常情況下,沒有細看,其實他長得很好看呢,就是臉部線條太剛硬了,一看就知道是個冷酷、嚴肅、不苟言笑的人。
“喂,我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