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如果你想知道什麽,去問你師父吧,不過你最好等他女兒的喜事辨完了再問,免得掃興。
”他不再多說,頭也不回便走出燕郡王府。
羅寒皓低頭沉吟。
難道他師父也會反對這門親事?為什麽?莫非因為李東哲┅┅
***
“君?”佑詩擡手在羅寒皓面前晃了晃,“在想什麽呀?想得都出神了。
”
羅寒皓回過神來,拉下她的手握着。
“沒什麽。
去看過我師妹了嗎?”
“嗯,看過了。
月姊穿上鳳冠霞帔,真是漂亮極了,真令人羨慕。
”佑詩露出向往的神情,别有意味地瞧着他。
羅寒皓凝視着她,扯起嘴角,故意轉移話題。
“你今天又是怎麽逃出來的?爬牆?”
佑持不高興地噘嘴瞪眼,不情願地回道:“才不是。
我是光明正大由大門走出來的。
”
她不想解釋是因為她爹剛巧要出門,於是她假扮成侍衛混入她爹的随行人員中,就這麽大搖大擺走出來的。
她本來還打算在羅寒皓面前吹噓自己的聰明機靈,可惜現在全沒了那份興緻了。
羅寒皓看出她在生氣,搖搖她的手。
“怎麽了?不高興?”
佑詩甩開他,别過頭不理他。
“我惹你生氣了?”他輕聲詢問。
佑詩斜睨他一眼,神情似有滿腹委屈。
“為什麽?我回家五天了,你一點消息也沒有?你當初給我的承諾呢?你說過一回家立刻請人上我家跟我爹提親的。
”
羅寒皓沉默不語,似乎在思索着該怎麽開口。
“為什麽不說話?你是不是不打算娶我了?”面對他的沉默,她更緊張了,泫然欲泣地抓着他的手臂。
愛上他,她幾乎已成了一個愛哭鬼了。
羅寒皓安撫地拍拍她的手,一手擁她入懷。
“别胡思亂想。
我隻是想等師妹和晏兄拜完堂,再向師父禀告我們的事,請他為我們主持婚禮。
”
佑詩擡眼看他,發現他若有所思的直視前方。
她垂下眼。
“君,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?”
“佑詩,你跟令尊提過我們的事嗎?”他不答反問。
“沒有。
怎麽?你要我先告訴他嗎?”她離開他的懷抱,不明白地注視他。
“不是,我隻是怕令尊不願意把你交給我。
”他微笑道,眼卻沒有笑容。
佑詩瞧着他,彎起唇角,笑眯了眼睛。
“原來你擔心的是這點啊!放心好了,以我先前的紀錄,現在有人肯上門提親,爹爹就謝天謝地,感謝他女兒還有人要了,哪還敢拒絕呀。
”
逃婚的女兒又被退婚,這可是家醜呢,幸而她爹夠疼愛她這沒娘的女兒,否則她早被逐出家門了。
“聽你這麽一說,如果我不趕快上門提親,萬一有哪個不怕死的捷足先登,那可就糟了。
”羅寒皓托着下巴沉吟着。
佑詩瞪大眼,“你說“不怕死”是什麽意思?”
“想娶一個愛跷家、食玩、脾氣又壞的娘子,沒有“不怕被氣死”的精神可是不行的。
”羅寒皓揶揄道。
佑詩生氣地手叉腰,要臭罵他的話已經到嘴邊了,卻突然吞回去,繼而揚起迷人的笑容。
這會兒生氣豈不等於驗證他的話?她才不上當呢。
“你說得對極了。
為了避免我日後守寡,等會兒回家我就禀告爹爹,凡上門求親的男子隻要有“不怕被氣死”的精神,我一概應允了。
”她擡高下巴,得意地睨着他,“我看這樣子好了,乾脆我請爹爹為我搭個擂台,比武招親,讓我們來看看不怕死的男子有多少,你說好不好?”
怎麽說她總是将軍的女兒,想攀權附鳳的男子自然不在少數。
“好啊,那我們就來看看“不怕被我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