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多了。
“你真的有病?”羅寒皓懷疑。
她的臉色是蒼白了些,但精神可比常人還好,尤其是損人的時候。
“你看不出來啊!所以我說嘛,我最不信“名師出高徒”這句話了。
一個師父傳授技藝給百來名徒弟,若有一個出得了師就不錯了,其他的還不是假師名招搖撞騙。
是神醫的徒弟又如何?誰知道你是出師的那個,還是招搖撞騙的那個?”佑詩冷哼道。
這個女人!不想搭理她,她竟越來越得寸進尺。
她憑什麽這麽說他?羅寒皓動氣了。
“喂,我警告你哦,我可是你師父“交代”給你的,你就算醫不好,也要好好照顧我,可不準你對我“動手動腳”的,小心我告訴你師父。
”佑詩坐起身,看準了他正準備對她發脾氣。
羅寒皓隻能瞪着她,一句氣話也不能說。
現在他知道她憑什麽氣焰高漲了,憑他師父信面的一句“於師有恩”,他便動她不得。
哼哼,說完全動不得那倒也不盡然┅┅“喂,你可不準在藥面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害我哦。
”佑詩睨着他。
他愣了一下。
為什麽她會知道他在想什麽?
“哈哈,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怎麽會知道你在想什麽?”佑詩盤腿大笑,好不得意。
“光看你一副賊兮兮的表情,我就知道了。
你呀,任何事情都休想瞞得過我。
想害我?你别想了,我老早看透你了。
”
羅寒皓驚愕又狐疑,這個魔女,根本是吃定他了。
他轉身打算離開,佑詩馬上叫住他。
“喂,你不可以獨自一個人走。
”她霸氣地說。
他回過頭,裝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吓唬她。
“别纏着我。
”
“我偏要。
”她揚起唇角,露出迷人的笑容。
羅寒皓一怔,有一刹那,他似乎産生了錯覺,将她看成┅┅不,不可能的。
他搖頭否決。
“喂,你在想什麽?”她瞧着他,故意問道。
“你不是老早看透我了嗎,幹嘛還需要問我?”羅寒皓撇嘴嘲谑。
佑詩噘起嘴。
“問你是給你面子,表示我還願意跟你說話。
你還真以為我要問你呀。
哼!”
“哦?那很好,你不需要給我面子,因為我根本不想跟你說話。
”
“不止是我,你是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吧?”
他怒瞪她一眼,沒有回話。
佑詩一臉無辜地聳聳肩。
“瞪我幹什麽?我早說過看透你了,你偏不信。
”
他别過頭,“我要回去了,你快點跟上來。
”
“不行,我走不動了,我要你抱我。
”她坐在地上不起來。
“走不走随便你。
”他一副“你别妄想了”的神情,等着她再發脾氣,他便有理由甩開她。
佑詩垂下頭,像個受盡欺陵的小娘子。
“人家也不是不願意走,是真的走不動嘛。
你不體諒我是病人也就算了,還那麽兇。
”
他兇?!究竟是誰比較兇?以為擺低姿态就能騙取他的同情嗎?這招他早就領教過了,以前佑詩就常──
佑詩┅┅為什麽這個女人老是讓他聯想到她?
“你是怎麽上山的?用飛的?”他嘲諷道。
“人家是坐轎子上來的。
你以為我是走路上來的呀?那我可能還沒走出家門口,就被擡回去了。
”佑詩一本正經地說。
他挑起眉,“你的轎子呢?飛了?還是绯龍堂付給轎的酬勞太少,所以你在半路上被抛棄了?”
“你講話真難聽。
”有夠尖酸刻薄的,以前的他可不會這樣。
佑詩歎口氣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