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行屍走肉一般一個人在大街上走着,現在都傍晚了,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?”寅月責備着羅寒皓,又疼惜地頻頻望着床上的人兒。
羅寒皓一言不發,專心喂昏迷的佑詩服下藥後,又細心地為她拉好被子。
“月兒,羅兄可能有隐衷,你别責怪他了。
”晏庭筠勸着妻子。
寅月瞧見羅寒皓的視線一直停在佑詩身上,根本不舍得移開,也心知事情絕不單純。
“算了,隻要他别再欺侮佑詩就好了。
”她一頓,還是不放心,“庭筠,我今晚要住在這兒等佑詩醒來。
”
“隻要羅兄同意,我不反對。
”晏庭筠很明白寅月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,任何人反對都無效。
寅月不等羅寒皓開口,迳自說道:“師兄不會有意見的。
庭筠,你先回去吧。
”
“嗯,我明天過來接你。
”他攬着她的腰,俯身親吻她一下。
“羅兄,我告辭了。
”
“不送。
”羅寒皓頭也未擡一下,心力完全放在佑詩身上。
寅月搖搖頭。
“庭筠,我送你出去吧。
”
***
曉光微露,佑詩緩緩睜開眼睛。
驚覺她已清醒,羅寒皓急急離開床沿,不打算讓她知道他一整夜未合眼,守着她。
這時,寅月推門進來。
“師兄,你徹夜未眠,去睡會兒吧,佑詩由我來照顧。
”
佑詩朝聲音來源看去,“月姊┅┅”
“佑詩,原來你已經醒了。
”寅月高興地走向她。
“我剛醒來。
是你帶我來這兒的?”她朝羅寒皓瞥了一眼。
寅月點點頭,眼角也掃向羅寒皓。
“昨天庭筠抱着昏迷不醒的你走進王府時,我師兄可緊張死了。
從昨晚到現在啊,他一步也沒離開過這房間呢。
”
“師妹!”羅寒皓喝止她,掃了佑詩一眼,不自在地解釋:“這是身為大夫的職責,你别誤會了。
”
“是嗎?沒聽過有哪個大夫還親自喂病人服藥、徹夜守在床側的。
”寅月調侃道。
“師妹┅┅”
“師兄,你明明對佑詩關心得要命,一等她醒來,卻又故意裝作不在意,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麽。
”寅月責視他。
“我沒有,你别胡說。
”羅寒皓懊惱地轉身離開。
“那像是“沒有”的表現嗎?”寅月好笑地搖頭,轉向佑詩,“小詩,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師兄之間發生了什麽事,不過我很肯定師兄他很愛你。
有什麽事情,你最好向他問清楚,千萬不可以再傷害自己了。
”
“月姊,你真的認為他還愛我嗎?”佑詩一想到他昨天的無情,就不抱任何希望。
“當然。
不愛你,他還會為你擔心得整夜睡不着,不眠不休地照顧你嗎?旁觀者清,相信我吧。
”寅月很有自信地保證。
佑詩總算又燃起希望,但是她不明白──
“如果他還愛我,為什麽要對我說一些殘忍的話?”
這點寅月也不明白了。
“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他們男人的想法。
小詩,我想你最好找師兄問個清楚。
”
佑詩突然想到她爹說的話。
為什麽她爹如此肯定寒皓不會娶她?這其中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?
昨天寒皓确實吓着了她,讓她忘了來找他就是要問清楚這件事。
現在冷靜下來仔細一想,她應該信任他才對,最起碼她要信任自己的眼光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
”佑詩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下床。
“這才對┅┅不對、不對,應該讓他來找你才是。
”寅月拉住她。
“月姊?”
瞧她眼波流動,佑詩便明白她一定有什麽詭計。
不出所料,寅月靠近她,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,然後說道:“乖乖躺好,我要大喊了。
”
佑詩依言躺回床上。
寅月走到門口,手圈住嘴邊大嚷着:“不好了,快來人呀!小詩出事了!”
不一會兒,一群人朝這邊跑過來,羅寒皓則是施展輕功首先來到寅月面前。
“佑詩怎麽了?”他的語氣顯得非常緊張。
“好┅┅好痛,救我┅┅我快死了!”佑詩蜷縮在床上,痛苦地呻吟。
羅寒皓越過寅月,沖到床沿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