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幫忙也就算了,還扯她後腿!
羅寒皓也是氣得牙癢癢的。
她對晏庭筠的私事實在是過度關切了,遠超出他所能容忍的範圍。
說明白點,他吃醋了!
“你又怎麽知道晏兄未過門的妻子是好是壞?就憑那些空穴來風、道聽途說的流言?”羅寒皓口氣冷漠。
“咦,無風不起浪,你沒聽過嗎?”她白他一眼。
他幹什麽跟她作對?
他睇睨她。
“萬一傳言有誤,根本是一群酸葡萄心理的家夥惡意的诽謗,你豈不是拆散一對良緣?”
“你──”哎呀,她快被他氣死了!
眼見兩人僵持不下,晏庭筠微笑地開口。
“羅兄、小施,這件事情我心中早有打算,很感謝兩位的關心,但請千萬别為了我的事失和了。
”
“哼,我才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呢。
晏大哥,我餓了,先去吃早飯。
”她看也不看羅寒皓一眼,甩頭離開。
羅寒皓聳聳肩,故作潇灑,眼角則不時瞄着她的背影。
一想到她一副不在乎他的模樣,他就咬牙切齒,恨不能追上去,扳過她的身子,告訴她,她隻能看着他、關心他的事,心隻能想着他,不可以想晏庭筠,不可以有别人!
可惡,他會讓她知道的!這是遲早的事。
***
“可惡,什麽東西嘛!不把他趕回長安退婚,我就是他的老婆了。
不體諒我用心良苦,專門破壞我的好事。
可惡的羅寒皓!懊死的羅寒皓!你真可惡!你真可惡!我吃了你!我把你吃了!吃死你!咀嚼你、咬碎你,讓你永世不得超生┅┅”
佑詩坐在飯桌前,氣憤地夾起花生,瞪視花生,每送一顆到嘴便咒罵一句,彷佛跟花生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似的。
寅月走進到飯廳,正好見到她這副有趣的模樣。
“小施,怎麽,你不喜歡吃花生嗎?”
若說是不喜歡,偏又隻吃花生,其他的菜和碗的粥,她根本未動一下,這又說不過去。
“寅月姊姊,早安。
”佑詩皮笑肉不笑地說。
“小施,你怎麽了,是不是早餐不合你口味?”
“不,好極了。
”佑詩勉強吃了一口粥。
寅月狐疑地瞥她一眼,四周掃視一下。
“咦,怎麽隻有你?少爺和羅公子還沒有起來嗎?”
不提還好,一提她又一肚子怨氣。
“管他呢!寅月姊姊,我們先吃吧。
”吃飽就把早餐全倒掉,讓羅寒皓餓昏算了!佑詩賭氣地想。
奇怪,雖然還沒付諸行動,光是想,她的氣已經消了一半,嗯┅┅此招可行。
她做微一笑。
“寅月姊姊,你快坐下來吃吧!粥涼了就不好吃了。
”
寅月看着她頓時綻開的笑顔,一臉莫名其妙,不知道這個有着一雙靈活大眼的女孩,這會兒眸底閃爍的光芒代表什麽意思?
***
該死!他怎麽會上了她的當!
這個該死的小魔女,竟敢用這種招數整他!
更該死的是,他居然輕易相信她說什麽“大人不計小人過”、“兄弟吵嘴平常事”、“不用放在心上”、“毋需挂懷”之類的“甜言蜜語”!
虧他堂堂是毒醫神人最得意且是唯一的弟子,竟然烏龍到碗被下了他獨創且精心調配的辣藥還不知不覺,吃得津津有味。
都是她!她該死的沭美笑容害他“食不知味”。
她迷人的大眼眨呀眨的,迷亂他的心,害他真以為她“原諒了他”。
該死!她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她“原諒他”?
現在他才想到,他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