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嫌麻煩,大可以不必管我,反正也沒人會怪你。
”
“你──”
他關心她,疼惜她的痛苦,她卻曲解他的話,抹殺他的心意,怎不救他氣得咬牙切齒?
她覺得自己好像說得太過分了,歉然地睨他一眼。
“對不起,我的胃還有些疼痛,才會胡亂說話,你别生氣嘛!”
聽她這麽一說,他頓時怒氣全消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。
”
佑詩微微一笑。
“今晚謝謝你找到我。
”
羅寒皓瞅着她。
“謝我?不躲我了?”
她扁嘴。
“對不起。
看在你讓我的胃不疼的份上,我為我的惡作劇道歉就是了。
”
“沒半點誠意。
”他不為所動地搖搖頭。
佑詩裝出無辜又可憐的表情。
“義弟我有病在身,難道你還忍心責罰我?學醫之人不都該慈悲為懷嗎?”
“那是出家人。
”他糾正她。
“那┅┅習武之人總該心胸寬大,以忍字為重吧?”她瞎掰道。
“很可惜,師父沒教過我,以牙還牙、以眼還眼這我倒還曉得。
”他眯眼笑着。
佑詩睜大眼,雙手拉高棉被。
“我是你的結拜兄弟,不是仇人耶!以牙還牙這種報複行徑是用來對付敵人的,你絕對不可以用在我身上!”
“哦?”他挑眉,眼神明白地表示:有何不可?
“絕對不可以!你是大哥,為人兄長應該心胸寬大┅┅”
“不是習武之人嗎?”羅寒皓插嘴。
“哎呀,一樣啦!反正你就是不可以拿那些個會吃死人的藥陷害我就對了。
”她義正辭嚴地提出警告。
“你“陷害”我的時候,好像沒有想得這麽多嘛?”他調侃道。
兄弟之情?會吃死人?
這會兒她倒說得臉不紅、氣不喘的。
“這┅┅那┅┅不一樣啊。
”她勉強回道。
“哦?哪兒不一樣了?”
她轉了轉眼珠子,“你是毒醫神人的徒弟,我想毒死你簡直難如登天,你說對不對?”
他颔首。
“這是當然。
”
“瞧,這不是不一樣了嗎?我毒不死你,但你卻可以輕易毒死我,所以你不可以對我以牙還牙!”她說得理直氣壯。
“這點你放心,我有很多藥毒不死人,隻會讓人吃了不太舒服。
”他笑看着她。
“例如辣藥,你也知道的。
”
她掩住口,心發慌,直視着他,急急嚷道:“你不可以報複我,那不公平!你身體健康,壯得像條牛,吃了辣藥當然沒事。
我不一樣,我有胃疾,還是個弱──書生,吃了必死無疑。
”好險,差點洩漏了身分!
羅寒皓盯着她驚慌的模樣,滿意地笑了。
“好吧,這回饒過你。
”
佑詩聞言,大大松了口氣,放下拉棉被的手,打個呵欠。
“好累,我要睡了,晚安。
”
羅寒皓呆愣住了。
這小丫頭,以為她現在睡在什麽地方啊!
“喂,這是我的床,你的房間在隔壁。
”
她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,歎了口氣。
“我睡你的床,你不會去睡我的床嗎?機靈點嘛!”她擺擺手,翻個身,不再理他。
羅寒皓瞪着她的背好半晌,然後無奈地搖搖頭,緩步走出房間。
他越想越不對,折騰了一整天,全是因為她,本來還想逮到她要好好訓她一頓,結果呢?
為她診病,為她配藥,還喂她吃藥,搞到最後,還得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她?!
唉!想不到他堂堂燕郡王,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吃得死死的,真是糗到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