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心又煩了。
一眼望去,一片的草原及樹木,完全沒
有任何人迹。
“我該往那邊走才是對的呢?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真的是長安嗎?長安應該是人聲鼎沸吧?”該怎麼走,這個問題讓她傷透了腦筋。
她東走走,西晃晃,期待能遇到個人帶她離開這鬼地方。
走了一會兒,她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,而随着這個聲音越來越近她就越高興,因為這代表
不是她的幻覺。
等到她分辨出是什麼聲音後,已經有一匹快速奔馳的馬向她的方向飛奔而來。
“媽啊!”她知道要閃,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,呆立在原位。
柳文君的一聲“媽”引起了馬背上騎士的注意。
“該死的!”斐少帆完全沒料到會有人在這裡。
雖然“冷風”的速度很快,但他有把握能
閃過她,隻是少儀還騎在他後面,她那爛騎術一定閃不過。
于是他放低自己的身子,當冷風從她身邊過去時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一使勁就讓她上馬
坐在他前面。
受了剛才的驚吓,現在又坐在奔馳的馬上,柳文君吓得緊緊抱住斐少帆,一刻也不敢松手。
斐少帆放慢了馬的速度,目光盯着跟在後方的斐少儀。
斐少儀也感到奇怪,為什麼大哥的速度慢了下來?“大哥,怎麼了?”
看斐少儀慢了下來,他勒住冷風,讓冷風停住。
冷風因為他急遽拉缰繩的動作而舉起了前腳,馬頭高高揚起且嘶鳴不已。
柳文君又吓得在斐少帆懷中尖叫。
“閉嘴!”他最受不了這種膽小的女人。
被他這樣一吼,柳文君果真停止尖叫。
她覺得丢臉死了,她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狼狽過。
将她推開一點距離,斐少帆開始問話:“女人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他将她當成入侵者。
“我有名字,不要女人女人的叫,很難聽。
我叫柳文君。
”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斐少帆再一次重複他的問話。
“不知道。
”除了這個答案,她也想不到其他的答案了,總不能告訴他,自己是來自未
來吧!
“不知道!?你可知這是私人産業,不能随便進來的?”
“不知道。
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