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迳自打起文件。
他沒有罵她,連問也沒有問一聲,隻交代她别出去,然後就上樓去了。
雖然,她并不完全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可是從電腦資料顯示、從學長的指責裡,她多少明白:如果他會受到任何懷疑、如果他要自請處分,也是為了保護她。
在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,她永遠都脫離不了“嫌犯”這兩個字。
雖然下午才在資訊部發生的事,但因為鬧得太大,不到一個小時,幾乎整棟大樓各處室都聽到風聲了。
如果那些私下的議論,隻是針對她而來,那麼她可能會傷心一下下,但問心無愧,她還是可以坦然面對别人。
可是那些不堪的揣測裡,也包括了他……
“下午的事,已經傳遍整個公司了,你知道嗎?”程勳這麼說。
她訝異,也心慌了起來。
“因為是經理帶你進公司的,加上你們兩個的私人關系,敖經理端正的形象,成了輕易被蠱惑于指掌間的繞指柔,昏庸不明,甚至監守自盜。
他這個資訊部的君王,因為你這個美人而敗棄江山。
”程勳表情嚴肅的指責道。
因為她?!
“公司裡最可怕的就是流言,一個傳一個,早就把事實完全扭曲了。
”他歎了口氣。
“學妹,如果你真的愛敖經理,就不應該害他,讓他因為你遭到莫須有的措責。
如果事情真是你做的,就快點承認,别再連累經理了。
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她根本什麼都沒做!
但在衆人眼裡她是最大的嫌疑犯,她的辯解有誰會聽?
夏盈盈沿着馬路一直走,無神的眼瞳裡滿是迷惘,視而不見地走過一盞又一盞的華麗街燈,聽而不聞街上穿來橫去的喧嚣車陣,雨停了,她的衣服濕了,雨又綿綿地下,浸透臉龐的是而還是淚?
學長假意來勸她,一臉和善,可是眼神卻深沉的可怕,她知道他是故意的,可是她還是順他的意,離開了。
因為……她不想害到敖風。
人聲突然熱鬧了起來,小販叫賣聲交雜,夏盈盈茫然的擡起眼,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走到龍山寺。
雨勢沒有阻止來逛夜市的人潮,來往的人三三兩兩手牽着手,隻有她孑然一身,什麼也沒有。
敖風,敖風……
靠着牆壁,她從站着,到蹲下;從看着人群,到垂下眼什麼也不理,不知不覺,夜漸漸變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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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到底去哪裡了?
淩晨兩點,敖風還開着車在大街小巷轉來轉去,不放過任何一個獨行的人、不放過任何一個像她的背影。
可是,他們都不是她。
從下午五點他沖出公司,先是回家,但沒看到她,那麼她還能去哪裡?她與家人感情并不親,不可能跑回去,那麼,她到底還能去哪裡?
連續找了七個小時,敖風愈找愈着急,幾乎想去報警了,偏偏手機在這個時侯響起來。
“不要吵我!誰都不準來吵我!”他開口大吼,然後挂斷電話,對方根本沒有出聲的機會。
不對,會不會是盈盈打來的?他連忙按下來電号碼。
呿!是嶽非。
把手機丢到一邊,他繼續開着車穿梭在大街小巷,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敖風心裡的焦急已快到達極限。
她到底在哪裡?會不會遇到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