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吃飯?再說,為什麼老闆請客隻請盈盈一個人?想也知道有問題。
”何欣欣涼涼地補充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她沒有辯解的機會,何父嚴厲的眼光已經掃射過來。
“盈盈,你長大了,要懂得約束自己的行為,别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讓家人跟着你丢臉。
”他的眼神一副她做了不知羞恥的事一樣。
“我、我──”夏盈盈辯解的聲音再度被打斷。
“盈盈,你沒忘記媽媽告訴過你的話吧?我們可以窮,但絕不能窮得沒志氣、沒人格?”婦人一臉痛心的表情。
“如果你缺錢用,可啾來找媽媽,媽媽會幫你的,可是你不能跟人家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系,讓媽媽為你傷心。
”
“媽,我沒有……”她搖着頭想辯解,但是家人早把她定罪。
除了小弟外,其他三人臉上的表情不是苛責,就是幸災樂禍,目光嚴厲地逼視着她,可是她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隻是來這裡吃飯而已,這也算犯了哪條天大的罪過嗎?
“這是在幹什麼!”
一聲雄性威嚴的低吼,立刻震得站在她面前的四個人轉身看去。
敖風誰也不看,伸手指着她,“你過來。
”
“敖風。
”她拔腿跑向他。
看見他來,她不自覺地松了口氣。
等她站到他身後,确定她可以被他妥妥當當的護着後,敖風的炮火立刻轟了出去,“你們是誰?”
“我是夏盈盈的母親。
”婦人先開口。
“你是她的老闆?”
“對。
”敖風眼神掃向一旁的人,“你們又是誰?”
“我是盈盈的妹妹何欣欣。
你……真的是盈盈的老闆?”何欣欣自我介紹,目光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是妹妹就要叫姊姊,誰準你可以直呼姊姊的名字,沒禮貌的小鬼。
”敖風懶得應付,接着轉向那個中年男人,“那你呢?是這個小鬼的爸爸?”
“我是欣欣的父親──”何父一開口,就被打斷。
“請你把你的女兒帶回去好好管教,等她學會了禮貌再放出來。
”敖風不客氣地道,然後問:“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。
”
“我們剛吃飽,從餐廳裡走出來,就看見盈盈──”何父的話再次被打斷。
“你們可以來這裡吃,找們就不行嗎?這也值得你們一家子人圍着審問她?”
“我們……”何父還是沒機會把話說完。
“閉嘴,我現在沒空聽你說話。
”他牽起夏盈盈的手,“我們進去吃飯。
”
“哦。
”從頭到尾,夏盈盈隻有這句話,舉步跟着他走進餐廳,放母親和繼父一家人愣愣地站在外面,連句再見都來不及說。
何家人傻眼地看着敖風充滿霸氣的舉動,而他傲慢的态度根本沒将何家人放在眼裡,等何父想到該反駁的時候,敖風的身影早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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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到他進門,餐廳的服務生立刻上前迎接。
在固定的位置坐下後,敖風隻說了句:“照舊,加一份。
”然後她連菜單都還沒看仔細,東西就被服務生收走了。
幸好服務生還記得送來兩杯檸檬水,不然她的手真不知道該往哪裡擺。
她邊小口地喝着水,邊偷瞄他。
他看起來火氣很大的樣子,夏盈盈隻偷瞄了一眼,就趕緊把目光垂下。
他沒出聲,她也沒開口,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
唉,她可不可以回家吃飯?
“盈盈。
”他突然喚道。
“有。
”她立刻回應。
她的模樣活像被針刺到,立刻挺直身子,敖風差點笑出來。
“你又在怕我了。
”
“我、我我我……沒有。
”她結結巴巴地說。
“你結巴了。
”她隻要一怕、一緊張,說話就會結巴。
她閉上嘴,不敢再開口。
“奇怪,我沒罵你,也沒兇你,你在怕什麼?”他幾乎要歎氣。
她的膽子真的很小,小到讓他開始注意自己的眉頭,切切不可以随便皺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