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其中一人抱怨說。
“再來一張吧!”田川大聲叫道因為他恐怕如不大聲說。
他們會聽不到。
田川端正地拿着相機,再接一下快門。
“這就好了。
”
田川在那一瞬間,感到自己好像做了x光的攝影師似的。
“謝謝你。
”白發老人走了過來說:“占用了你的寶貴時間了。
”
“不,沒有的事。
相機,還你吧!”
田川把相機遞了過去。
老人在這瞬間,用奇異的眼光望着田川說:“這相機,可以待我們保管着嗎?”
“哎?”
田川.下子摸不着頭腦,“保管:……就将它放住巴士上吧!好吧?”
“拜托你了。
”老人鄭重地向田川鞠了個躬迫,“請代我問候你太太。
”
“都照好“嗎?”布江問道。
“喂!你連人家的照相機也拿了回來幹什麼了?”
“這……是他們叫我拿着的。
”
“真的。
奇奇怪怪的。
”
“嗯……哎!我幫你照-張吧!”
“用自己的照相機照啊!”布江說着,将手上的照相機遞與田川。
田川隻替布江照了三張相,便已到了要上巴上的時間了。
架着一副厚厚的近視眼鏡的導遊。
已站在巴士前,等着各人回來。
“這位是十八、十九……還有七人。
”導遊自言自語地說。
七人?田川正要登上巴士,插嘴道:“是那批老爺子還未回來吧。
”
“是,對了,他們剛好是七個人。
”導遊滿面不耐煩地道:“唉,真麻煩!”
山川見狀遲疑了一會,道:“我去叫他們回來吧。
他們一定還在山崖那邊——”布江,拿着。
”
田川把手上的照相機交了給布江後,便急步往山崖那邊跑去。
這時,太陽已西斜了,吹過來的風,令人感到有點寒意。
冷風在山谷裡回繞。
發出了如氣笛般的嘯聲。
呀,在了。
那班老人拍照之後,仍然站在那裡。
他們想做什麼了……
他們在欄杆外面!?
田川懷疑起自己的眼晴來。
那欄杆以外是筆直的懸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