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不可能,在公司裡,我一直都扮演壞人的角色,你丈夫一向風光,以智者自居。
不要忘記,我和他是同期進入公司的,本來我應比他先出人頭地才對的……”山口不意把心裡的話也滑了出口,連忙道:“失禮了,田川太太,總之,請你把我的請求轉告他吧。
”
“我是不會說的,也請你不要再來煩我!”布江憤然站起來。
“是嗎?真的這麼不合作嗎?”山口冷冷地望着布江道。
“請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,别老是強難于人。
提出這些無聊的要求。
”布江一口氣把話說完,轉身快步走開了。
走了幾步,再回望了山口一眼,見他正頹然癱倒在長椅上。
布江發現他沒有跟上來,才稍稍松了一口氣,再也不回頭,一口氣快步往家走***
“裕果呢?”返家後,布江問丈夫道。
“聽了個電話,出去了。
好像是一個叫什麼山的女孩子的電話。
”
“是大山吧。
”
“呀,對了。
就是大山。
”田川點了點頭。
“她說馬上回來。
不知是真是假。
”
“剛才我和那個山口遇上了。
”布江邊從紙袋取出東西,邊對丈夫說。
“山口?”正在抹窗的田川停住了手,望了過來。
“你說的山口是那個山口嗎?”
“是的。
在超級市場碰見了……不知道他有沒有跟蹤來到這裡。
”
“他跟你說了些什麼話?”
“哼,胡言亂語地說了一輪瘋話。
”布江把山口的說話告訴了田川。
“這人實在太豈有此理!”田川憤然罵道。
“不要理會他,大夥都不恥跟他來往。
”
“我明白了,放心吧。
喝杯咖啡嗎?”
“好的。
”田川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後,又再抹起窗來。
“這窗門好髒啊!”
布江在廚房沖咖啡的時候,寶地回想在超級市場前的情景。
當時天氣很好,山口是站在陽光下,但為什麼會有一團陰影在他身邊擴散開來呢?
那情景很奇妙,四周一片光明,唯獨他周圍陰暗……而且,在山口的周圍并沒有什麼東西遮住太陽造成投影的。
這是心理作用,還是眼睛有問題了?
咖啡蒸溜器,傳來了“哥”“哥”的聲音。
布江聳了聳肩頭,決意将這事情忘掉。
這種男人,哪值得去理會他,發生什麼事也随他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