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道。
“為什麼不早一點說,人家要準備嘛。
”裕果埋怨道。
“我也是在黃昏才接到公司的電話,說可以由明天開始放假呀。
”
“幾點的飛機?”
“中午兩點。
”
“那麼,早上一定要往買東西去。
“買什麼?帶些穿的去便是了。
”
“嗯!拿哪一個旅行袋去?”
“哪一個還不是一樣嗎?隻是北海道挺冷的,考慮一下帶什麼衣服吧。
”
裕果已再沒興趣看電視。
呀,對了,還要通知和美哩!
不能夠通知莉嘉了。
但是。
她說過會在二号回來的,我們是三号回來……
裕果取出那個嶄新的波士頓皮夾,張羅起來。
這皮夾是去年真的,隻用過一次而“拿些什麼東西去好呢?”
掩不住興奮的心情,給果竟亂哼起歌來,走進自己的房間,一下子拉開了衣櫃。
然而,馬上呆住了,好像被冰給了一樣。
衣櫃裡站着一個人!
是一個***的女孩子,全身濕漉漉的,水珠還在身上倘下來……誰?你是誰?
那女子頭發盡濕,垂低了頭,看不見面孔。
在昏暗中,那裸露着的身體,白得叫人可怕,彷佛不是活生生的人,白得常一點青色。
過了一會,那女子慢慢擡起了頭。
“莉嘉!”裕果小聲驚叫道。
隻是莉嘉,雙眼迷迷憫憫的,充着血,嘴裡像咬破了似的,還沾着血。
這……到底是什麼?
裕果不忍再看,閉上了眼睛,拼命地搖頭接着再張開眼睛……
但,再張開眼睛時,衣櫃裡已什麼也沒有隻挂着裕果平常穿的衣服。
裕果雙手掩着胸口,舒了一口氣。
那到底是什麼?是幻覺,還是暗示裕果伸手進衣櫃裡探了探,内裡什麼痕迦也沒有。
裕果總覺得莉嘉的父親這次帶莉嘉往溫泉,是有點不妥。
因為這樣,憂慮形成了幻象,顯現了出來吧。
莉嘉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?……。
“穿哪一套衣服去了?”背後突然響起母親的聲音。
“嘩!”裕果吓得整個人跳了起來。
“幹嘛這樣大驚小怪了!”母親吃了一驚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沒有……什麼也……”裕果好不容易才裝得若無其事地說。
“背後突然被叫一聲,吓了一跳而已。
”裕果偷偷地看了母親一眼。
當然,母親是什麼也不知道的。
“酒店裡很暖和,薄一點的衣服也不可以不帶啊。
”裕果邊說,邊在衣櫃裡找衣爸爸的樣子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