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嘉怎樣了?”
“呼呼地睡了,但我總覺得不對勁。
”
“她放心了,所以才睡得這麼好吧。
”浩司道。
“真是這樣就好了……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妥。
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唔……我也不知道。
”
裕果并非醫生,她當然不知道莉嘉病況的好壞了。
但是莉嘉被那黑影将整個身體裹住的影象,實在太深刻了。
“莉嘉的父親,遲早也曾找到這裡來吧。
”裕果道。
“嗯,是吧。
”
“小心點啊。
那家夥野蠻得很。
”
浩可笑了笑。
“我不會亂來的。
況且你看我像個會打架的人麼?總之,将從醫生處聽到的向他重新說明一次便是了。
”
雖然,浩司曾因為莉嘉慘遭蹂躏而一度很憤怒,但他卻并不是盲目沖動的人。
裕果覺得浩可比自己想像中的成熟得多了,心裡暗暗為莉嘉慶幸,也有一點羨慕起來……
“哎,是你們?”
走過來的,是莉嘉入院時給莉嘉診治的醫生。
五十歲左右,看起來很和藹可親。
“醫生,謝謝你。
”
裕果給醫生鞠了個躬。
“這孩子,好像受了很多苦啊。
手腕還留着被困綁過的痕述。
”醫生說。
“都是她父親不好。
”裕果道。
“讓我解釋給醫生聽吧。
”浩司道。
“但是,醫生,我有一個要求。
”
“什麼了?”
“假若她父親到了這裡,說要帶她返家的話,請不要批準他。
她父親是個醉酒鬼。
把女兒摧殘成這樣子的。
”
醫生半點驚訝也沒有,點了點頭道:“看她的樣子也能猜出來了。
總之,他來了之後,我會對他說的了。
”
“勞煩你。
”
浩司向醫生鞠了個躬。
“而且……”醫生繼續說,“而且,她現在的狀态,還不能讓她出院。
”
裕果聽了醫生這句話,臉也變青了。
本來,裕果将莉嘉送進醫院。
是為了讓她能暫時離開她父親,根本沒想到她患的痛是會這麼重。
“她的病情很壞嗎?”浩同小群問道。
“她的微熱一直未退,又找不出真正的原因。
所以很令人擔心,而且營養失調。
這跟她沒有好好吃東西有關吧。
”
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