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起來。
“我很後悔,然而,潑水難收,事情已到了這地步,倘若洪中将錄影帶和照片往公司一送,我便不得不辭去現在的工作。
我太愚蠢了。
”
那個少女站在角落,小聲地嗚咽着。
布江和裕果不禁臉也轉了色。
這自白實太令人震驚了。
“倘若你們嫌棄我。
不願和我生活的話,告訴我吧!”田川道。
布江望了裕果一眼,道:“裕果,你先回房間去吧!好嗎?”
“為什麼叫我返回房去了?我想打爸爸。
”
“裕果!可憐的并不是那個女孩子,是我,是媽……但是,爸爸也太可憐了。
”
“裕果!”
“倘若有人威脅要切去我的指頭,我可能也會不顧一切,什麼地做……媽,你也是吧?”
“對。
”布江站了起來,走往露台的玻璃門前,背着丈夫和女兒站着,好久也沒有過了一會,才轉過身來道:“忘了它吧。
這是你個人的問題。
至于這女孩子,放了她,讓她逃離魔掌。
”
“布江……”田川站了起來,緊緊地擁抱着妻子。
“哎,有我呀,别忘了。
”裕果在旁吃醋道。
田川送了那少女回家。
抵家時已是晚上接近十時的時候,一家三日好不容易才開始吃晚飯,和平常一樣和和洽洽的,田川不禁一陣唏噓。
“那個洪中為什麼會被死亡黑影纏上了?當然,這家夥是死不足惜的。
”裕果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
但是那奇怪的微熱,一定有意思的。
”
“莉嘉會死嗎?太可憐了。
”裕果道。
“說得對。
喂,給我一杯茶吧。
”
“好的,啟一。
”
“嗯?”
“我在樓下星野家裡”布江偷看了裕果一眼,繼續道:“這件事,給裕果知道也好。
我想起了我們蜜月旅行時的事來。
”
“什麼事?”
裕果聽了父母蜜月旅行時所遇的怪事後,不禁驚奇得呆住了。
“那張照片,竟然樓下星野先生家裡也有一張。
”
“什麼?”田川不禁磴叫了出來。
“那麼”“那時的其中一名老人,就是樓下星野先生的父親。
”
田川一下子啞住了。
“這,是偶然嗎?”裕果道。
“那當然是偶然了,還用說嗎?啟一,對吧。
”
“唔……”田川應了一聲,便什麼也沒說。
這種事當然是偶然了。
田川心裡這樣說。
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