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散掉的,手、腳,甚至頸骨都扭曲。
那扭曲約角度,簡直無法令人相信。
每一個人的面上都沾着乾了的血污,目不轉睛地瞪着洪中。
淚中竟然沒有感到恐怖,看來他的感覺已經麻木了。
“幹什麼?”洪中從喉嚨裡擠出了聲音。
“你們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你可能忘記了吧。
”
極其中一名身體還稍為完整的老人開口了。
這老人雖說較完整,但右胸還是深深陷了下去,可以看到内裡的骨頭。
“忘記了?”
“是十七年前的事了。
可能,那隻是你要做的其中一件工作吧。
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為了蓋大廈,你把我們準備在那裡靜養,安度晚年的小屋中趕了出來……我們曾一度抗拒,但你卻用極其卑劣的手段,把我們迫走了……”洪中眼也瞪大了。
“你想起來了吧。
”老人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七個人,結果在你的暴力下屈服了……
“那算什麼?我已經賠了錢給你們!”
“隻一點點的錢吧。
我們用它花在我們生命盡頭的一件奢華的事上到國外旅行,那是我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的奢華。
我們在澳洲自殺了!……”想起來了。
洪中從報章上看到這報導時,也不禁吃了一驚,當然,到了翌晨便忘記得一乾二淨了。
人死了,便算是完蛋。
這世上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嘛。
“但是,我雖然死了。
但死得不甘心。
你看,我們死得多麼慘。
有些人堕落懸崖之際,中途被粗粗的樹枝貫穿住身體。
也有摔倒在岩石上。
弄得全身的骨頭也碎了。
也有被茂密的樹木枝葉架着一時死不掉,但卻被那巨大的雀鳥,活生生地琢食而死去……這痛苦,我們是一定要讓你知道的。
你明白嗎?”
“快給我消失!”洪中大聲叫了起來。
“惡鬼!我活着!和你們不一樣!看護和手下都到哪裡去了?快生來!快生來!”
“活着?嘿!”
那老人笑了。
那笑聲好像在廣闊的地方産生的一樣,引起了遠遠的回響。
“你很快便會和我們一樣了。
”
“什麼?”
“我們正準備到時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