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
”裕果道。
“你沒有錯,不用道歉。
”握着卧盤的田川道。
“但是……為什麼我們會住那樣的地方了?”
一家三日在深夜裡再度飛車住醫院去。
那是因為那白色衣櫃裡的少女說過:
“死神,快要捉着一個人了。
”裕果聽了這一句話,坐立不安,終于把事情告訴了母親。
“莉嘉已經死了嗎?”裕果道:“莉嘉什麼壞事也沒做過,為什麼要死了?”
“這是我們無法知道的。
”田山道,“可能有具體理由,但也有可能隻是一種怨恨,陰魂不散,在那大廈捉人而已。
”
“好可怕啊。
”坐在司機位旁邊的布江道。
“不,可怕的應該是活着的人。
你看那洪中吧,幹了多少壞事,甚至我也……”“不要說下去了。
”布江打斷了田川的說話。
“謝謝你原諒我,可我卻無法原諒自己。
人,有時會幹一些連禽獸都不如的事。
”
汽車駛到醫院附近。
“真可惜,我和莉嘉好不容易才成為深交摯友。
”
“唔……”布江也點了點頭。
“她木來是個好孩子。
”
裕果禁不住哭了出來。
布江一言不發地轉過頭來,默默地望着裕果。
“到醫院了。
”田川道。
岩石川浩司茫然地站在走廊。
裕果看在眼裡,馬上預感到已經有事發生了。
“石川!”裕果叫道。
浩司回過頭來。
“呀。
是你,來得太好了。
”浩司松一口氣道。
“莉嘉呢?”
“她……消失了。
”
“什麼?”
一起抵涉的布江和田川不禁面面相觑起來。
“消失了?那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見她父親來了,坐在床緣陪着她,于是便出外買一些喝的東西回來。
但當找到外面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一些罐裝咖啡回來的時候,病床卻空着了,連她爸爸也不知道往哪裡去了。
”
“是情況突然惡化……:”“不,我問過護士了,病情并沒有惡化。
他們是到别的地力去。
可我卻找不到他們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
”
田川皺了皺眉梁。
“等一等,那個洪中,好像也在這醫院裡。
”
“對!”裕果舒了一口氣。
“會不曾往他的房裡?”
“看看去!他在哪間房間,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
”浩司點着頭道。
“他要是對莉嘉再幹什麼,我是不會讓他活下去的。
”
“洪中那家夥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”田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