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”
“你一早便知道了的嗎?”
“是的。
”
田川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丁?”
“你在醫院裡不是已看過了嗎?”
“是的。
”田川點了點頭。
“但是,為什麼我家會被選中了?又,為什麼知道誰将要死了?還有,為什麼在那山谷底下,不見了一條屍體呢?”田川躊躇了一下,一口氣說了。
“我這樣說,可能會令閣下有點不愉快,但是,這大廈四褛的小孩死了。
為什麼?那洪中的死。
是罪有應得,但是小孩是無罪的。
”“不,不,”星野連連搖頭,道:“你誤解了。
”
“這話怎說了?”
“你以為我們是可以把人纏死的怪物吧。
”
“不,我并沒有這意思。
”
“我知道你是想說很理解我們要向洪中複仇,但是卻為什麼連一些無關系的人也牽連了。
是嗎?”
“對,就是這意思。
”
“我們是很弱小,沒有力量的。
”星野道。
“假若我有力量,也不用等那麼久才可以把洪中殺死。
這樣纏死洪中,不是挺好嗎?”
“你說的也對。
”
“我們隻能夠在人們“恐懼”的時候侵入。
在“恐懼”和“仇恨”之中,我們一直在等待。
”
“等待什麼?”
“你們。
”星野道。
“隻有你們這般友善的人才可以接受我們。
”
“接受?”
“那個小朋友的死,與我們無關。
”星野搖了搖頭。
“那純粹是偶然的不幸。
恐怕醫生也不明白所以然,那是先天性的。
但是,那倉田卻利用這機會向洪中獻計勒索,這一來還戀留在這裡的我們,終于和那洪中攀上關系了。
而且,搬到我們樓上居住的你們,對我們的訊息,表現得很敏感……我們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。
因為這樣,要你們屢遭不愉快的事,請原諒。
但是,要是沒有你們的幫忙,我們是無法接近洪中的。
”
星野一邊說話,樣貌漸漸變得衰老,田川驚問道:“你是你是其中一名跳崖者,但之後屍首不知所蹤的人。
”田川問道。
“是的。
”星野點了點頭。
“雖然,我沒有被搜索隊發現,但卻被當地人發現了。
我被送往醫院好幾天使絕氣了,但身分一直未被發現。
在那一段期間,我和我的同伴一樣,在那僅有的意識之中,感受到漸漸死去的遺憾。
然而,我卻不甘心這樣便死去。
我想,一定還會有像我們一樣的傷心人吧…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