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噴在昙花上,昙花吸收他的血,昙樹包着他,修複他的身體,靠他的血成長茁壯。
」
白豔頓了頓,呢喃道:「花朵隻能融入世人靈魂,找尋你。
」她慢慢張開眼,直直望着黑曜麟。
聞言,黑曜麟整個人驚愣住了,所有的迷惑都找到了答案。
漾着屬于昙的嬌笑,白豔起身走近黑曜麟,習慣性的環住他,依附在他身上。
黑曜麟扶住她,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昙花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「禦天,你聞到花香嗎?」他想确定花香的存在不是他的幻覺。
時禦天震驚的看着這一幕,一切離奇怪誕得令人無法接受,鼻息聞到的香氣令他疑惑。
「從何而來?」
「從她的身上,這就是另一個白豔,她自稱為『昙』。
」震驚過後,黑曜麟出奇的平靜。
時禦天奇異地盯着黑曜麟懷中的白豔,或者,此刻她不是白豔,他無法分析,這已超出了醫學認知的範圍。
☆☆☆
「最後一次催眠發生了什麼事?從那次之後,我再也沒有作惡夢了。
」白豔精神奕奕的說着,沒有夜晚惡夢的侵擾,她終于得以好眠。
「是嗎?」黑曜麟微笑。
「恭喜你。
」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恭賀是多麼言不由衷。
她惡夢的終結也代表着封鎖了昙的記憶。
夜晚的等待讓他失落,昙不再出現,也不再漾着笑容黏着他,那雙迷蒙的大眼不再與他對視。
「能讓我看看那支錄影帶嗎?」她從未看過錄影帶的内容,隻從黑曜麟口中聽到治療的情況。
黑曜麟目光似無焦距的望着她,仿佛失了神,白豔疑惑地站起身,走近辦公桌,在他眼前揮手引起他的注意。
黑曜麟回神,以她從未見過的莫測高深神情望着她,迅雷不及掩耳的拉她進懷中,用力吻着她。
白豔睜大雙眼,直視他冰冷的眼睛,他猛烈的動作弄疼了她,她掄起拳捶打他的肩。
黑曜麟抓住她的手,将她壓在辦公桌上,氣喘籲籲望着她。
白豔吓白了睑,不敢相信黑曜麟會如此對待她。
她驚吓的表情驚醒了他,他立刻松開她,将她緊緊抱在懷中,連忙道歉。
「對不起。
」
白豔身體僵硬,幾乎是抖着聲音問:「你是怎麼了?為什麼會這樣?」
「原諒我。
」黑曜辚溫柔的輕撫她的背,目光定在遠方。
剛才的一瞬間,他渴望白豔不要反抗他,他不是想傷害她,隻是想在她身上找尋夜晚柔順的昙的影子。
白豔輕輕推開他,不信任地望着他。
黑曜麟松開她,遲疑一下,決定道:「最近你暫時住到禦天家,他家有位年齡與你相近的女孩陪你,我需要外出幾天,也讓自己冷靜一下。
」
「你要去哪裡?」突然,她有種被抛棄的感覺。
「觀光郵輪處女航,我必須出席。
」黑曜麟伸出手滑過她的臉。
「我為剛才的事道歉,一時的反常讓你吓壞了。
」
白豔不安的望着黑曜麟,她突然覺得此刻的他讓她覺得好陌生,但她卻想靠近他尋求他的安撫,可她現在不敢再靠近他。
「我獸性大發的樣子果然吓到你了。
」看她一副不信任的表情,黑曜麟起身,揉揉她的頭發,輕捏她的臉頰。
「你要去幾天?」她的聲音細如蚊蚋,其實她想說的是,她想跟他同行,不想離開他。
「五、六天左右,三天後出發。
」黑曜麟動手打電話,通知屬下他上船的決定。
白豔望着黑曜麟的動作,傻愣着不知該說什麼。
「你現在開始怕我了?」黑曜麟自我解嘲地笑了笑。
「我現在可以直接送你去禦天那裡,如何?」
白豔白着臉,無法回答。
「我不會傷害你,你該對我有點信心。
」黑曜麟直視她,「接下來我會很忙,你暫時先搬過去,我回來之後會去接你。
」
黑曜麟又打了兩通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