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嫫女幾乎每天都會到附近的超市采購生活用品和食材,尤其喜歡在午後出門采購,因為這個時間通常人都不會太多。
她家裡并不是沒有冰箱,但她就是喜歡将食材冰在超市的冷凍櫃裡,要用的時候再去買。
反正她的時間很多,放在超市裡感覺也比較新鮮,加上這是一個還算不錯的運動,她便不厭其煩地每天往返,倒也感覺輕松閑适。
推着超市讓客人使用的手推車,她先來到了幹糧區,拿了幾包科學面。
她喜歡吃這種小零嘴,既可以有飽足感,口感也不差,還可以買來就随手丢在家裡,短期内又不會壞掉,想吃就吃、百吃不膩。
「這種東西不太好吧?」
一道低沉的男音令她驚跳了下,手上的小包裝差點沒掉到地上,她猛一回頭,發現近來好幾次不經意偶遇的男子,鄂楠。
石嫫女撫着胸口松了口氣。
「原來是你,差點沒把我吓死。
」
「膽子這麼小?」揚起笑,他帶點譏諷地調侃道。
「平生不做虧心事,夜半敲門心不驚;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啊?」
「哪有?我哪有做什麼虧心事?」她才不屑做那種讓自己良心不安的事咧!
聳聳肩,鄂楠佯裝無辜地說:「我怎麼知道?你長得這麼漂亮,追求者應該不少,該不會你經常把男人給甩了吧?!」
石嫫女心口一提,霎時有種莫名的心虛,更有一種被戳破事實的窘态,反而不曉得該不該為他稱贊自己漂亮而欣喜。
「幹麼?」見她臉色微變,他在身邊的架上拎了包玉米片。
「我随口亂扯的,你就不高興啦?」
「沒有。
」她氣悶地應了句,報複性地多拿了兩包科學面。
「沒有就好。
你為什麼買這麼多泡面?」他蹙起眉,對她的舉動不滿意到了極點。
翻翻白眼,石嫫女懊惱地不想搭理他。
「鄂先生,我不管你要管大海還是管小河,我隻希望自己不會是那麼倒黴,正好歸屬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内。
」
這個話說得夠清楚了吧?意思就是,他要是能閉嘴,沒人會愚蠢地拿他當啞巴!
「嘿,我純粹是朋友的關心而已。
」
他陡地神情詭谲地看看四周,然後突兀地将臉貼近她的耳,以大手輕摀着嘴跟她說悄悄話。
「吃了那麼多防腐劑,死掉不爛很可怕!還是你想當幹屍讓人膜拜?」
驚恐地瞪大眼,分不清是因為他突然的貼近而加快了心跳的速率,還是因為他話裡驚悚的内容。
她又羞又慌地退了一步。
「後,這種話你也敢講,不怕遭到天譴?」各人造業各人擔,要擔他自己去擔就行了,可千萬别将她拖下水!
鄂楠原想吓她,不料卻被她反将一軍,頓時怔楞了下。
「你……信這種東西喔?」他以為現在年輕人都不信邪了,沒想到她的想法這麼……呃,傳統,算是個「特異份子」。
「不能說是信不信的問題,隻是覺得甯可信其有;天地這麼大,誰曉得在我們不知道的空間裡;是否真有神佛或上帝的存在?」
推動推車,她瞟見新鮮的水果在向她招手,為了平複心頭那股陌生且複雜的情緒,她不禁移動腳步往鮮果區邁進。
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,鄂楠正想開口說些什麼,陡地一個小男孩突然在他身邊嚎啕大哭了起來,當場狠狠地吓他一跳!
哇咧!他長得有這麼吓人嗎?這小鬼見到他,有必要哭得這麼慘嗎?
他那男性的自尊,在小男孩嚎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