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的,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一切。
「看來她還比你有擔當。
」卞摩樹冷笑了聲。
或許是還顧慮到自己的面子,也或許是看在自己和鄂楠的交情分上,他并不想搞得衆人皆知,隻想三人解決了就好,于是指了指賣場裡附設的美食街方向。
「我們到那裡談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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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美食街空曠的用餐位置,三人在各自點了一杯飲料後入座。
卞摩樹一開口便對石嫫女的工作大加撻伐,指責她不該為了利益而踐踏男人的自尊,導緻他心中極度不平和不滿,有段不算短的時間都陷入情緒的低潮。
他訴說着被石嫫女拒絕後的不甘,更甚者,言辭間不難聽出他還存有一絲妄念,想藉此再次接近石嫫女,直教鄂楠和石嫫女感到無限尴尬,卻又找不出拒絕傾聽的理由。
「我很抱歉造成你這樣的困擾,但一切都過去那麼久了,我希望你能節哀順變。
」石嫫女找不出詞彙來形容對他的歉意,隻能用「節哀順變」這種可笑的形容詞來替代。
「但我還是心有不甘。
」
卞摩樹狼狽地瞪了眼坐在旁邊,卻一直不發一語的鄂楠。
「所以我把鄂楠帶到你身邊,要他主動去接近你。
」他豁出去了,反正眼前這個女人他又得不到,既然如此,就玉石俱焚吧!
鄂楠的情緒繃得很緊,在他聽到卞子的最後一句話時,他緊閉上眼。
他不是擔心先前的愚蠢計劃曝光,也不是擔心透析人性的醜陋,他唯一擔心的是石嫫女,怕她此刻懷着身孕的脆弱身心承受不了事實的打擊。
果然,石嫫女的臉色微微發白,擺放在裙襬上的小手微微收攏。
「能不能麻煩你說清楚一點?卞先生。
」
鄂楠的身體猛然一震,睜開眼看着她泛白的小臉。
「可以嗎?鄂楠?」嘴裡說出來的是尊重的詢問,但卞摩樹其實是看好戲的成分居多,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。
好吧,既然自己說不出口,就讓這個始作俑者出面揭穿吧!
「說吧,我跟她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」
也該是幾天下來的掙紮到了臨界點,鄂楠不想再繼續背負着每回即将到口,卻又在脫口之際缺乏臨門一腳的掙紮,他沉痛地下了決定。
突然之間,三人都沉默了,每個人都猜不透彼此的心思,互相猜臆着彼此的心事。
「咳,既然如此,我就不客氣了。
」
清清喉嚨,卞摩樹的最後一絲理智被妒意給淹滅了,他太眼紅他們之間的親密和默契,因此他很快地将前因後果從頭到尾述一次。
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……
不,沉默已不足以形容那般僵凝的氛圍,那厚重得幾乎令人窒息的凝沉──
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卞先生。
」扯開蒼白卻凄美的微笑,石嫫女首先打破岑寂。
「也謝謝你對我如此挂心,可惜我今生無法回報你。
」
卞摩樹的顴骨閃過一絲狼狽的紅痕,稍有歉疚地低下頭去。
「其實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了孩子……」
「真的很謝謝你,卞先生。
」石嫫女的笑更美了,但很難形容的是,明顯感覺她笑中帶淚。
「希望你會遇上真心對你的女人,把這份感情留給她吧!這樣對大家都好。
」
仿佛被上了一課似的,卞摩樹慨尴尬又受教地點